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取了出来。

林霜月张开嘴的动作很慢，下颌关节因为太久的紧咬而发出一声响。

“妈，我扶你起来。”

林霜月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声。

“……慢点。”

林晨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在将她从塑料薄膜上撑起来的过程中，林霜月的右手攥住了儿子的袖，五根手指发白。

“疼……别碰下面……”

“我知道，不碰。”

林晨曦帮她把那件撕得面目全非的衬衫裹了裹，又从储物柜里翻出一条运动裤。

替她穿裤子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那片触目的纱布和渗出的血色上停了两秒。

“走得了吗？”

林霜月试着站起来。

双腿一软，又跌回了床沿。

她等了十几秒，吸了几气，再站。

这次她扶着儿子的肩膀稳住了，但每走一步，两腿之间纱布摩擦创的钝痛都让她的脚步顿一下。

楼梯间空无一。母子的脚步声在水泥墙壁间回，一快一慢，一重一轻。

“晨曦。”走到一楼拐角时，林霜月忽然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

“刚才……你没事吧。”

林晨曦没答话。

“吓着你了，对不起。”她的手在他的手臂上收紧了一点，“妈没事的……就是个小手术……过几天就不疼了。”

校门夕阳很刺眼。

林霜月眯着眼睛，缓慢地挪步。

从背后看，她只是一个被儿子搀扶着、步伐有些不稳的普通中年。

没有知道她裙子底下正渗着血，更没有知道搀着她的那只手，和几分钟前在她创上恶意抠弄的，是同一只。

出租车上，林霜月靠着后座闭上了眼。她的左手一直没松开林晨曦的手腕。

“到家……妈给你煮碗面。”

“不用，我来。”

“嗯。”

一个很轻的字。然后是均匀的呼吸声。她在出租车后座上，握着儿子的手，睡着了。

林霜月在玄关处换上家居服裤子，刚拉上裤的瞬间，棉质布料擦过那颗露在外的、肿胀充血的蒂时，她整个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鞋柜边缘，膝盖撞上了柜门。

“妈？”

“没事……没事。”她的声音带着气音，额渗出一层细汗，“就是……碰到伤了。”

她重新试了一次。

这回更慢，布料一寸一寸地贴上去。

棉布刚触碰到蒂环的金属边缘，那从神经末梢直窜后脑的酸麻感又把她整个小腹搅成了一团。

她的手抖得厉害，裤子拉到一半又松手了。

“不行……”她低声自语，“穿不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林晨曦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到卧室门开了关、关了开，衣柜被翻了三四遍的声音。

最宽松的睡裤、最薄的真丝内裤、甚至一条旧的纯棉平角短裤——每一件贴上去的结果都一样。

卧室门再次打开。

林霜月穿着一件到大腿根的宽松t恤走出来，下面什么都没穿。她的步伐很慢，走路时两条腿有意识地微微分开，避免大腿内侧摩擦到中间。

“晨曦。”

她站在客厅门，右手攥着t恤的下摆往下扯，脸上的表像是在做一个很难的工作汇报。

“妈跟你说件事。”

“嗯。”

“就是……下面那个手术之后，”她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凉了的白开水上，“那里……有点肿。碰到布就受不了。所以……”

她顿了一下。

“在家里可能……暂时不穿那个了。你别太在意。”

说完她就转身往厨房走，动作很快，像是怕停下来就会更尴尬。走了两步又回过。

“你该写作业写作业，别老看妈。”

她弯腰去开冰箱的时候，t恤下摆往上滑了一截。

那颗因为药物注而保持着充血勃起状态的蒂，连同上面的银色小环，在她大腿合拢的缝隙间一闪而过——比正常尺寸肿大了将近一倍，颜色红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小红果挂在那里，周围的创还贴着一圈半透明的医用胶带。

“妈，我给你煮面。”

林霜月的手停在冰箱门上。

“……好。”

她在餐桌旁坐下来的时候，椅面的凉意让她的身体绷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往前挪了挪，让下体悬空不接触椅面。

“以后都这样吗？”

“应该……过阵子就好了。”她说着，自己也不太确定，“等消肿了就能穿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桌上的餐巾纸，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中段。

“别跟任何说。”她看着林晨曦，认真地补了一句，“妈在家……就这样。”

第三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林霜月的额又沁了一层汗。

“又碰到了？”林晨曦从厨房探出。

林霜月靠在走廊墙上缓了气，点了点。

每次蹲下，她都得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把那颗肿胀发亮的蒂往上拨开，同时还要避免手指触碰到创周围的缝合线。

稍有不慎，尿一旦沾到露的神经组织上，那种灼痛足以让她整个从蹲位弹起来。

“妈，这样不是办法。”林晨曦把手上的水擦走过来，“一天上七八次厕所，次次都要拨开，万一哪次没拨好感染了呢。”

“那能怎么办。”林霜月苦笑了一下，“总不能不喝水吧。”

“用导尿管。”

林霜月愣了一下，看着儿子。

“家里只有咱们俩，”林晨曦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上之后尿直接排到袋子里，不经过外面，就不用每次都拨了。药店就有卖的，我下楼买一套。”

林霜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t恤下摆的影，那颗红色的、肿得像小指一节的蒂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会疼吗？”

“细管子，涂了润滑就好。”

“你……帮我？”

“嗯。^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林霜月沉默了几秒。

她想到的是刚才在卫生间里，蹲着的自己一只手撑墙、一只手颤抖着拨开那颗敏感到炸的粒、额的汗滴进马桶的狼狈模样。

再这样下去确实不行。

“那……你去买吧。”

二十分钟后，林晨曦拎着药店的袋子回来了。一根12号硅胶导尿管，一支无菌润滑剂，一个集尿袋。

卫生间里，林霜月半躺在浴缸边缘的垫子上，t恤撩到了腰间。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能看到那片纱布已经换过了，创周围的碘伏痕迹还是紫褐色的。

那颗蒂因为药物的持续作用而保持着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