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你不是教导主任吗？平时什么违禁品没收过？香糖、手机、书、避孕套，你眼睛闭着都能摸出来吧？”

妈妈没回答。

“开始。”赵凯拍了下手。

第一个跑上来了。

手里攥着一枚硬币。

他蹲到妈妈的后，把那枚一块钱的硬币竖着塞了进去。

硬币太小了，刚碰到边缘就“叮”一声滑了进去，消失在暗红色的处。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冷的。硬的。很小。圆……硬币？”

“对！”台下有鼓掌。

第二个上来。橡皮擦。白色的、长方体。他把橡皮擦横着推了进去。

“方的。”妈妈的眉在眼罩下面皱了一下。“有棱角。比硬币大……不滑。橡皮。”

“又对了。”

第三个。记号笔。笔帽朝里塞了进去。

“长条形。圆柱……一粗一细。”妈妈停顿了一秒。“笔。”

“什么笔？”赵凯在旁边追问。

“……马克笔。笔帽在里面。”

“嘿，行啊林主任。”光在旁边笑了，“你这眼能当验钞机了。”

第四个。手机充电线团成一团塞了进去。

“软的……细的……缠在一起的。”妈妈的嘴唇动了几下。“绳子？”

“错。充电线。”

“那算半对吧。”赵凯裁判道。“不加不减。”

第五个。一颗糖果。带着塑料包装纸。

“小的……圆的……外面包着什么……有棱角。”妈妈想了一会。“糖。水果糖。”

台下又鼓掌了。

从第六个开始，塞的东西越来越刁钻。

打火机。妈妈猜对了。

一小截笔。妈妈说“笔还是蜡笔”。赵凯判对。

一只袜子，揉成团塞进去。

“布。”妈妈说。“什么布？”“……内裤？”“错，袜子。”“男生的？”“嗯。”“刚穿过一天的？”“……三天。”

台下笑。

第十个塞了一颗台球进去。

“啊——”妈妈的腰弓了起来。“圆的，大的，硬的……玻璃？不是……树脂……台球。”

“你怎么知道是台球不是蛋？”

“……太硬了。而且之前被塞过。”她的声音很小。

第十五个的时候，菊已经塞了不少东西了。

每塞一样新的进去，妈妈都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从那些混杂在一起的触感中分辨出新的物品。

她的播报也越来越碎片化：

“硬的……长的……金属味……勺子？”

“错。钥匙串。”

“软的……毛茸茸的……什么动物？”

“不是动物。是你抽屉里的扑。”

“圆的……扁的……中间有……”

“套子。没拆包装的避孕套。”

到第二十几个的时候，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吃力了。

她的菊已经被各种杂物塞得快满了，每次新东西推进去都得把前面的往里压。

她的小腹——本来就因为子宫灌满而隆起——现在从后面也开始涨了。

“塞不进去了……”第二十八个在后面推了半天。

赵凯走过来看了一眼。“还能塞。使劲推。”

“嗯——！”妈妈的肩膀绷紧了。

第二十九样东西被硬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白印。

“满了。”赵凯终于宣布。“塞不动了。”

他走到妈妈的边，拿起话筒递到她嘴边。

“林主任。你的骚眼里面现在有二十九样东西。你刚才猜了十五个——对了十二个，错了三个。也就是说你还欠三鞭子。不过这个等会再算。”

他拍了拍妈妈隆起的小腹。

“先休息一下。你子宫里的一百个的，还要再泡四十分钟。”

妈妈没有回答。

她就那么蒙着眼，仰躺在桌面上。

小腹鼓着，里面是一百个的。

眼里塞满了二十九样杂物。

上还咬着鳄鱼夹和图钉。

露的蒂肿大充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台下数百盯着她看。像看一件展品。

第五排的位置上，我拿出手机，给赵凯发了条消息。

“四十分钟太长了。让她现在就开始把眼里的东西一样样排出来。用眼一样样夹出来。手不能碰。”

赵凯低看了眼手机，嘴角往上勾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收回裤兜。

“各位。”他拿起话筒。“刚才说让林主任休息四十分钟对吧？取消。我临时改主意了。”

台下发出“哦——”的起哄声。

“节目提前开始。”赵凯走到妈妈身边，拍了拍她隆起的小腹旁边的桌面。“林主任，翻身。翘起来。”

妈妈蒙着眼，动作迟缓地从仰躺翻成趴伏，双膝分开跪在桌面上，把塞满杂物的部高高撅起朝着台下。

“新规矩。”赵凯蹲下来凑到妈妈耳边，但话筒没关，所有都听得到。“你眼里面那二十九样东西，现在一样一样排出来。”

“……用手？”

“不能用手。”

妈妈的肩膀僵了。

“你的骚眼自己夹。自己收缩，自己往外推。就跟拉屎一样。”赵凯的语气很平。“一样一样地排出来。”

“排出来之后呢。”妈妈的声音很低。

“张嘴。含进去。用你的嘴给它清洁净。”

沉默了两秒。

“然后呢。”

“舔净之后，还给物主。家东西借你眼用了一会，你总得洗净还回去吧。”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她那颗蒙在眼罩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开始吧。”赵凯站直身。“台下哪位的东西被排出来了，自己上来认领。”

妈妈吸了一气。

她的菊开始动了。

那个因为被假阳具撑了一上午而完全合不拢的暗红色，边缘的褶皱开始一收一缩地蠕动。

像一张嘴在咀嚼什么。

里面的杂物因为肠壁的挤压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嗯……”妈妈闷哼了一声。

第一样东西慢慢被推到了边缘。一截白色的、圆柱形的东西从暗红色的环中间露出了。

笔。

妈妈的菊收缩了三四次，那截笔才被完全排了出来。它从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肠，“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

“第一个出来了。”赵凯解说。“林主任，张嘴。”

妈妈低下，嘴凑到桌面附近。她看不见，只能用嘴唇去找那根沾着肠的笔。嘴唇碰到了，含了进去。

她的舌开始在腔里滚动那根笔，舔掉上面的黏。笔的末味混着肠的微苦。

“舔净了。”她张开嘴展示。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