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脸颊吮了一。

啾……

何宇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按我的。

我替他决定了——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我后脑勺上。

他的手指进我盘起的发里，发髻松了。

我含着他动了十几下，舌裹着顶端转了两圈，然后吐出来。

“下一个。”

张伟。

他的比何宇粗一点，塞进嘴里的时候嘴角撑得有点酸。

我用手握住下半截，嘴只负责上面三分之一，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拨弄。

他撑了不到一分钟就想，我捏住根部不让他出来，抬看了他一眼。

“忍着。”

他咬着牙点。

李凯。

赵鹏。

一个接一个。

每个含三十秒到一分钟，不让，吐出来，换下一个。

嘴里全是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咸的，腥的，有洗过了，有没洗净。

陈浩排在第五个。他等得太久了，我刚含进去他就按住我的后脑勺往里顶，撞到喉咙，我呕了一下，眼泪冲出来。

“别动。”我拍开他的手。声音哑了，嗓子里有水的声音。“我说了我来。”

他松手了。我重新含住他，这次一点，让他的东西顶到舌根，然后慢慢吞，放松喉咙，整根没。鼻尖碰到他的小腹。

咕……

喉的时候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我抬眼，越过陈浩的肚子，看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孙磊坐在那里。双腿分开，手搁在课桌上。他在看我。

我含着陈浩的东西，和他对视。

然后我把陈浩吐出来，站起身，走向老王。

老王站在最边上。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那根粗的、颜色的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我走到他面前，重新跪下去。

膝盖磕在地砖上，有点疼。我仰看他。他低看我。满脸的胡茬，眼睛里全是不敢相信。

我张嘴把他含进去。

粗。

嘴角撑到极限，牙齿磕到柱身，我收了收下调整角度。

舌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用嘴唇和脸颊的力气吮。

他的味道比学生们重，汗味混着烟味，上渗出的前又咸又苦。

咕唧……咕唧……

老王的手终于落下来了。粗糙的手掌按在我顶，力气很大，把我的往前推。我没挡，让他顶进来，撞到喉咙处。

……黄老师…………

他的手指攥着我的发，指甲刮过皮。我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地上。

我含着老王的东西，再次抬眼看向第一排。

孙磊的手从课桌上移到了大腿上。攥着。指节发白。

他的裤裆鼓起来了。

但他没动。

我闭上眼，继续吮。

我把老王吐出来。

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断了，落在我下上。水混着前糊了半张脸，我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净。

站起来。膝盖跪麻了，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砖上打了个滑。

“陈浩。”

他正靠在第二排课桌边上撸着，听见名字手停了。

“过来。”

他走过来。眼睛亮得吓。

“老王别走。”我回看了一眼。老王的东西还硬着，湿漉漉的，上面全是我的水。他愣在原地没动。

我走到讲台边，转过身，面朝教室。面朝孙磊。

然后趴下去。

上半身伏在讲台上，胸压着笔槽的边沿，硌得慌。

裙子还卷在腰上，朝后翘着，丝袜裆部早就湿透了。

我伸手把丝袜从中间撕开一个子，凉气灌进来，碰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陈浩到前面来。老王从后面。”

我的声音哑了。嗓子被老王顶过，说话带着一点沙。

“同时。”

陈浩绕到讲台前面，站在我脸的正前方。他的东西翘着，对着我的嘴。老王挪到我身后，粗糙的手掌按在我的腰上，掌心全是汗。

我抬，越过陈浩的小腹，看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孙磊坐在那里。

我和他对视。

“看好了。”我说。

然后张嘴含住陈浩。

同一秒，老王从后面顶进来了。

啊——唔……

叫声被陈浩的东西堵在嗓子里。

老王那根太粗了，撑开的时候整个下半身发酸，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又涨又麻。

他没等我适应，按着我的胯骨就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力气大得我整个往前撞。

前面陈浩被我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又凑回来，按住我的后脑勺往里送。

两个一前一后，节奏不一样，老王快，陈浩慢，我被夹在中间，像一条船在两里颠。

咕唧……啪……咕唧……啪啪……

老王得很重。

每一下撞进来的时候我的上响一声闷响，大腿根的被他的胯骨撞得发颤。

他的手从腰滑到我上，一掌拍下来，不轻。

啪。

“……真紧……”他在后面喘着粗气，声音像拉风箱。“黄老师…………比我想了多少年的还紧……”

想了多少年。

我含着陈浩的东西，眼泪被顶出来，模糊了视线。但我没闭眼。透过泪水看着孙磊。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课桌边沿。身体前倾了一点。

裤裆鼓得更厉害了。

陈浩在我嘴里加快了速度，反复撞着喉咙，我呕了两次，水从嘴角涌出来，滴在讲台上。

他低看我，眼神里有兴奋，还有一丝得意。

他偏过，朝孙磊的方向瞥了一眼。

被选中的是我，不是你。

老王的速度越来越快。

粗大的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腰椎，腿开始发软。

我的手指抠着讲台边缘，指甲刮在木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他得我站不住了。

高跟鞋在地上打滑，一只脚的鞋跟歪了，整个的重心全靠讲台撑着。

老王掐着我的腰把我往回拽，不让我往前跑，每一下都整根没再整根抽出，带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嗯啊……啊……

陈浩从我嘴里退出来了。

他撑不住了，手攥着自己的东西对着我的脸撸了几下，在我额和眼镜片上。

白色的体糊住了左边镜片，我的左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右眼还能看见孙磊。

他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推了半步。他站在课桌前面，双手垂在身侧。脸上的表终于有了裂缝。嘴唇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