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勃起的姿态，银色的环在灯光下反出冰冷的弧线。

“别紧张。”林晨曦蹲在她两腿之间，将润滑剂均匀地涂在导尿管的前端。

“我没紧张。”林霜月的声音说着相反的话，手指攥着身下的垫子。

“尿道在哪你知道吧？”

“……往上一点。蒂下面那个小孔。”林霜月偏过不看他，耳根泛红。

林晨曦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母亲的小唇，找到了那个隐蔽的、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尿道。

他的右手将导尿管的圆润前端对准了，缓慢地推了进去。

嗯……

林霜月的腰轻轻抬了一下，双手把垫子揪出了两道褶。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尿道内壁传来的被撑开的酸涩感。

管子很细，但尿道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感知到它滑过的轨迹。

“再进一点……到膀胱就行。”

管子又往里推了两厘米。一温热的体从导管末端涌出来，流进了下面的集尿袋。

“好了。”林晨曦用医用胶带把管子固定在母亲的大腿内侧，“这样就不用每次都去厕所了。”

林霜月长长地呼出一气，松开了揪着垫子的手。

“……谢谢。”

她看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向下弯了弯。

“晨曦。”

“嗯？”

“妈这副样子……你别嫌弃。”

林晨曦帮她把t恤拉下来，盖住了那片狼藉。

“不会。”

三天，林霜月弯腰往锅里倒菜的时候还会下意识用左手按住t恤下摆，侧身绕过林晨曦的时候会把腿并得很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妈你别扯了，扯下来一会又碰到。”

“……知道了。”

她松开手。t恤弹回大腿中段，走动间那颗红色的粒随步伐微微晃，连同银色的蒂环一起。

第五天，她开始不再按下摆了。

弯腰开冰箱，蹲下来擦地，站在灶台前翻炒——t恤该怎么动就怎么动。

偶尔林晨曦从她身后经过去拿杯子，余光扫到她没有遮掩的缝和那颗肿胀的色粒时，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像让路一样。

“晨曦，你要喝热的还是凉的？”

“凉的。”

“冰箱里有酸梅汤。”

到了第十天，她蹲在厨房地上洗锅底的时候，导尿管顺着大腿内侧垂下来，集尿袋搁在脚踝旁边。她也不抬。

“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

“那煎个鱼吧。”

起锅热油的间隙，她靠在灶台边等着，单腿微曲，让蒂悬空不碰到大腿内侧。这个姿势她做得很自然了，像是站累了换只脚一样随意。

发生在餐桌前，沙发边，偶尔是厨房的作台旁边。

她跪下来的动作比在学校时轻柔得多，嘴唇贴上去之前总要先抬看一眼林晨曦的表。

“妈轻点……你跟我说舒不舒服。”

在每天睡觉前。

她会先用热毛巾把胸擦一遍，然后坐到床沿，让林晨曦半靠着枕。

两团丰满的软从t恤下摆里被掏出来，包裹住儿子的茎，上下缓慢移动。

的穿孔疤痕早已结了色的薄痂。

“疼吗？”

“不疼了，早好了。”

帮儿子洗澡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第十二天的傍晚，林晨曦站在淋浴下面冲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从背后贴上来，抹着沐浴从肩膀一路滑到腰间。

“妈帮你搓搓背。”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热水溅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

那颗持续勃起的蒂因为水流的冲击而微微颤动，她的呼吸会在这时变得不太规律——但她不提，只是把手上的泡沫往林晨曦的后背多抹了两下。

“转过来，前面也洗。”

林晨曦转过身。她的手滑过他的胸、腹部，最后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下体，像是在给幼儿洗澡一样认真地搓洗。

“……硬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手没停。

“嗯。”

“妈帮你弄出来。”

水声盖住了接下来的一切。

整整半个月。

那颗蒂始终没有消肿的迹象。

它保持着充血勃起的红色，像一颗永远成熟的果实挂在那里，每一个微小的外力——风、水流、t恤不经意的摩擦、从沙发上站起来时大腿的夹合——都能让林霜月的呼吸上半拍。

她不再提“过几天就好了”这句话了。

半个月的温馨假期在赵凯的一通电话里画上了句号。

早上出门前，林霜月在卧室里站了很久。

手里捏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试了三次，每次布料贴上去的瞬间，那颗肿大的、持续充血的蒂就被棉质蕾丝边缘碾过——她的膝盖一软，手撑住衣柜门。

第三次她放弃了。

内裤被丢回抽屉。包裙直接套上，里面什么都没有。

“妈，走了。”林晨曦在门喊。

“来了。”

走廊里的第一步就让她知道今天会很漫长。

包裙的布料紧贴着部曲线，但下摆以内是空的。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就会轻轻合拢又分开，空气从裙摆下方灌进去，拂过那颗露在外的、红色的粒。

不是疼。是痒和酸混在一起的、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那种感觉。

她放慢了脚步，两腿之间刻意留出一点间距。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比平时僵了半分。

“林主任早。”年轻的语文老师从对面走过来，笑着打招呼。

“早。”林霜月点了点，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拐进办公室，关上门，先扶住桌沿站了几秒。

从家门到这里，不过七八分钟的路程，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热的——是那颗该死的蒂，被裙子内衬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摩擦撩拨了整整七八分钟。

手机震了。赵凯的消息。

“到了？”

她打了两个字：“到了。”

“穿内裤了吗？”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没有。”

“乖。一会来你办公室。”

林霜月把手机扣在桌上，吸一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今天的文件，开始翻阅。

红笔握在手里，笔尖落在纸上的动作和半个月前一模一样——沉稳、准、不带一丝多余的犹豫。

只是她坐下来的姿势变了。椅子只坐了前三分之一，部悬空，两腿微分。

教导主任回来了。

赵凯推门进来的动作没有任何过渡，一把攥住林霜月的发将她从椅子上拎起来，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摁在红木桌面上。

“呜——”

文件被带飞了几张，红笔骨碌碌滚到桌边。

“半个月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