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不够骚——”

“挺好的。”光说。就三个字，语调平平的。

他又补了一句：“你今天表现不错。”

这话本身没什么。但妈妈听到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很轻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一下。

“那——嗯——那就继续我——啊——把我服——”她很快地接上了，像是在用声音把那一瞬间的异样感覆盖过去。

“我——嗯啊——我林霜月——啊——以前装什么高贵——嗯——骨子里就是条发的母狗——啊——被一捅就——嗯啊——就什么都忘了——”

瘦高个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服了服了。”

板寸笑着说：“早这样不好吗？非得跟我们拧。”

“是我——嗯——是我以前犯贱——啊——”妈妈咬着嘴唇挤出笑来，汗珠从她鼻尖滴到枕上，“你们——嗯啊——你们以后想怎么玩就——啊——就怎么玩——嗯——不反抗了——”

“这话当着你主说一遍。”戴帽子起哄。

“我——嗯啊——我是——是林晨曦的——嗯——专属母狗——啊——主说什么我听什么——”

好几个吹了哨。

成了。

这是妈妈脑子里唯一转着的两个字。

她不知道光的袋里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正笑着骑在她肩膀上。

她也不知道那张照片背面写着“晨曦三岁生”。

她更不知道光五分钟前在窗边，已经用这个秘密换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

她只知道，刚才那几分钟是悬崖的边缘，她踮着脚尖走了过去，没掉下去。

所以她还在叫，还在配合，还在用最下贱的话把自己埋得更。

因为埋得越，秘密就越安全。

而秘密安全了，她的儿子就安全了。

门锁转了一圈，最后一个的脚步声踩过玄关，彻底消失在楼道里。

我从自己房间冲了出来，推开主卧的门。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妈妈侧躺在靠墙的位置，蜷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指甲抠进了肚皮的里。

发散了大半，几缕粘在脸颊的涎水和痕上。

她的呼吸很浅，胸那两个被吸器抽过、被拧过、被扇过的房红紫杂，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妈。”

她听到我的声音，眼皮动了一下。

我从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回来，坐在床沿。

先从她脸上开始，沿着颧骨往下擦。

了的和涎水遇到湿毛巾变得黏腻，我换了个面，把她嘴角的残留也擦掉了。

“疼吗？”

妈妈摇了摇。没说话。

我把毛巾往下移，擦过她的脖子，擦过锁骨。到了胸我放慢了动作，绕过那两颗肿得发亮的，只擦周围沾着的掌印和汗渍。

她的手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腕。

“别……别擦了。”

嗓子像含着碎玻璃。

“先让我……”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门边靠着墙抽烟的赵凯身上。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整个的气势变了。

“赵凯。”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被单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满身的红印和淤青。但她没去遮。她盯着赵凯，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你带来我家。”

赵凯没看她，用指甲弹了弹烟灰。

“你带来——来我和我儿子住的地方。”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他们翻我的柜子，翻我的照片——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就——”

赵凯转过身来了。

他没接话，走到床边，俯下身。左手掐住妈妈的下颌，右手扬起来——

啪。

掌结实地落在她左脸上。

“啊——”妈妈被扇得偏了，刚想说什么——

啪。

右脸又是一掌。她整个往后仰倒，后脑磕在床板上，发出闷响。

赵凯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他的手探下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妈妈左边那颗肿胀的，一拧——

“啊啊——！”

半圈。再半圈。整整一圈。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赵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赵凯——松手——”

他没松。又往反方向拧了回来。

“嗯啊——！不——”

右边也没放过。

两根手指夹住另一颗，直接往外拽了一下再绞了两圈。

妈妈的上半身弓起来，双手去扒赵凯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白痕。

赵凯松了手。

妈妈整个缩在床，两只手捂着胸，大喘气。眼眶红了但没掉泪，牙齿咬着下唇，盯着赵凯的眼神里又恨又怕。

“差一点？”赵凯把手上粘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声音很平。“你说差一点？”

他从袋里摸出那张折过的小照片，在妈妈面前晃了一下。

“已经不是差一点了。”他把照片翻到背面——晨曦三岁生的蓝色字迹朝着妈妈。“光看到了。”

妈妈的脸，从红变白，白到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他全看到了。你和你儿子的合照。他认出来了——烙你的那个，你到的那个，是你亲儿子。”

“不……”妈妈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碎片一样的气音。“不……你说的……不是真的……”

“我花了很大代价才摆平的。”赵凯把照片塞回袋，语气像在讲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你以为他刚才走之前那句‘有品味’是在夸谁？”

妈妈的视线一点一点地从赵凯身上移过来，落在我脸上。

我张了张嘴，做出了一个惊恐的表。

“光……知道了？”我的声音也带着颤。

赵凯没回答我。也没回答妈妈。

他靠回了墙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锁了屏。然后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

床柜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走廊尽厨房的排风扇还开着，发出一层低频的嗡嗡声。

妈妈坐在被单里，双手捂着胸，眼睛直直地盯着床尾某个不存在的点。

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蠕动了好几次，挤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赵凯看着手机。

我坐在床沿，毛巾还攥在手里。

没有说话。

赵凯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光打在他的下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锁了屏，把手机揣回袋，转看向床上的妈妈。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他的语气忽然松了下来，像是刚才的掌和拧都没发生过一样。“有办法。”

妈妈抬起。她的眼睛红着，脸颊上还留着掌的印子，但听到这两个字，身体明显紧了一下。

“什么办法。”

赵凯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尾，拖了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