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就有伸手摸一把——有揉，有拽，有弯腰去摸沾一手水再在妈妈的后背上蹭净。

到礼堂门的时候，妈妈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

房两侧拍得通红，肿胀充血比正常大了一倍。

脸上除了赵凯之前的，又多了三个的——一个在额上已经流进了眉毛里，一个糊在嘴唇周围，还有一个挂在下上一直没掉。

她的在滴水。

不是一点点湿润，是持续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淌，在膝盖经过的地砖上留下一小截湿痕。

……不争气。

妈妈的膝盖停在了礼堂的大门前。

门是关着的。里面传来赵凯的声音，在用话筒跟说什么，听不太清。

拿链子的男生回看了她一眼。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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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地点

礼堂的大门被从里面推开。

妈妈一抬就看见了正中间那个金属架子——昨天把她四肢吊起来、让三百个流捅进她子宫的那个。

她的小收缩了一下。

矮个子蹲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大腿根部。

“，你们看！”他朝后面招手，“林主任看见架子就流水了！”

两三个跟过来的男生都弯下腰往妈妈两腿之间瞅。的在发亮，一透明的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贱货。”有笑着骂了一句。

“我没有。”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那是昨天残留的……”

“残留到现在？林主任你编也编个像样的。”

妈妈的脸偏向一边，不说话了。链子拽着她继续往里爬。膝盖碾过礼堂光滑的木地板，比走廊的水泥砖好受些——至少不会被磨。

她经过架子，经过第一排折叠椅，经过侧面的音响设备——

然后她看见了舞台上的东西。

一个铁皮火盆，半高，里面的木炭烧得通红。

三块扁平的铁片在炭堆里，露出来的手柄部分用湿布缠着。

铁片前端已经被烧得发暗发红，边缘泛着橘黄色的光。

妈妈的身体停住了。

“不……”

膝盖撑在地上，手掌平摊在木地板上，整个定在了那里。

她调转方向了。膝盖转了一百八十度，手掌啪啪拍着地板往回爬，链子在身后哗啦啦地响。

“哎——”拿链子的男生一把攥紧铁链往回拽，“你往哪跑？”

链子绷直。

项圈勒进妈妈脖子里。

她的身体被猛地拉停，重心不稳，整个侧翻摔在地板上。

衬衫滑到肘弯，磨的贴上了冰凉的木板，两只子从红色蕾丝底下滑出来摊开。

“站起来啊林主任。”矮个子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你可以站起来走的。”

妈妈趴在地上喘着气。

她好像没听见这句话。

或者听见了但是忘了自己可以站。

她只是用手肘撑着身体试图继续往门爬——链子又紧了一截，把她拖着滑回来半米。

“赵凯让我把你送到台上去。”拿链子的男生绕了一圈铁链在手掌上，开始拖。

妈妈被链子勒着脖子往舞台方向拽。她的手扒着木地板，指甲在光滑的漆面上打滑，留下一道道浅痕。

“不要……你听我说——”

“你跟赵凯说，”妈妈的语速快了起来，一边被拖一边仰着对着牵她的说话，“你跟他说我可以多做一次子宫的——上次那个，让子宫那个——我可以再来一次——”

“跟我说没用。”

“那让我跟他说！你放开链子让我自己过去跟他说！”

男生没搭理她。又拖了三米。

“我可以给你——”妈妈的声音碎了，“给你们在场所有——只要不用那个——”

矮个子蹲下来，歪着看她。

“林主任，你上次被烫那四个字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妈妈的嘴闭上了。

她的目光扫过礼堂里已经陆陆续续进来的男生——穿校服的、穿便装的、有的还端着食堂的早餐杯，看热闹一样坐在折叠椅上。

我坐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妈妈的视线划过我——只有一秒。

然后她被拽上了舞台的台阶。膝盖磕在木质阶沿上，身体向前仆倒。拿链子的男生把铁链末端挂在了金属架的横杆上，退到了一边。

赵凯从舞台侧面走出来，手里拿着话筒。

“到了？”他扫了一眼趴在舞台中央的妈妈，“行。等齐了开始。”

火盆里的木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三块烙铁的前端在炭堆里慢慢从暗红变亮。

妈妈的目光盯着那三块铁片。

“赵凯。”她的声音忽然平了下来。“你想烫哪里。”

赵凯没回答，低看手机。

“我问你想烫哪里。”妈妈又说了一遍。“说出来。我们谈条件。”

赵凯抬起看了她一眼，笑了。

“林主任。”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你今天真有意思。”

礼堂的后门又开了，更多涌进来，脚步声和说笑声混在一起。

赵凯拿着话筒走到火盆旁边，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回看了妈妈一眼。

“你上那四个字，左边有右边没有，看着不协调。”

妈妈趴在舞台中央，项圈的链子挂在金属架横杆上，她的手肘撑着地板，仰着脸看赵凯。

“所以今天补上右边。”赵凯把话筒举到嘴边，对着台下几百个陆续坐满的男生说，“但这次不由我来定烫什么字。”

他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语气里带着笑。

“林主任，你今天不是特别有架子吗？那就让你当一回评委。台下这些一会全部上来你一遍，完了，你自己选。谁的让你最满意，右边就烙上谁的名字。”

礼堂里响起哨和掌声。

妈妈的脸上没什么表。她的目光从赵凯脸上移开，扫过台下那一片黑压压的。

扫到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时，停了不到半秒。

然后收回去了。

赵凯没注意到。

他已经站起来招呼上台来帮忙固定。

两个高个子把妈妈从地上架起来，按到了金属架上。

这次是正面朝台下的姿势。

双手被铁铐扣在顶横杆，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立柱的卡槽里。

衬衫还敞着，红色胸罩兜在房下面当装饰。包裙堆在腰间。和菊完全露对着台下。

“好了。”赵凯拍了拍手，“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一个上来。每三分钟，铃响换。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完了到后台签个名字等着，最后林主任选。”

他看了一眼妈妈。

“林主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妈妈盯着天花板。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