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做饭了？”一个我认得的声音，是光。他凑近厨房嗅了嗅，“什么味，挺香。”

“别碰厨房的东西。”妈妈的声音沉了下来，用的是教导主任的语调。

“嚯，架子不小啊。”另一个声音。

赵凯出现在镜边缘，半个肩膀，半只手。他把手搭在妈妈肩上，往客厅方向推了一下。

“各位坐，随便坐。林主任有话说。”

“赵凯——”妈妈被他推到了客厅中央，对着那七八个已经占满沙发和椅子的。

她的声音压低了，但直播的收音很灵敏，我听得很清楚——“让我先把锅关了行吗。牛腱子炖了两个小时了，再煮就烂了。”

是给晨曦炖的……说好了今晚吃的……

“你听听。”赵凯对着那群扬了扬下，“都要被了还惦记炖。这就是当妈的觉悟。”

光乐了。“给谁炖的？”

妈妈没回答。

“她儿子。”赵凯替她答了，“在房间写作业呢。”

“，她儿子在家？”有压低声音。

“在。门锁着。出不来也听不见。”赵凯的语气很轻松，“你们只管玩你们的。”

妈妈的手在裙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两分钟。”她说。

不是求的语气了，更接近陈述——一个正在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掌控权的。

“让我把火关了。把捞出来放凉。两分钟之后你们随便。”

“一分钟。”赵凯竖起一根食指。

“好。”

妈妈转身往厨房走。

画面里她的背影很快，几乎是小跑。

厨房传来锅盖掀开的声响，汤勺碰到不锈钢的叮当声，她在捞。

三十秒之后，灶台上“嘭”的一声——燃气关了。

又是盘子放在台面上的闷响。

四十五秒。

她从厨房出来了。

手上没有隔热手套，也没有围裙。

白衬衫的扣子还是之前被赵凯解开的状态——中间三颗没扣，胸露出一道缝隙，红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

包裙卡在腰上，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了一圈沙发上那些。

“……锅关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完成了一项接。

“好。”赵凯拍了一下手，“那开始吧。”

光第一个站起来。

妈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垂下去，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在哪儿？”光问赵凯。

“就这儿。客厅够大。”赵凯用脚尖踢了踢茶几，“把这个挪开。”

两个合力把茶几推到墙角。客厅中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妈妈还站在原处，像一尊被遗忘在展厅中央的塑像。

“林主任，”光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手直接伸过去扣住了她的后颈，“趴下。”

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然后弯了第二下。

她跪了下去。

牛腱子捞出来了。放凉。晨曦一会出来就能吃。

没事了。

光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解皮带了。

直播画面里，妈妈跪在客厅中央。

光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的两只手分别握着左右两侧站着的的茎——右手是那个板寸，左手是瘦高个，手腕匀速地上下撸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啾噗……啾噗……

妈妈的随着光的节奏前后摆，每一次含到根部鼻尖就贴上光的小腹。

她的背对着镜，衬衫敞着，红色蕾丝胸罩的搭扣露在外面。

一个戴帽子的蹲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伸过去，隔着胸罩揉搓。

“这子手感真他妈好。”戴帽子的把胸罩往上一推，两团白从罩杯底下弹出来。

他的十根指直接复上去，用力揉了两把，然后找到，拇指和食指捏住，拧。

像拧瓶盖一样。

妈妈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嘴里含着东西，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很短，很低。

“再使劲。”旁边有怂恿。

戴帽子的又拧了一圈。这回更重了——从画面里能看到被拉扯得变了形，整个晕都被带着移位。

妈妈的后背绷紧了。肩胛骨之间的肌眼可见地隆起。

但她没叫。

嘴里“啾噗啾噗”的水声没断，手上撸动的节奏也没。

“哎，你使劲拧她，她怎么不喊？”板寸低看着妈妈的脸，有点纳闷，“上次在学校的时候一拧就叫。”

“今天怎么忍上了？”瘦高个也发现了，“你看她脸都白了，就是不出声。”

戴帽子的不信邪，两只手同时用力，两个被他向外拉扯，房被拽成两个尖锥形。

妈妈的手指攥紧了板寸的茎——那一瞬间攥得太紧了，板寸“嘶”了一声，拍了她后脑一下。

“轻点！”

但她还是没叫。

喉咙里只有一声含混的、像被什么卡住的呜咽，还没成形就被咽回去了。

光低看着她，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上面拉着一道银丝。

“我知道。”他说，语气带着点领悟到什么的得意，“她儿子在那屋呢。怕喊太大声被听见。”

几个互相看了一眼。

“，心还挺细。”

赵凯的声音从画面左侧传来。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手机举在面前——那就是对着我直播的那个角度。

“你们想多了。”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个不怎么有趣的冷知识，“她儿子知道她在外面被。也知道今晚客厅有。”

“……啊？”光愣了一下。

“而且，”赵凯顿了顿，嘴角勾起来，“他们母子俩也做过。”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真的假的？”板寸的手停在半空。

“真的。亲嘴、、做，全套。”赵凯用一种汇报工作的吻说出来，“她每天晚上回家都伺候她儿子。用嘴，用子，用。”

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妈妈身上。

她的动作停了。

两只手还握着左右两根茎，但不动了。嘴唇微微张着，刚才留下的水和黏还挂在下上。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赵凯——

是那种我很熟悉的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崩溃，更接近一种被背叛的、无声的质问。

你为什么要说。

“你看你，”赵凯对上了她的眼神，一点也没躲，“我不说他们也看得出来。你今天不叫，不是怕被你儿子听见你‘被’——你知道他知道你在外面被。你怕的是被他听见你被‘虐’。你怕他心疼。”

妈妈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反驳。

“所以，”赵凯摊了摊手，“你忍着不出声，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让你儿子以为你只是被了几下，没受苦。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