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舌上，白净了不少。

“谁的？”赵凯朝台下喊。

“我的！”一个男生跑上来，从妈妈嘴里把笔拿走了。

“下一个。”

妈妈的菊再次开始蠕动。

第二样东西比笔大——是那颗台球。

圆滚滚的球体卡在，菊的环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妈妈使了好几次力气，每次球体露出一半又滑回去。

“嗯……嗯……”她的腰在用力，小腹因为子宫里的而晃动。

啵——

台球终于被排了出来，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它整颗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

“张嘴。”

妈妈俯下身，把嘴张到最大，把那颗沾满肠的台球含了进去。

台球太大了，她的两腮被撑得鼓起来。

舌在嘴里费力地舔着球面，一点一点把上面的黏刮下来吞进喉咙。

含了将近半分钟她才把嘴张开。台球上的肠被舔得净净，带着水的光泽。

“谁的？”

第三样。

打火机。

从菊滑出来的时候金属外壳上全是黏和一丝丝的褐色。

妈妈把它含进嘴里时，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舌还是老实地把每一面都舔了个遍。

第四样。

揉成团的袜子。

穿了三天的袜子泡了一个多小时的肠之后，那个味道是叠加的。

妈妈含进嘴里的时候整个往后缩了一下。

但她还是咬着把那团湿漉漉的布料翻来覆去地用舌搅了一遍。

“别光含着。”赵凯提醒。“嚼两下。把里面吸收的东西都嚼出来。”

妈妈闭着眼罩，下动了几下。从嘴角挤出来一滴混合着水和肠的浑浊体，沿着下滴到桌面上。

“好了。”她张嘴。袜子的物主冲上来一把揪走了自己的袜子，甩了甩上面的水。

第五样。硬币。第六样。记号笔。第七样。充电线。

每一样排出来的东西都比上一样多裹一层更处的肠。

颜色从透明变成微黄，气味也越来越浓。

妈妈每含进嘴里一样，脸上的肌都会抽动一下，但她的舌从未停下来过。

到第十二样的时候——那颗带包装的水果糖——包装纸已经被肠泡软了，黏在糖果表面揭不下来。

妈妈含进嘴里舔了半天，最后连着包装纸一起展示出来。

“这算净了吗。”她的声音很平。

“算。”赵凯判。“下一个。”

菊继续一收一缩地工作着。

第五排，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舞台上那个撅着、嘴里含着从自己眼里排出来的各种杂物的。

那是我的妈妈。

她不知道我在看。

赵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拍了两下手。

“时间到。一百位勇士的在林主任子宫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他走到桌边，拿起扩器。“现在，揭晓结果。”

妈妈还蒙着眼仰躺在桌上。她的小腹依旧鼓着，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刚才排完二十九样杂物的菊正微微收缩着，试图恢复。

赵凯把鸭嘴对准推进去，旋开。

咕叽——

“嗯……”妈妈的手指收紧了桌沿。

赵凯拨开宫颈塞，往旁边一丢。一小白色浊立刻从宫颈涌了出来，顺着壁往外流。

“别费。”赵凯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根透明的长吸管——医用级的硅胶管，将近三十厘米长。

他把一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淌的宫颈，缓慢地推了进去。

“啊——”妈妈的腰弓了起来。管子从进，穿过被撑开的道，从宫颈滑子宫腔。

“另一给你。”赵凯把露在外面的吸管尾端递到妈妈嘴边。“自己吸。”

妈妈的嘴唇碰到了管。

“各位同学。”赵凯拿起话筒。

“接下来，林主任要亲自用嘴把子宫里面的吸出来喝下去。被吸走的，说明缘分不够，就当是给林主任加了顿营养餐。留在里面吸不走的，才是真正的幸运儿，有机会让林主任怀上你的种。”

台下起哄声一片。

“林主任，开始吧。”

妈妈含住了吸管。

第一。

她的腮帮子往里凹了——是在用力吸。管子里的白色体从下方缓缓上升，经过三十厘米的透明管壁，一截一截地往她的嘴里爬。

啾——

进腔的声音。

妈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了。

“同学们。”她自己拿起了话筒，声音沙哑但平稳。

“第一。从我的子宫里吸上来的。温热的，浓稠的，有点腥。很多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

第二。这次她吸得更用力，管子里的体上升得更快。

“第二。比第一稀一些。里面有气泡。我的子宫在收缩……把往管那边挤。好像在帮我。”

啾……啾……

第三。第四。第五。

妈妈的吞咽声变得连续起来，像在喝一杯很浓的昔。她的小腹弧度在一一地变平——子宫里的被慢慢抽空了。

“第七。变少了。我能感觉到子宫在缩小……壁在贴回来。吸管的在刮我的子宫内壁……有点酸。”

她停下来喘了气。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黏，没来得及擦。

“继续。”赵凯催促。

妈妈又含住了管。

啾——啾——

“第九。已经吸不太动了。剩下的很浓稠，粘在子宫壁上。我需要更用力……”

她的腮帮子凹了进去。

“嗯——出来了。最后一点。比之前的都浓。像……浓痰。”

她吞了最后一。张开嘴展示——舌上还残留着白色的、半凝固的。她收回舌咽了下去。

“完了。”她的声音有一丝虚脱。“我的子宫里……吸不出更多了。剩下粘在壁上的，就是留下来的幸运儿。”

赵凯凑过去看了一眼处的宫颈。

里面还有一些白色的薄膜状体附着在子宫内壁上——那些是过于浓稠、粘太强的，吸管吸不走。

“行了。”他把吸管抽了出来。“封上。”

新的硅胶塞卡回了宫颈。扩器旋松，拔出。

“恭喜还留在里面的同学们。”赵凯对着台下说。

“你们的子正在游向林主任的卵子。至于被林主任喝掉的——不亏。进了她的胃也算进了她身体里。”

台下笑声一片。

赵凯没有给妈妈太多休息时间。他回看了一眼旁边桌上那根充了整整一个小时电的电动假阳具——指示灯闪着绿光，蓄势待发。

他拿起来，对准妈妈那个刚排完二十九样东西、还没合拢的菊。

“电充满了。”他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