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发湿透了散在水里，像一团黑色的海藻。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翻得比方才更厉害，瞳孔失焦，嘴唇微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对雪白的巨还在剧烈起伏，说明她还活着，还醒着，还没有彻底昏过去。

老刘站在花洒下冲了冲身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看了一眼地上缩成一团的苏清颜，然后转向门，对着沈亦白嘿嘿笑了两声。

“老板，你老婆真带劲，俺这辈子还没过这么得劲的娘们。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咬。”他一边说一边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湿漉漉的，黝黑的皮肤上挂着水珠，那根刚刚行过凶的还在胯下晃，半硬不软，尺寸依然惊。ｍ?lｔxsfb.com.com

“俺里了，没事吧？”

沈亦白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老刘的肩膀，落在浴室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苏清颜正试图用胳膊撑着地砖坐起来，胳膊一直在抖，刚撑起上半身就滑了一下，整个又摔回水洼里。

她试了两次，终于在第三次勉强坐了起来，背靠着浴室墙壁，双腿蜷起来，双臂环抱着膝盖，把埋进了膝盖里。

水还在浇着，从顶淋下来，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不知道是冷，还是在哭。

老刘见沈亦白不说话，自顾自地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开始擦身体。

他擦得很随意，毛巾在身上胡抹了几下就扔到一边，然后开始穿裤子。

一边穿一边嘴里还念叨着：

“老板，俺这活得还行吧？五万块花得值不？”

沈亦白终于把目光收回来，转向老刘。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涩得厉害，像是嗓子里也进了沙子。

“你先走吧。”

“哎，中。”老刘走到床边把衣服套上，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确认尾款到账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穿好帆布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腱子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走到浴室门，对着里面缩成一团的苏清颜喊了一嗓子：

“小妞，俺走了啊，下次还想挨了叫你老公再找俺，俺随叫随到！”

苏清颜听见老刘的声音后，她的肩膀猛地一僵，但没有抬，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手指抠在上臂的皮上，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老刘走到沈亦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粗糙厚实的手掌落在沈亦白肩上，力道大得让他身体微微一晃。

“俺走了，门俺自己带。你好好照顾你媳，刚才俺可能有点没收住，最后那几下是狠了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带着一种隐隐的炫耀。

房门打开，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酒店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让沈亦白能听见自己心脏突突跳动的声音。

浴室里的花洒还开着，水声哗哗地响，水蒸汽从浴室门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事后特有的石楠花气息。

他在原地站了大概有十秒钟，也可能是十秒钟的好几倍，他不确定，时间在这个房间里仿佛变得缓慢而不真实。

然后他吸一气，迈步走进了浴室。

热气扑面而来。

苏清颜坐在浴室角落的地砖上，背靠着瓷砖墙壁，双腿蜷缩在胸前，双臂死死地抱着膝盖。

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浇，从她顶淋下来，湿透的长发贴在皮和脸颊上，发梢垂在膝盖上，往下滴着水。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不是那种冷得发抖，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控制不住的颤栗。

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痕迹，脖颈上有被吮吸出来的红印，锁骨下方有一排浅浅的牙印，腰侧有两个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小红肿还有正在往外淌的白色浊。

沈亦白在洗手台上扯了一条浴巾，蹲到她面前，把浴巾披在她肩上。

浴巾很大，能把她的上半身裹住大半。

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清颜…”沈亦白的声音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回应。脸埋在膝盖里，只有肩膀在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闷闷的呜咽声，像是被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清颜，他走了。”沈亦白把手放在她湿漉漉的发上，试图安抚她。

她终于有了反应，她甩开了沈亦白的手。

那个动作不大，甚至没有抬，只是肩膀猛地一扭，把他搭在发上的手抖落下去。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把披在肩上的浴巾扯下来，扔到了地上。

浴巾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很快被水浸透，变成色的一团。

沈亦白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浴巾，又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嘴唇抽动了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像借，说什么都像狡辩，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站在浴室门，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民工按在玻璃上、抱在身上、压在地上，到哭，到求饶，到翻白眼，到出来，而他不仅没有阻止，还硬着从看到尾，甚至还了一次。

“清颜…”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别碰我。”

两个字，沙哑的，闷在膝盖里发出来的，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的声音。

但语气很清楚，清楚到像一把刀，脆利落地把沈亦白所有的话都切断在半空中。

沈亦白跪坐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裤子膝盖以下全湿了，但他感觉不到凉。

他看着苏清颜，她依然没有抬，依然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他能看到她后背上起伏的节奏，能看得出她在抽搐。

他忽然想起来，苏清颜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

哪怕公司最困难的那段时间，她也没哭。

不是躲起来哭不让他看见，是真的从来不哭。

沈亦白以前还开过玩笑，说她是不是泪腺坏了。

她当时正在看财报，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哭解决不了问题。”

但现在她在哭。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不了，而是因为问题本身在于沈亦白。

沈亦白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

久到热水器的热水用了，花洒里的水温开始变凉。

苏清颜的身体被凉水浇得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动。

沈亦白站起来，走到花洒开关前，伸手把水关掉。

水声停了。

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嗡嗡的运转声和苏清颜压抑的、微弱的抽泣。

没有水声的遮盖，那种哭声显得更清晰，也更让心碎。

沈亦白从洗手台上拿了一条浴巾，重新走到她面前。这次他没有直接碰她，而是在她面前蹲下来，把浴巾放在她膝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