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穿着一件文胸。

那件文胸是色的，罩杯很大，但穿在他那黑瘦的胸上还是显得松松垮垮的，肩带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吊在胳膊上。

他一边闻着手里那件黑色文胸，一边对着镜子扭来扭去，嘴里还在嘿嘿地笑。

梳妆台旁边的脏衣篓翻倒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有陈心蓝昨天换下来的衬衫，有她脱下来的丝袜，还有几条内裤。

李富贵手里的那条黑色内裤，和他套在上的那条，都是从那里面翻出来的。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在什么！！！”

李富贵吓了一跳，转过看见是陈蕊站在门，浴巾下面露出两条白的腿，脸上又是惊又是怒。他咧嘴一笑，把手里的黑色文胸往空中一甩。

“嘿，你来了？来看看，你妈这罩子是真的大，比老子还大！你摸摸这料子，一看就很贵，真他妈软乎。”

他把文胸的罩杯翻过来给她看。

“你看这度，老子拳都能塞进去。你妈那对子得有多大？啧啧啧，老子想想都硬了。”

陈蕊冲上去要抢。李富贵灵活得很，身子一闪就躲开了，手里举着那件文胸像挥舞旗帜一样甩来甩去。

“别抢别抢！让老子再研究研究！你说你妈穿这么大号的，你呢？你穿多大的？让老子比比——”

他低看了看陈蕊浴巾裹着的胸，又看了看手里的罩杯，摇了摇。

“你的肯定没你妈大。你妈这个，比你蛋子都大。”

“你还给我！！！”

陈蕊扑过去，一把抓住文胸的肩带，使劲一扯。李富贵没抓牢，被她抢了回去。陈蕊抱紧那件文胸，胸剧烈起伏，手指都在发抖。

她刚松了气，低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文胸的罩杯上有一滩湿痕，是李富贵的水。她闻到一烟臭味混着男的汗味，胃里一阵翻涌。

“嘿嘿，小气。一罩子而已嘛。”

李富贵拎起手里的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陈心蓝的。

他把裆部翻过来给陈蕊看，上面有一小片色的痕迹，是陈心蓝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分泌物。

“你看看这个，你妈的水还不少嘛。这一看就是长时间没男滋润，身子憋坏了。你妈一个，守着这么大个家，自己一个，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把套在上的那条内裤扯下来，那根黑黢黢的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正往外冒着恶心的体。

“你妈一个，晚上寂寞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有个男？你看看这裤衩上的水渍，这得憋多久才能流这么多？你妈多大了，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没男怎么行？需不需要老子——”

“你闭嘴！！！”

陈蕊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看着李富贵手里那条内裤，看着他上沾着的东西，看着散落一地的妈妈的衣物。

那些都是妈妈的东西。

妈妈的文胸，妈妈的内裤，妈妈穿过的、贴身的、最私密的东西。

现在被这个老男翻出来，被他闻，被他套在他的脏上，被他用那些恶心的话糟蹋。

那是她的妈妈。

陈心蓝。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一丝不苟、永远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的。

她的贴身衣物，现在被一个邋遢的老子拿在手里亵渎，还在上面留下水和秽的痕迹。

“那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妈妈的东西……你凭什么……”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件沾了水的文胸。

李富贵愣住了。他手里的内裤还举在半空，还硬着，但脸上的猥琐笑容僵住了。

“哎，你别哭啊……老子就是……就是看看……”

“那是我妈妈……你不能这样……她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重复。

李富贵挠了挠，把内裤扔到地上，走过去想拍拍她的肩膀。陈蕊猛地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李富贵还张着嘴想继续说，陈蕊猛地站起来，浴巾从肩上滑落一半，她顾不上拉。眼泪糊了一脸，她指着李富贵的手在抖。

“你为什么要打我妈的主意？为什么！”

“老子没有——”

“你没有？你刚才在什么？你穿着她的内衣，拿着她的内裤，你嘴里说的那些话——你当我聋了吗！”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解释。陈蕊没给他机会。

“是我不够好吗？我满足不了你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高中毕业之前，随便你怎么折腾，我都配合你。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你每次叫我，我哪次拒绝过你？”

她的声音发颤，每说一句眼泪就掉一颗。

“我已经……我已经堕落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我一个年级第一，学校里的乖乖，所有都觉得我高不可攀，可我私底下呢？我私底下是一个五十多岁臭老的。我跟你上床，让你摸，让你，让你在我里面……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这些我都认了。是我自己没出息，是我贪图那些……那些刺激……我活该。但是我妈不一样。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是我最重要的……你不能碰她，你连想都不能想。就算只是你在脑子里想想也不行！”

李富贵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的已经吓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站在陈心蓝卧室的地毯上，显得又丑又狼狈。

“我要报警。”

陈蕊抬起，眼睛红肿，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她看着李富贵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嗔怒和羞恼，而是真正的愤怒和决绝。

“你闯进我家，偷我妈的贴身衣物，猥亵，强我——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她准备去自己房间拿手机。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太清楚了。

私闯民宅，盗窃贴身衣物，猥亵，强——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判好几年的了。

更别说他跟陈蕊的事要是被翻出来，光是强的罪名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就是个学校保安，没钱没势没脉，进去了连个捞他的都没有。

他玩脱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一出，就是故意的。

他从一开始接近陈蕊就没安什么好心。

一个学校里的小保安，一个月三千块工资，住学校宿舍，没老婆没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陈蕊不一样，十八岁，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里还有钱，妈妈是大老板。

这种孩要是能攥在手里，给他生个孩子，那他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