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吗？”我小声问。

妈妈摇了摇——没摇动，木板不让她转。她只好用气音回答：“还行。你……别难过。”

赵凯已经拿着那块木牌和马克笔走了过来。木牌掌大小，两侧各系着一根红色棉绳，绳子末端打了个活结。

“写。”他把马克笔塞到我手里，木牌平放在主席台的栏杆上。“正面写‘全校公用便器’，反面写‘欢迎内’。”

我看着那支笔，又看了一眼妈妈。

妈妈被木枷锁着，身体微微前倾，视线没法转向我——木板太宽了，挡住了她的余光。她只能盯着自己正前方的场跑道。

“快写。”赵凯催了一声。

笔帽被拧开。黑色墨水的气味飘出来。

我在正面写下了六个字。笔画很工整，一笔一划的——这是从小被妈妈纠正书写习惯留下的肌记忆。

翻过来。四个字。

写完了。

“挂上去。”赵凯下朝妈妈的方向点了一下。“挂上。”

我拿着木牌走到妈妈面前。

她的胸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垂下来一些，两个上——穿环留下的疤痕孔虽然已经愈合，但还能看到针眼大小的凹陷。

我把红绳的活结松开，绕过妈妈的左边根部，收紧。棉绳勒进了和晕之间的沟里，把挤得往前凸出来一截。

妈妈“嘶”了一声。

木牌的重量通过绳子全部吊在了左上。

二十多克的小木牌，在平时根本不算什么，但上有鳄鱼夹留下的淤伤，绳子正好勒在最青紫的那圈上。

右边也一样。第二根绳子绕过右，收紧，木牌的另一端挂上了。

木牌平平地吊在两个之间，正面朝外——“全校公用便器”六个黑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妈妈低看了一眼。看不太清字——她的视线被木枷的边缘挡了一半。但她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写的什么？”她还是问了。嗓子哑得快听不见了。

赵凯没回答她。他绕到妈妈身后，拍了拍她的——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的烙印和左边“公共母畜”的字迹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站好了。”他说。然后转身看着那台被推到主席台侧面的三角木马。

妈妈就这么站在场主席台的正中央。

脖子和手被锁在木枷里。

胸前吊着写有“全校公用便器”的木牌。

全身赤，蒂永久露肿大，蒂环反着光。

身后是那台还没用上的三角木马。

第一节课的铃声刚响完不久。但已经有几个教室靠场那一侧的窗户，冒出了学生的脑袋。

围观的越来越多了。教学楼靠场那侧的窗户几乎每一扇都探出了脑袋，零星有从一楼的门里跑出来，站在跑道边上踮着脚看。

赵凯拿起主席台上的无线话筒，“噗”地吹了一下，喇叭发出一声闷响。

“各位同学。”他的声音从场四角的大喇叭里传出来，带着金属质感的回响。“全校公用便器林主任，今早试图逃跑。现在，游街示众。”

话音落下，场那已经有在吹哨了。

赵凯关掉话筒，偏过来看着我。下往那台三角木马的方向点了一下。

“抬上去。”

木马就停在主席台的右侧。

暗红色的漆面被太阳晒得发亮，顶端那道金属棱反着一道白光。

座椅两侧各伸出一根打磨光滑的硅胶柱体，一前一后，对准的位置一目了然。

妈妈被木枷锁着，看不到身后，但她听到了子滚动的声音。

“晨曦。”她开了，气音里带着一点急促。“是什么？”

我没回答。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手掌托住了她的肋骨。她的皮肤是凉的，薄得能摸到肋骨一根一根的弧度。

“妈扶不住你。”她说。木枷把她的手腕锁死了，她甚至没办法配合我搂住我的脖子。“你……慢一点。”

我把她的身体往上提。她很轻。比我想象的轻。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加上早上被折磨了这么久，她大概只有四十多公斤了。

赵凯过来帮忙扶住了木枷的一端，两个一起把她的身体横着移到了木马旁边。

妈妈的脚离开了地面。她的腿本能地并拢，膝盖微微蜷缩。

“分开。”赵凯的声音在她耳边。

“……不要。”

赵凯直接用手掰开了她的左膝。她的右腿也失去了夹紧的力气，被重力带着往下坠。

“对准了放。”赵凯对我说。

我低看。

木马顶端那两根硅胶柱体对着妈妈的和菊的方向。

因为昨天一整天的使用和今早的而呈现微张的状态，菊刚才被电动假阳具撑了一夜也没完全合拢。

我把妈妈的身体往下放。

前面那根柱体的顶端先碰到了她的边缘。她的腰猛地绷了一下。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我继续往下放。

柱体的部撑开滑了进去，妈妈的大腿开始抖。

后面那根同时抵住了她的菊，因为肌松弛，几乎没什么阻力就滑了两三厘米。

“慢……慢点……”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段。木枷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我的手松开了。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妈妈的身体沿着那两根柱体缓缓下沉。

道和菊同时被填满，一寸一寸地吞没那两根冰凉的硅胶。

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木马陡峭的侧面，缝里那道金属棱正好嵌了最中间的位置。

然后是蒂。

那颗因为手术和药物而永久肿大、露在外的蒂，被自身的体重死死压在了金属棱上。

“啊——！”

一声尖锐的气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不是叫喊，是被抽空了肺里所有空气后挤出来的那种声音。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木枷跟着晃了一下，吊在上的木牌也随之摆动，红绳勒进淤伤的晕里。

她的脚尖够不到地面。

两条腿悬在木马两侧，脚尖离台面大概有十几厘米。

她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力量夹住木马侧板来分担体重，但光滑的漆面让她的皮肤不断打滑。

每一次滑落都让身体往下沉一点，蒂在金属棱上被碾压得更。

“呜……”她的垂了下来。木枷的重量让她没法抬起来。汗珠从她的额滑落，滴在木枷的木板上，迅速洇开一小块色。

赵凯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的画面。

木枷锁着脖子和手腕。木牌吊在上。全身赤坐在三角木马上。两根柱体贯穿前后。蒂被金属棱压着。双脚悬空。

“可以了。”他对我说。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确认一道菜摆好了盘。

妈妈在木马上轻轻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