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冰凉的瓷砖，被捂住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嗯——”。

不算叫。

还是没叫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

部在火焰的两侧包夹下猛烈地左右摇摆，菊因为持续受热而开始渗出少量肠，透明的体在火光下闪了一下。

“，”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佩服，“她居然还忍得住。”

瘦高个把打火机收回去，火苗熄灭。他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妈妈，又看了看走廊尽那扇房门。

“她在给她儿子撑面子呢。”他说。

赵凯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笑了。他抬起手机，确保直播的画面里能拍到妈妈趴在地上、菊还在痉挛的全身。

“第四，没赢。”他宣布，“最后一个，光的。电线夹。”

妈妈趴在地上没动。她的呼吸急促而浅，后背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微微隆起。

五秒后，她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

光把台灯电线末端剥出来的铜丝分成了五小段，用胶带绑在五个鳄鱼夹上。

第一个，夹上了妈妈的左。

第二个，右。

第三个，肿得发亮的蒂。

第四个，菊右侧那道最的褶皱。

第五个，左侧。

还没通电。光只是把拿在手里，对准了墙上的座。

妈妈已经在抖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幅度的战栗——是从肩膀到膝盖的、整片整片的肌在跳。

五个金属夹子咬在她身上，每一个受力点都因为今天之前的虐待而肿胀充血，鳄鱼夹的齿尖嵌进软里，光是夹着就已经在疼了。

赵凯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妈妈旁边，蹲下去。

他没有看光，也没有看其他。他看着妈妈的脸，凑得很近，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音量开。

“林主任。”

妈妈没反应。她的牙在打架，两排牙齿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你听我说。”赵凯的语气出奇地温和，像是在办公室里劝一个崩溃的学生家长。“你已经撑了三了。没说你不行。”

“……”

“但这一是电的。你知道你身上那个尿道锁被电是什么感觉吧？现在五个点同时通电，你觉得你忍得住？”

妈妈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忍不住的。”赵凯的声音很笃定，没有嘲讽，“到时候你会尖叫，会大喊，会说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话。那种时候喊出来的东西——比你现在主动配合说的要难听一百倍。”

他停了一下，让这句话沉进去。

“你儿子在那屋里呢。”赵凯用下指了指走廊。“你是想让他听到你失控之后喊出来的东西，还是想让他听到你‘配合着’说几句？”

妈妈的牙不打架了。

她在想。

“你就当……演戏。”赵凯又凑近了一点，“你说几句他们听的，他们就赢了，游戏就结束了。不用真通电。很简单。”

很长的沉默。

然后妈妈的嘴唇动了。

“……说什么。”

赵凯笑了。他站起来，对光摆了摆手。光把从座收了回来，但鳄鱼夹没摘。

“大声点。”赵凯退回沙发旁边，恢复了他正常的、吊儿郎当的姿态，“对着你儿子那扇门说。让他听见。”

妈妈抬起，看着走廊尽那扇门。

我手机屏幕上看到的是她正面的脸——汗浸透了散下来的发，贴在脸颊上，眼圈红透了，嘴唇因为咬过太多次而有些发紫。

“……儿子。”

很轻。气音。

“大声。”戴帽子的在旁边催。

“儿子。”稍微响了一些。她的嗓子已经嘶哑到没有什么音调了，像是磨秃了的刀刃。

“妈妈……在客厅……被。”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低了下去。

“然后呢？”赵凯。

“妈妈……”她停了两秒，“妈妈是个……骚货。在被……玩。”

“谁在玩你？”

“同学。你的……同学。”

“几个？”

“……很多。”

“说具体的。他们今天对你做了什么？”

妈妈的手攥着膝盖上的皮肤，指甲已经在大腿上留下了半月形的白印。她闭着眼，像在背一篇不想背的课文。

“他们……用皮带抽了妈妈的……蒂。十下。”

“蒂。”板寸在旁边重复了一遍，笑了，“林主任知道这个词啊。”

“然后呢？”赵凯继续。

“用筷子……搓了妈妈的蒂。”

“搓到你怎么了？”

“搓到……快受不了了。”

“什么感觉？”

妈妈的嘴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烫。很烫。像被……用砂纸磨。”

“现在呢？夹子夹着什么感觉？”

“疼。”她答得很快，“疼。蒂更疼。眼也……”

“也什么？”

“也疼。”

光在旁边笑出了声。“林主任，你说话怎么跟写检讨似的。加点料啊。”

赵凯看了看光，又看了看妈妈。“他们说不够。得再丰富点。”

“怎么……丰富。”

“比如，”赵凯想了想，“你对着门那边喊——‘儿子，妈的骚和骚眼都被夹着，子也被夹着，妈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他们的玩具’。你试试。”

妈妈的手在发抖。但她张了嘴。

“儿子。”她对着那扇门的方向说，声音比前几句大了一点，也更机械了一点，像是在念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台词。

“妈的……骚和眼都被夹着。子也是。妈……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他们的玩具。”

“再加一句。”瘦高个提议。“说你很舒服。”

妈妈几乎是立刻接上的——太快了，快到没有犹豫的空间。“妈很……舒服。”

她的声音是平的。没有任何欲的波动。就像教导主任在广播里念通知。

“不像。”戴帽子的摇。“说‘妈的骚好痒，想被大’。”

妈妈闭了一下眼。

“妈的……骚好痒。想被……大。”

光把又往座的方向挪了挪。“林主任，你再说一句——‘儿子你也来妈妈吧’。”

那扇门后面，我看到妈妈的手攥得更紧了。她的牙关咬了一下，然后松开。

“儿子……你也来……妈妈吧。”

客厅里发出一阵哄笑和哨。

妈妈跪在那里，五个鳄鱼夹还挂在她的、蒂和菊上。她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赵凯说完“到此为止”后伸手去够妈妈左上的鳄鱼夹。金属齿松开的那一下，妈妈吸了一气，肩膀往下塌了一截。

“谢……”

她嘴里刚冒出半个字。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