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紧，下颌的肌绷着。

老王还在后面。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的脑子被撞得发空，快感从下腹往上翻涌，快到了。

我用右眼盯着孙磊。嘴角翘起来。

带着和水和眼泪，我笑了。

对着他笑。

他的拳攥紧了。松开。又攥紧。

然后他转身，拉开教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没关。走廊的白光照进来。

老王在我体内猛顶了最后几下，闷哼一声，滚烫的在最处。我的腿彻底软了，趴在讲台上，额贴着冰凉的台面，浑身在抖。

高没来。

差一点。就差那一点。

孙磊走了。

我翻过身来。后背贴上讲台，木表面冰凉，沾着笔灰。老王的东西从里面滑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热流，顺着缝淌到台面上。

“还没的。”我的声音沙哑，嗓子被陈浩顶过之后说话像含着砂纸。“过来。粗点也没关系。”

何宇第一个走上来。他憋了太久了，从刚才被我含住到现在，一直硬着没泄过。他站在讲台侧面，看着我仰躺的样子，犹豫了两秒。

“你确定？”

“少废话。”

他扯开我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对准了直接捅进来。

噗嗤——

老王留在里面的被挤出来一部分，混着我自己的水，发出很响的声音。

何宇的东西没有老王粗，但他年轻，腰动得快，一进去就开始猛，每一下都把胯骨撞在我大腿根上。

“……好滑……”他低着，额上全是汗，滴在我小腹上。

张伟从另一边绕到讲台部的位置。他的东西戳在我脸颊上，蹭了两下。

“嘴张开。”

我偏过，张嘴含住他。

眼镜被他碰歪了，左边镜片上陈浩的已经了一半，黏糊糊地挡着视线。

他按着我的下往里送，没有陈浩那么急，但顶得，碾过舌根的时候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咕……咕唧……啪啪啪……

何宇得越来越狠。

他把我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往两边掰开，按在讲台面上，整个压上来。

角度变了，他的东西顶到里面最的地方，酸胀感从小腹冲到胃里。

“轻……”这个字含在嘴里，被张伟的东西堵着，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

何宇没听见。

或者听见了不在乎。

他掐着我的腰，指陷进里，每一下都把我整个往前推。

讲台在地上吱嘎响，笔从槽里滚出来，掉在地上碎了。

她说粗点没关系。那就不客气了。

李凯凑过来了。

他站在讲台侧面，手伸过来揉我的胸。

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摸，是整只手攥住房往外拽，指掐着拧。

疼。

我闷哼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被何宇按回去。

“她里面吸得更紧了。”何宇喘着说。“你再掐。”

李凯又拧了一下。另一只手拍在我另一边房上，啪的一响，整片胸发烫。

嗯啊！

张伟从我嘴里退出来了。他绕到何宇旁边，拍了拍他的肩。

“换我。”

何宇不愿地抽出来。

他还没，东西翘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

张伟顶替了他的位置，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过渡，整根没。

他比何宇粗半圈，撑开的感觉让我的腰弹了一下。

赵鹏一直站在旁边没动。我以为他不参加了。但张伟开始动的时候，赵鹏走到讲台部，把我的脑袋扳过去。

他没说话。把东西塞进我嘴里。

很粗。没有试探，直接顶到喉咙处，我的鼻子撞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被完全堵住了两秒。眼泪涌出来，和左边镜片上掉的混在一起。

咕噗……咕噗……

他按着我的，自己动腰。每一下都整根捅到底再整根抽出来，速度快得我来不及换气，只能在他退出的间隙里从鼻子里吸一。

前面张伟在，后面赵鹏在我的嘴。李凯还在揉我的胸，何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的手拉过去，攥着我的手指包住他的东西，替自己撸。

四个同时在用我。

讲台在地上移了半尺。笔槽里的东西全掉光了。我的后脑勺磕在台面上，一下一下的，和张伟撞进来的节奏一样。

张伟了。没有退出来，直接灌在里面。热的。他退出去的时候混着水从涌出来，流了一滩在讲台上。

何宇立刻顶上来。他等不及了，把我的腿架起来就往里捅，进去的时候发出很大的水声。里面全是张伟和老王留下的东西，又滑又烫。

赵鹏还在我的嘴。

他的手指攥着我的发，力气大得皮发麻。

他的时候没有退出来，直接灌进喉咙里，我被呛了一下，咳出来一些，混着水从嘴角流下来。

咳……咳……

他退出去了。我偏过咳了好几声，喉咙里又腥又涩。

何宇还在下面动。

他掐着我的大腿根，指甲掐进里，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往上滑。

李凯凑过来，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我手里，我攥着，机械地动着手腕。

何宇的时候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整个趴在我身上抖了好几下。

李凯最后一个。

他把何宇推开，翻了我的身体，让我趴着。

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里面被用了太多次，又松又滑。

他动了不到两分钟就了。

结束了。

我趴在讲台上。

脸贴着木台面，眼镜歪着，一片模糊一片清楚。

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肩膀上，裙子卷在腰间，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是。

体内的在往外流，一点一点地，温热的，顺着大腿淌到讲台边缘，滴在地上。

教室里全是喘息声。

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陈浩坐在后排课桌上看手机。何宇靠着墙，腿还在发软。

我没动。

高还是没来。

我偏过，脸颊贴着讲台面，朝后排喊了一声。

“陈浩。去把孙磊叫回来。”

陈浩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啊？他自己走的……”

“叫他回来。”

陈浩看了我一眼。趴在讲台上的样子，浑身的，大腿间还在往外淌的东西。他把手机揣进袋，站起来往门走。

“跟他说什么？”

“就说我叫他回来。”

门开了又关上。教室里剩下何宇、张伟、李凯、赵鹏。没说话。何宇靠着墙，眼神往别处飘。张伟在系裤子。

我没动。

趴着。

讲台面上的笔灰粘在我的小腹上，和汗混在一起变成灰白色的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