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合拢。

“不许合。”赵凯的声音。

光的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掰住妈妈的大腿根，强制按开。

板寸的速度又上了一档。他的手掌开始发红了——竹子搓久了连手心都在烫。

妈妈的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在光的胸上。她的嘴张到了极限，舌整个翻卷出来，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但没有声音。

只有气。一一的气从她喉咙里往外涌，带着“赫——赫——”的响，像是肺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挤空又灌满。

“，她居然还不叫。”瘦高个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

板寸没回。他的双手已经搓出了一层薄汗，筷子在掌心打滑——他停了一秒，用衣角擦了擦手，然后换了个方式。

不再是水平滚搓。

他把两根筷子并在一起，用尖端对准蒂环和体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然后旋转。像在转笔一样，让筷子的棱角一遍遍碾过那个点。

“呃——”

妈妈发出了第一个有调子的音。

不算叫。是一个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单音节。但在场所有都听见了。

板寸的嘴角翘了一下。他把旋转的力度加大。

“嗯——啊——”

妈妈的双手从膝盖上飞起来，扑向下体想要推开那双筷子。

板寸侧了侧身躲过她的手，继续转。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拽住她的两个手腕往后别，给光按住。

妈妈的手被锁在身后了。她能做的只剩下拼命收缩小腹、弓起腰、企图让蒂远离那两根竹筷——但光的膝盖顶着她的后腰，让她无处可退。

板寸持续转了十几秒。然后他忽然停了。

妈妈的身体跟着松了一下，大喘气。

“差一点。”板寸歪了歪，打量着妈妈那张因为憋住叫喊而扭曲的脸，“要不要再来？”

妈妈垂着，汗把散下来的发贴在了脸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胸起伏的幅度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然后她抬起，看了一眼走廊尽那扇紧闭的房门。

我的房门。

她把低回去。

“……来。”

一个字。用气音说的。几乎听不见。

但板寸听到了。

他笑了一下，重新把两根筷子搁上了那颗已经被搓得泛起水光的蒂。

沙——沙——沙沙沙——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加速。直接从最快开始。

妈妈的整个身体在光的固定下像触电一样弹跳，额上的青筋隆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赫——嗯——赫赫——”

她没有叫。

从始至终。

没有叫出来。

矮壮男生拧开白酒瓶盖的时候，赵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停。”

矮壮男生手里的酒瓶悬在半空，瓶对着妈妈还在微微张合的。

“赵凯哥？”

“收起来。”赵凯走过来，把酒瓶从他手里拿过去，拧上盖子放回茶几。

“黏膜灌酒进去，肿了发炎了，接下来一个月都没法。你拿你妈来陪？”

矮壮男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赵凯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行吧。”

“下一个。”赵凯转向瘦高个。

瘦高个把打火机从袋里掏出来，“啪”地拨了一下。蓝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

“脚心和。同时烤。”他看了看光，“你帮我一个。一一边。”

光从裤兜里也摸出一只打火机。两对视一眼，一个绕到妈妈正面蹲下，一个绕到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还跪在地上。两腿被强制分开，手被光在身后压着。她的呼吸还没从刚才筷子搓蒂的余韵中平复，胸一起一伏的幅度很大。

“脚心翻过来。”瘦高个拍了拍妈妈的小腿。

妈妈没动。

光从后面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腰，同时拽着她的脚踝把右脚翻了过来，脚心朝上。瘦高个用左手按住脚背固定，右手的打火机凑上去。

火苗离脚心大概一厘米。

还没碰到皮肤，妈妈的五根脚趾就全蜷了起来。脚掌的肌收缩成一团，像是要把整个脚心缩进骨里。

光在另一边也点了火。他的位置在妈妈两腿之间，打火机的火苗对准了左侧那片刚被皮带抽过的、紫红肿胀的唇。

两处同时接收到热量。

“嗯——”妈妈的腰拧了一下，脚踝在瘦高个的手里挣了一记没挣动。脚心那边她的反应更大——整条腿在发抖，脚趾抓得关节发白。

但这边，反应没那么剧烈。

“她下面好像不怎么疼啊。”光把打火机又凑近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几乎舔到了唇外缘。

“刚才被抽了十下，麻了吧。”板寸在旁边说。

“确实。”瘦高个也注意到了，“脚心比下面反应大多了。”

光歪着想了想。他收回了打火机的手，视线从往下移，落在了妈妈的会和菊上。

“这呢？”他用打火机的金属壳冰凉的一面碰了碰妈妈的菊皱褶。

妈妈的菊瞬间缩紧了。

“没被打过吧？”光回问赵凯。

赵凯想了想。“今天没有。”

“那就烤这里试试。”

光重新拨燃打火机。蓝色火苗在昏暗的客厅地面上映出一小圈光。他把火苗慢慢移向妈妈的菊——那处褐色的褶皱因为紧缩而显得更。

一厘米。

热还没到达皮肤表面，妈妈的腰就塌了下去。她的往下坐，想要远离那个热源——但光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别跑。”

火苗停在菊正上方一厘米处。

妈妈的反应和之前在那边完全不同。

她的整个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菊的褶皱快速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吐出去又咽回来。

“有反应了。”瘦高个也把自己的打火机从脚心移了过来，凑到菊另一侧。

两个火苗，从左右两边同时烤向那圈从未在今天受过虐待的褐色褶皱。

“啊——”

从妈妈嘴里溢出来的是一个很短的、带着音的单音节。然后她的手从身后挣出来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

瘦高个和光对视了一下。他们都听到了。

“差一点。”瘦高个舔了舔嘴唇，“再靠近点？”

两只打火机同时往里收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距离菊外缘的皮肤不到五毫米。

热量从两侧同时涌那圈敏感的褶皱组织。

菊的反应从之前有节奏的收张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像一只拼命想要闭合的嘴，却被某种力量从两侧往外撑着。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出去，整个趴了下去。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