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她没有想，只是把它归结为瓦伦西亚恢复了作为战士的庄重。

毕竟马上要面见主了，换个称呼也正常。

“姐姐，”瓦伦西亚放松身体，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目光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怀……怀主的孩子，怀了多久？感觉怎么样？”

小白下意识地将手搭在小腹上，嘴角微微扬起。

“三个月了，西亚大。感觉很不可置信，又感觉很幸福。”她低看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里多了一种孕期特有的柔软，“但就是初期怀孕的恶心感还没完全结束，最近还是会时不时孕吐。再过一段时间进安稳期就好了，到时候我也能继续正常服侍主。”

“姐姐怀孕了还要服侍主吗？”瓦伦西亚语气温和，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表达关心。

她靠墙坐直，双腿叠，被拷在身前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非常安全，看起来没有一丝攻击。

小白脸红了，银色的睫毛低垂下去：“主要是……虽然主的宝宝在肚子里感觉很幸福，但那里还是很想要主的来满足自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红到了耳根，“而且主的欲太旺盛了，我不去的话，其它姐妹被瘫软休息那段时间，他会憋得很难受的。”

“姐姐，没事，接下来我也会帮忙分担的。”瓦伦西亚笑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对了，主什么时候过来？”

“我刚刚给主发讯息了，他应该等会就过来这边接纳西亚大您。”虽然瓦伦西亚对小白以“姐姐”相称，但小白还是依旧谦逊地对她用“您”。

“是吗……”瓦伦西亚吸了一气。

她的目光从小白的脸开始往下移动——划过脖颈，滑过锁骨，落在她腰侧那柄始终不离身的战锤上，然后再往上移，重新对上小白的眼睛。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半秒。

她歪了歪，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话说，姐姐，你那把武器是怎么用的？感觉好厉害啊。”

“啊，这个吗？”小白毫无戒心地低看了一眼腰侧的战锤，伸手把它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举到胸前，“这是主为我锻造的格武器，离。平时跟普通战锤一样使用就行，但到了战斗的时候，它会自己指引我怎么出招——很奇妙，就好像它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她把战锤举到半空中，锤上暗蓝色的电弧随之浮现，在她指尖下流过一道温和的光，“就像这样。”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动了。

不是手。手被拷着。是尾。

那条银白色的龙尾如鞭子般猛然甩出，尾尖准地抽在战锤锤上，出一声金属脆响。

小白还没来得及握紧，战锤就被这巨大的力道直接打飞，旋转着撞上对面墙壁，咚的一声弹落在地，滚进角落的影里，电弧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小白的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弹起想要后退——但瓦伦西亚已经欺进了身前。

更快。

五百年的战斗本能和几周的体力积蓄让她发出了比小白更快的反应速度。

她被手铐拷在一起的双手猛地套过小白的顶，往下狠狠一压，锁铐的合金链条死死卡住小白的后颈和咽喉，将她整个拽进自己怀里。

同时她的双腿从两侧剪上小白的腰腹，叉锁紧，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这个姿势让小白背部紧贴着瓦伦西亚饱满的房，能感受到龙娘汁缓缓渗出的湿热触感，渗透了两层布料。

然后，尾来了。

银白色的尾尖从身后绕到前方，悬停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方。

尖端距离那层薄薄的棉布衣料只有一指的距离，近到小白能感觉到尾尖鳞片上散发的凉意。

“别动。”

瓦伦西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擦过磨刀石表面留下的最后一声颤音。

小白瞬间僵住了。

喉咙被锁铐卡得呼吸困难，背部被烫得发麻的皮肤贴着瓦伦西亚的房，腰被双腿锁死，龙尾本能地在身后甩了一下，却不敢往前——尾要打到瓦伦西亚必须先绕过她，而绕过她的同时，那根悬停在她肚子上的尾尖可能已经刺进去了。

“西亚……大……”她的声音从被卡住的喉咙里艰难挤出。

“我不会伤害你。”瓦伦西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平稳，没有愤怒，甚至带着一丝耐心。

她的呼吸扑在小白耳侧，温热的，带着汁淡淡的甜腥味，“前提是你别动。现在，把锁铐打开。”

“我……”

“你的战锤在墙角，你的主不在。这里只有你和我。”瓦伦西亚的声音仍然很轻，但字与字之间没有停顿，逻辑清晰得令发冷，“你的孩子和我的自由，我让你选一个。”

小白的呼吸急促起来。

本能让她想要挣扎——龙娘的战斗本能是刻进骨里的。

但她腹中的那个生命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压制了。

她不怕死。

但还在她肚子里孕吐的小东西——那是她和主的孩子。

她不能拿它去赌任何事。

“……我开。”她的声音在颤抖。她颤抖地伸出手，摸到瓦伦西亚手腕上的锁铐，指尖触碰到密码面板——一个小型触控屏，六个数字键。

她按下前两位密码。手指在第三位数字上方停了一下。

瓦伦西亚的尾尖开始轻轻地、几乎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顺时针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隔着薄薄的棉布，小白能感觉到那一圈冰冷的鳞片在自己隆起的弧线上滑过。

“别想着故意输错，我知道你的反应的。”瓦伦西亚的尾尖停在她肚脐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弧面上，鳞片微微翘起，“再有下次，就不会是那么温柔的抚摸了。”

“西亚大……别……我会输的……”小白的声音带上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瓦伦西亚拷着她脖子的手臂上。

灶离偷懒并没有为每个锁铐设置不同的密码，所有束缚具用的是同一个六位数。

小白是真的知道密码——也因为不敢欺骗，或者说不敢赌。

她的手指在面板上快速输最后四位数字。

咔哒。锁铐弹开，金属扣环从瓦伦西亚手腕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瓦伦西亚的左手松开了小白的脖子。

然后，那只手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一丝怜惜般地，抚摸上了小白微微隆起、孕育着生命的小腹。

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感受着那下面温热的弧度。

她的右手则如铁钳般牢牢扣住了小白纤细的下颚，迫使她抬起，迎上自己近在咫尺的、燃烧着野心的紫色眼眸。

她的手指按在小白下颌骨的弧度上，力道刚好让小白无法转，却又不会留下淤青。

她以一种极其亲密又极度危险的姿态，将浑身僵硬的小白拥自己散发着香的怀中。

小白能感觉到瓦伦西亚饱满的房压在自己后背上，硬挺地抵着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渗出温热的汁浸湿了她的衣服。

汁的气味在两之间弥漫开来，微甜，带着龙娘特有的体香。

瓦伦西亚低看了看自己那对依旧在缓缓渗出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