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

“，”光先反应过来，“就是说，这骚娘们一边在外面当婊子让全校，一边回家还跟自己亲儿子上床？”

“她儿子知道？”瘦高个追问。

“知道。而且是她主动的。”赵凯的声音在直播里很清楚，“先帮她儿子撸，然后，然后用子夹。最后让她儿子她。”

“了。”戴帽子的手从妈妈房上松开，退了一步，看她的眼神变了——从“一个婊子”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自己勾引儿子的？”板寸弯下腰，凑到妈妈面前，目光里是纯粹的恶意和兴奋，“林主任，你可真行。在学校给我们当便器还不够，回家还要骑自己儿子？”

妈妈的眼睛垂下去了。看着地砖的纹路。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的声音很低，嘶哑，“是我……是我想补偿他。”

“补偿？”光大笑，“用补偿？用嘴补偿？”

“骚货。”瘦高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当妈当到把儿子的含嘴里，说出去谁信？”

“平时在学校骂我们品行不端，”板寸蹲下来，一把捏住妈妈的下她抬看自己，“你自己呢？勾引亲儿子，被儿子嘴子——你说你跟有什么区别？还不至于勾引自己儿子呢。”

妈妈的下被捏着，没法低，只能看着板寸的脸。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泪。

赵凯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抬起手机，调了个角度，确保我能看到妈妈此刻的表。

是一种很复杂的表。

有被揭穿的羞耻。有对赵凯的埋怨。有对在场所有目光的厌恶。但最底层的——

是对我的歉意。

她觉得这些话被说出来，是在玷污我们之间的事。而她没有能力阻止。

对不起，晨曦。

“行了行了，”赵凯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走到妈妈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别委屈了。大家知道归知道，你儿子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你的。”

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直播麦克风能收到的声音说：

“反正他也你。跟我们没区别。”

妈妈闭上了眼睛。

“继续吧。”赵凯直起身，对着那群挥了挥手，“她不叫你们就使劲让她叫。今天不设限。”

光第一个动了。他扯住妈妈的发，把自己的重新塞进她嘴里，比刚才更，更快。

咕唧——咕唧——

“骚妈——”板寸的声音夹在水声里，“叫声好听的——你在家叫你儿子是怎么叫的？”

“是不是叫‘宝贝妈妈’？”

“还是叫‘儿子用力’？”

啪！

一掌落在妈妈右边房上。

这一次，她还是没叫。

直播画面里，讨论已经开始了。

妈妈还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光的东西，手上也没停。但她的后背出现了细密的皮疙瘩，从颈根一路蔓延到腰窝。

“我觉得吧，”戴帽子的蹲在沙发旁边，两只手比划着，语速很快，“她今天不叫，八成是因为知道她儿子在那屋听着。那咱反过来——就往她最怕被儿子听见的方向整。”

“什么意思？”瘦高个靠在墙上问。

“就是——”戴帽子的站起来，绕到妈妈侧面，拍了拍她的，“比如让她自己喊出来‘儿子我在被’，或者‘儿子快来救妈妈’这种——她敢喊吗？不敢。那不喊就罚，罚到她叫为止。”

“那她死都不会喊的。”光按着妈妈的说，还顶在她嘴里。

“不喊才好啊。”戴帽子的笑了，“不喊就一直罚呗。”

板寸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没开封的一次筷子，拆开，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上次我看用过一招，”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两根筷子夹住蒂，然后搓。就跟钻木取火一样。”

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

光注意到了。“哟，听见了？”他拽了拽妈妈的发让她仰起脸来——嘴唇上拉着唾的丝，眼圈泛红。

“她怕了。”光很满意。

“怕才有意思。”板寸把筷子往妈妈方向晃了晃，“林主任，你那个蒂不是刚做完手术吗？我听赵凯说现在特别敏感，碰一下就受不了。那要是用筷子这么——”

他做了个双手搓的动作。

咕唧——

妈妈含着光的呕了一下。

“还有，”瘦高个也来了兴致，从袋里掏出打火机，拨了两下火苗，“你们说，拿这个烤她唇行不行？不烫到，就让她感觉到热。她要是忍不住叫了，再烫真的。”

“太慢。”光摇。

“那我说一个。”一个一直没开的矮壮男生从角落站出来，走近了两步。他看了看妈妈跪着的姿势，又看了看茶几角落放着的一瓶白酒。

“酒灌进去。”他用下指了指妈妈的下体方向。“直接往里倒。黏膜碰到酒是什么感觉，你们想想。”

妈妈的手停了。握着板寸的那只右手停在半空，五根指蜷了回去。

赵凯靠在沙发背上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了：“行了，一个一个来。先说清楚规则——”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今天的目的是让她叫。不是打死她——别太上，她明天还得去学校上班。第二，每个提一个招，通过了就执行。第三，她叫了就算那个赢，赢了的那位，明天在学校有一次单独她子宫的机会。”

“！”几个同时兴奋地应了一声。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一下。她整个都在发抖了——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是从大腿根部传上来的、控制不住的、一阵一阵的战栗。

戴帽子的把自己的皮带从裤腰上抽了出来，铜质的方扣在手里晃了两下，然后他反握住扣那一端，让带尾成为抽打面。

“林主任。”他走到妈妈正面，蹲下来，和她平视，“规则你都听见了。对着你儿子那扇门，喊一句‘妈妈在被，儿子来看看’。喊了就不打。”

妈妈跪在地砖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她的视线从戴帽子的脸上移开，落向走廊尽那扇关着的房门。

我的房门。

“不喊。”她说。

两个字。很轻，嘶哑。但意思不含糊。

“行。”戴帽子的站起来，“那就十下。自己把腿张开。”

妈妈的膝盖慢慢向两侧移动。

从跪坐变成跪开。

她的下体完全露在客厅的灯光下——包皮被切除后永久肿大的蒂顶在缝最上端，充血成暗红色，比正常尺寸胀了一倍多，银色的蒂环穿过根部。

“数数。”戴帽子的退了两步，找好距离。“数错了重来。”

妈妈点了下。她的下颌收紧了，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右手背。

皮带在空中划了半圈。

啪——

带尾准落在蒂正上方。

妈妈整个从膝盖弹起了三厘米，又跌回去。

她的后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