妈妈张开了嘴。

赵凯的塞了进去，顶到喉咙的时候妈妈呕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她的嘴被撑满，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桌面的文件上。

为了晨曦。再撑一撑就好了。

我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切。妈妈的眼角泛红，但没掉眼泪。她的后背绷得笔直，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某种姿态。

张伟在了妈妈的里之后退开，下一个立刻顶了上去。妈妈的身体又被往前撞了一下，桌上的笔筒倒了，红笔滚到了地上。

赵凯扇了她一掌。

“叫一声。”

妈妈没叫。

赵凯又扇了一下，力气更大。她的脸偏向一侧，半边脸颊立刻红了。

“……”

还是没出声。

赵凯笑了。把从她嘴里抽出来，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的身体一抖，闭上了眼睛。

赵凯把最后几滴甩在妈妈的脸颊上，提上裤子，转冲后面还等着的三个摆了摆手。

“今天到这。都出去。”

三个还想说什么，看了赵凯的表，拉着裤子走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妈妈趴在办公桌上没动，侧脸贴着桌面，从她的颧骨淌到下尖滴在文件夹上。

她的呼吸平稳——不是享受，是那种已经习惯了的钝感。

赵凯拉开了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金属碰撞的声音让妈妈抬了一下眼皮。

黑色皮质项圈，银色圆环扣，一根一米二的链条。赵凯把它们搁在妈妈面前的桌面上，链条盘成一圈，发出清脆的响。

“好久没用这个了。”赵凯拎起项圈在手里掂了掂，“刚才在楼下看你训的样子，我就在想，这玩意儿该拿出来了。”

妈妈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到了那根链子。

她没说话。

赵凯把项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金属搭扣咔嗒一声锁死。

“下来。”

妈妈从桌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在地上。包裙歪到了腰侧，黑丝膝盖处已经磨出了白印。她的脸上还挂着赵凯的，没有去擦。

“爬。”

哗啦…哗啦…

链条拖在地上，妈妈的膝盖蹭过办公室的地砖，一下一下地往门挪。赵凯拽着链条的另一端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在遛一条不太听话的狗。

“把门推开。”

妈妈的手碰到了门把手。

“不是用手。用。”

她顿了一下，然后低下，额抵住了门板，往外推。门开了。走廊的光灯照进来，白花花的。

走廊里有。

两个生抱着课本从拐角走过来，看到门里爬出来的时脚步停了。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拉着她跑了。

赵凯无所谓地拽了拽链条。“走。”

妈妈的膝盖蹭上了走廊的水磨石地面。

比办公室的地砖粗糙，每挪一步都能感觉到磨。

她的低着，散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脖子上那个黑色皮质项圈和叮当作响的银链。

“快点。”赵凯在前面走着，链子绷直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直，“散步呢又不是爬山。”

经过二楼楼梯的时候，一群男生正从上面下来。打的那个认出了趴在地上的，脚步顿住了。

“…这不林主任吗？”

赵凯停下来回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妈妈，笑了。

“是啊。林主任今天犯错了，自愿接受纪律处分。”他抖了抖手里的链子，“你们要是赶时间就先过，不急的话可以跟着看。”

那群男生互相看了看，没走。跟上了。

走廊越来越长。每经过一间教室，就多几双眼睛从窗户里往外看。有拿出了手机。

妈妈的西装外套下摆拖在地上，被膝盖碾过去，沾了灰。

她的脸上还挂着已经半的，在光灯下反着光。

链条每一步都碰到地面，发出金属刮地的细响。

赵凯在前方第一间教室门停了下来，回看着妈妈。

“你刚才训那个迟到的学生，说的什么来着？”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天，“\''''作为学生连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前途\''''？”

妈妈没抬。

赵凯蹲下来，捏住她的下让她抬脸。走廊里围观的七八个学生全都看着。

“重复一遍。”

“……”

“重复。”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粘在她嘴角，说话的时候牵出一条丝。

“……作为学生连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前途……”

声音很轻。但走廊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见。

赵凯笑着松开了她的下，站起来继续往前走。链条拽动，妈妈的身体往前一晃，手掌撑住地面跟上去。

“继续。”

赵凯忽然想起什么，蹲下身一脚踹在妈妈的腰侧，她整个从跪爬的姿势被踢翻在地砖上，肩膀磕了一下发出闷响。

妈妈没有叫。

她侧躺在地上，发散了半边，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然后她慢慢撑起上半身，转过脸看赵凯。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教导主任盯着违纪学生的目光。冷的，直的，带着“你完了”的意思。

赵凯咧开嘴笑了。

“哟，这表。”他蹲下来，和妈妈平视，“林主任今天气神不错啊。”

妈妈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胸起伏得很轻，项圈上的铁链垂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赵凯的手伸过去了。

从第一颗扣子开始。不急，一颗一颗解，指腹捻着纽扣转半圈再拨开。白色真丝衬衫的领一寸一寸往下敞。

“赵凯。”妈妈终于开了，声音压得很低，“别太过分。”

赵凯没抬，第三颗扣子弹开，红色蕾丝胸罩的上沿露了出来。那片红色的蕾丝贴在妈妈的皮肤上，沟被挤成一条缝。

“过分？”赵凯笑了一声，手指钩住胸罩的上沿往下一拽。

没有解开搭扣。

就那么把整个罩杯往下翻，妈妈的房从蕾丝里弹了出来——左边先出来，然后是右边。

两只房露在走廊的空气里，底下红色蕾丝胸罩还挂在她肋骨的位置，像个装饰品一样兜在房下方。

因为温差瞬间挺立起来。穿环留下的两个小孔已经愈合，只剩淡色的疤。

妈妈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又抬起来盯着赵凯。嘴唇抿成一条线。

“够了。”

赵凯站起来，绕到妈妈身后。

妈妈的黑色包裙本来就被早上出门时特意穿得很紧，此刻跪坐在地上堆在大腿根部。

赵凯的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攥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别——”

嘶拉——

布料被从中间扯断的声音。不大，但在空的走廊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