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什么，脸被流汉按着，只能含着他的东西继续舔。

孙磊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给我看看。”

“这个，矿泉水瓶，还有半截。这个是拖把杆，断的。还有这个……”

“什么？”

“啤酒瓶。没碎的。”

安静了两秒。

“瓶子先来。”孙磊说。“矿泉水瓶。”

我感觉到有蹲在我身后。膝盖碰到了我的小腿。乞丐的手摸上我的部，手指冰凉，指甲刮着皮肤。

“这儿……直接塞？”乞丐的声音发颤，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前面。”孙磊说。

瓶抵在的时候，我的腰本能地缩了一下。

塑料是凉的，硬的，瓶的螺纹边缘有毛刺。

乞丐把瓶盖拧掉了，瓶的圆环卡着，比手指粗，比细，形状完全不对。

他往里推。

唔……

塑料瓶身滑进来的感觉很怪。

冰凉，光滑，但瓶的螺纹圈刮着内壁，一圈一圈的凸起碾过去。

瓶子越往里，直径越大，撑开的感觉越明显。

乞丐推了大概五六厘米，瓶身的弧度开始卡住了。

“转一下。”孙磊在旁边指挥。

乞丐把瓶子旋了半圈，换了个角度继续推。瓶身滑进去更一截，凉意从内壁传到小腹。

我含着流汉的器，嘴里全是包皮垢的苦味，下面被矿泉水瓶撑着。膝盖跪在碎石子上，已经磨了皮。

叮……叮叮……

铃铛响个不停。

“拖把杆。”孙磊的声音又来了。“后面。”

乞丐把什么东西抵在我后面。圆的，木的，表面有裂纹和毛刺。比瓶子粗。

他开始往里塞。

我松开流汉的东西，仰起脸。嘴角拉着一根黏丝，断了，落在下上。

“转过去。”

流汉低看我。兜帽的影遮着他的眼睛，只看得见鼻子以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他转了身。

动作很简单。像被叫到名字的牲，不问为什么，转就转了。

他的背对着我。连帽衫被我拽起来，灰色运动裤已经褪到大腿根。部露在路灯下，皮肤黑，肌结实，两瓣之间的缝隙里长着浓密的毛。

味道扑面而来。

比裆部更浓。汗、排泄物残留、皮脂混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厚重的、几乎有实体感的臭。像夏天垃圾桶底部翻上来的那层黑水。

我凑上去。

“乞丐。”我的声音闷在他的缝里。“继续。”

乞丐蹲在我后面，手里还攥着拖把杆。听见我说话，他应了个“哎”，讨好的、急切的，手上重新动起来。

拖把杆的断面有木刺。他往里推的时候，毛刺刮着肠壁内侧，涩涩的，带着细碎的刺痛。我的腰往前缩了一下，脸直接撞进流汉的缝里。

鼻尖碰到门周围的皮肤。

粗糙的。褶皱很，里面藏着汗渍和污垢。毛发扎着我的嘴唇和鼻翼。我伸出舌，舔上去。

唔……

味道在舌面上炸开。

苦的，咸的，还有一种腐败的酸。

比包皮垢更冲，更稠，像用舌去舔一块放了三天的湿抹布。

舌尖碰到门中心那个收缩的褶皱时，括约肌反地缩了一下，把一小块硬垢挤出来，黏在我舌上。

我没吐。

咽了。继续舔。

舌沿着褶皱一圈一圈地转，把每一道沟壑里的污垢舔净。

流汉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部往后顶了顶，把更多重量压在我脸上。

他还是没说话。

只有呼吸变粗了，从上方传下来，闷闷的。

乞丐在后面加快了速度。

“老师……这样行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喘，手上的拖把杆抽出来一截又推进去，每一下都比上一下半寸。

木表面被体泡湿了一些，但断处的毛刺还是扎着内壁，进出的时候带出细微的撕扯感。

前面的矿泉水瓶因为跪姿的角度往外滑了一点。

瓶的螺纹圈卡在内侧，半进半出，每次乞丐从后面推拖把杆，震动就传到前面，瓶子跟着晃。

叮……叮叮……叮……

铃铛响得很碎。

我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之间晃，脸埋在流汉的里，舌伸得很长，尽量够到更的地方。

门内侧的壁比外面更滑，更热，味道也更浓烈，带着一种肠道处特有的腥臭。

“。”

陈浩的声音。他站在旁边看了全程，这时候终于憋不住了。

“她真他妈在舔眼。”

孙磊没接话。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从对面墙根走过来，越来越近。停在我侧面，大概一米的距离。

“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很轻。

我没停。舌继续在流汉的门里转着，把最后一点垢舔掉。然后我退出来，仰起脸。

嘴唇上沾着唾和污渍。下湿的。

我看着孙磊。

他站在路灯下面，脸上的表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兴奋。更像是一种被堵住了的东西，找不到出。

“啤酒瓶。”我说。“还没用呢。”

黄晓芹仰着脸，嘴唇上还沾着湿黏的污渍，盯着路灯下的孙磊，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咬得很清楚。

“你不动手，我就让他们全进来。”

巷子里安静了两秒。乞丐手上的拖把杆停住了，不敢动。陈浩往后退了半步。何宇看向孙磊。

孙磊的手从袋里抽出来了。

他走过来。

三步。更多彩

两步。

到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掐住她的下，拇指按在她嘴唇上，按出一个凹陷。

她嘴角的污渍蹭到他指腹上，他没松手。

“你就这么想让我你？”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听得见。

黄晓芹没躲，下被掐着往上仰，脖子里的项圈卡进里。她的嘴动了动，从他拇指的缝隙里挤出一句。

“不然你以为我今晚在什么。”

孙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站起来。转向乞丐。

“滚开。”

乞丐松手的速度比听见还快，拖把杆从黄晓芹体内滑出来丢在地上，他连滚带爬退了三步，缩到墙根蹲着。

孙磊一脚把矿泉水瓶从前面踢掉——瓶身带着黏滚到水泥地上。

他扯住项圈上的d环，把黄晓芹从地上提起来，摁在墙上。

砖墙硌着她反铐的手腕，肩胛撞上粗粝的表面。

咚——

他的手解皮带的速度很快。拉链声，布料摩擦声，然后他一只手捞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腰侧，对准，整根顶进去。

啊——

黄晓芹的后脑勺撞上墙面。lтｘＳDz.c〇ｍ

铃铛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