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下让她更往后仰，针对准了右鼻孔。

“慢……”她刚开，推杆已经压了下去。

顺着鼻腔往处涌，三秒不到她的喉咙就发出了“咕”的一声。

整个猛地一弓，白色的体从左鼻孔了出来——带着气泡，溅在她自己的颧骨上。

咳、咳咳——

“呛了吧。”赵凯蹲到另一边，伸手拍了拍妈妈的脸颊，“没事，再来一次就习惯了。”

妈妈咳得眼泪鼻涕和全搅在了一起，嘴角拉出一条白色的丝。

“赵……赵凯……”她喘着气，“能不能……换个地方灌……”

“不能。”赵凯的语气像在拒绝一个学生的请假申请，“你的嘴灌了多少次了，鼻子还是一回，得让它好好适应。”

他冲我扬了扬下。

我用勺子重新从她脸上收集呛出来的那些。妈妈的胸还在剧烈起伏，每呼吸一次鼻翼就冒出一个小气泡——还糊在鼻腔浅层没排净。

第三管。

这次我两个鼻孔同时来。两支注器的针分别对准左右鼻孔，同时推。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两侧鼻腔同时灌满的感觉让她完全失去了呼吸通道——嘴猛地张开大吸气，喉咙处传出“嗬——嗬——”的粗重喘息。

从两个鼻孔的缝隙里往外挤，沿着中淌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别用嘴呼吸。”赵凯伸手捏住了妈妈的下把她的嘴合上，“鼻子灌着嘴闭着，给我用鼻子呼吸。”

妈妈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

两秒。

赵凯松开了手。

噗——

从两个鼻孔同时出来，带着响亮的气流声，溅了我一手。

妈妈的猛地低下去，连着咳了六七声，稠厚的白色体从鼻子嘴同时往下滴，在她胸连成一片。

“看看。”赵凯对着台下的话筒说，“林主任的鼻子也是个留不住东西的货色，跟她的一样松。”

台下传来哄笑。

“再来。”赵凯的声音很平。

第四管。

我从妈妈胸刮起她刚呛出来的那些，混着她的眼泪和鼻涕，吸进注器。体已经不再是纯白色了，变成了半透明的浊黄。

妈妈的手指从架子上方垂下来，碰了碰我的手背。

“没事。”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说，鼻音重得像感冒第三天，“妈不疼。”

我把注器推进了她的左鼻孔。

这一次她没有呛。体缓缓灌，她的喉咙做着持续的吞咽动作——顺着鼻腔后壁流进了咽喉，她在主动往下咽。

“哦？”赵凯凑过来看，“学会了？知道往下吞就不会呛了？”

妈妈闭着眼没说话，眼角有泪滑进耳朵里。

“那右边也来。”

第五管推右侧。

妈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一地吞。

从鼻腔流咽喉再滑进食道，她的脸上是一副完全放弃了表管理的模样——眉拧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全部注意力都在控制吞咽节奏上。

“好了。”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中场表演结束。”

他拿过话筒对着台下：“这位同学辛苦了，接下来后半场第一个就你来林主任。”

台下起哄。

我抬看了妈妈一眼。她的鼻尖还挂着一滴白色的珠，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搅在一起的混合物。

她对我笑了一下。

很轻，很短，嘴角只是抬了不到一厘米。

“去吧。”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鼻腔里含着的残余让每个字都带着湿润的杂音，“妈没事。”

我站起来，走到妈妈两腿之间。

她的大腿根部全是白色的涸痕迹。我拿起对准了那个被了一上午的。

我们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东西——做戏。

然后她的表瞬间变了。

“又来一个。”妈妈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冷淡得像在训斥迟到的学生，“能不能快点，本来就够无聊的了。”

我一腰了进去。

噗嗤——

道里又湿又滑，前面那些留下的被我的挤到两侧，温热的体溢出来淌过她的会。

但即便被了那么多次——在我进去的那一刻，她的还是明显收缩了一下。

比对其他任何都紧。

“就这？”妈妈低着眼皮，嘴角带着教导主任式的轻蔑，“和前面那几个一样，小孩子毛都没长齐——”

啪——

我的掌落在她的左脸上。

台下传来一阵哨和叫好声。赵凯在旁边笑了笑，“行啊，有脾气。”

妈妈偏过去的脸慢慢转回来。那个被扇的脸颊泛着红，但她的眼睛里只看了我一秒——那一秒里装的全是“没事，继续”。

然后教导主任的面具重新落下。

“打我？”她冷笑了一声，道却在那声冷笑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绞了我一下，“你排在那么后面还这么嚣张，废物。”

我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在她被反复使用后依然温暖紧致的道里大幅抽，每次退出时能清楚感受到宫颈那层软贴着拖拽——不想让我出来。

“贱货。”我开了，声音不大，但台下前排听得见，“被几十个完了还这么紧，天生就是母狗的命。”

啪！

右手抽在她的右上。d罩杯的猛烈颤动，上方磨红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一掌整个弓了起来，道痉挛地吸紧了我半秒。但她脸上的表只是皱了皱眉。

“就这点力气？”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平得像念稿子，“前面那个矮个子都比你重手。”

台下有喊：“再扇！让她闭嘴！”

啪——啪——

左脸，右脸，连着两下。她的被打得左右摆动，发丝甩过面前遮住半边脸。和泪水的混合物从下滴落在锁骨上。

我一手攥住她的发往后拽，她仰面对我。

“骚教导主任，”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腰上没停，每个字对应一次顶，“被全校了还嘴硬——”

她的壁在我说“教导主任”三个字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不是被打出来的条件反，是认出我声音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回应。

“嘴硬？”她扯了扯嘴角，鼻腔里还残留着的湿音让她的声音带着沙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一个比一个差劲。”

做得好。

我松开她的发，右手包住她的左整个攥紧，指尖碾过——那颗肿胀充血的尖在我指腹下跳动着。

啪——

左手又一记耳光。

“再说一遍？”

她的脸转过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丝只有贴近到十厘米才看得见的弧度。

“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