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开始吧。”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瘦高个，戴眼镜。他站在妈妈两腿之间犹豫了两秒，裤子褪到膝盖。

“林主任。”他的声音有点紧张，“我高一的时候被你叫到办公室骂了二十分钟。”

妈妈没看他。目光还在天花板上。

“随便。”

瘦高个把顶进了。

噗嗤

一声湿滑的水响。

没有任何阻力。

妈妈的道从连廊被一路玩过来就没过，加上刚才因为看见架子流出来的那一，里面湿透了。

瘦高个的整根没的时候，多余的体被挤出来，顺着缝往下滴。

“……好滑。”

赵凯在旁边看着表。

妈妈的表没变。眼睛盯着天花板某个点，嘴唇紧闭。被一整根塞满了小的教导主任，表像在开教务会议。

但我从第五排的角度能看到她的手指。

扣在铁铐里的十根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瘦高个开始动腰。抽出来的时候的被带出来一小截，翻着边往外送了一下，又缩回去。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啪唧……啪唧……啪唧

三分钟很快。铃响了。瘦高个在了妈妈大腿内侧，匆匆提裤子下台去后台签名。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有粗，扇着妈妈的子。有安静，闷抽三分钟到点就走。有话多，一边一边对着话筒跟台下分享“林主任里面什么感觉”。

“又湿又热”“好像有吸力”“进去容易出来难”

妈妈始终没开。

到第七个的时候，她的已经红肿起来，混合著不同的和她自己的分泌往外淌。那张冷淡的脸维持了十几分钟没崩，嘴角紧绷着。

但她的不听她的。

每一个拔出去的时候，的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挽留。这个细节被第八个上来的发现了。

“，林主任你的在吸我。”他对着话筒喊。

台下哄笑。

妈妈的眼睛终于从天花板移开了。她低下看着自己两腿之间正在进出的那根东西，然后又抬起来。

看向了第五排。

看着我。

只有一秒。

那个眼神里面有很多东西。有愧疚，有求助，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像是在问“你会不会上来”的意思。

然后她又看回了天花板。

赵凯的铃又响了。第八个在了妈妈肚子上，顺着小腹流进肚脐里。

“下一个。”

第九个的比前面几个都粗。

妈妈的被撑开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那是今天第一次脸上出现裂缝。

“林主任，疼？”那按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两边压，“还是爽？”

“你快点。”妈妈的目光回到天花板。

“三分钟呢，急什么。”他开始动腰，每一下都整根没，囊袋拍在妈妈的会上发出沉闷的水声。

被撑得泛白，边缘的被带进带出，挂着前面几个留下的白色沫子。

噗叽……噗叽……噗叽

“。”他忽然停下来，低看着连接处，“她里面在吸。”

台下有喊：“之前说过了！林主任的会吸！”

“不一样，”那又动了两下，“之前是被动的，现在是——主动的。像有个嘴在含着你往里拽。”

妈妈的手指在铁铐里攥了一下。

铃响了。第九个下去。

第十个。第十一个。第十五个。

到第十五个的时候，妈妈的已经完全合不上了。

每个拔出去的间隙，缝就那么微微张着，里面混着十几个的粘稠白浊从处慢慢溢出来，顺着会往下淌，在舞台地板上汇成一小摊。

赵凯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

“林主任，你这里面都快满了。要不要先清一下再继续？”

“不用。”

赵凯挑了挑眉。“行，硬气。”

第十六个上来的是个矮壮的。他没急着，先用手指在妈妈拨弄了几下，沾了满手和水的混合物。

“林主任。”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妈妈脸前，“这是你自己流的还是别的？”

妈妈偏过不看。

“回答我啊。”他用那只手拍了妈妈左脸一下。

啪

妈妈的脸被拍回正面。脸颊上留了一片湿印。

“都有。”她说。

“诚实嘛。”矮壮的笑了，把塞了进去。

噗嗤——

没有任何阻力。道在十几根流使用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包裹力，只剩下湿热和处子宫那圈半开放的软还在维持存在感。

“林主任，你那个——子宫在顶我的。”

“你够不到。”妈妈的语气冷得像在批评学生作业写错了。

“我试试。”他加大了力度往里顶。

“别——”

咕叽

撞在了宫颈上。那圈半张着的软被撞得往里凹了一下，又弹回来。

“差一点。”矮壮的喘着气。

“三分钟到了。”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么快——”

“下一个。”

矮壮的骂骂咧咧拔出来，走的时候还回看了一眼妈妈的——张着，一收一收地蠕动着，像在呼吸。

……不要动。

妈妈看着天花板。但她的不听她的。

第二十个。第二十五个。第三十个。

“林主任今天不叫啊。”

“嘴硬。”

“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你们看她那个水——”

“，了了——”

噗……噗噗

灌进道处。第三十个男生完拔出来的时候，涌出一小白浊，像挤满了的容器终于溢出来。

“下一个！”赵凯看着表喊。

台下还有长长的队伍。

妈妈闭上了眼睛。她的脸还是那副教导主任开会时候的表——嘴角平直，眉微蹙，像在听一份不太满意的工作汇报。

但从我坐的第五排看过去，能看见她小腹在微微起伏。

每个进去的时候，她的脚趾会蜷一下。

拔出来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收缩，把空气吸进去发出细小的“呲”的一声。

第三十五个上台的时候，朝妈妈的右脸扇了一掌。

啪！

“高一的时候你扇过我。还记得吗？”

妈妈睁开眼看着他。

“记得。你上课看黄片。”

“今天你就是那个黄片。”

他把捅了进去。

妈妈又闭上了眼。

赵凯看了看表，举起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