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节奏从第一下就是最猛的，腰像是攒了三天的力一下全砸下来，每一记都把她往墙上钉。

她的背在砖面上蹭，粗粝的颗粒磨着皮肤。

手铐在背后铰着，金属嵌进腕骨两侧的软。

“这是你要的。”他咬着牙，额抵着她的额，呼吸全在她脸上。“你自己求的。”

黄晓芹的腿攀上他的腰收紧了。

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体内被他撑满的感觉和之前矿泉水瓶、拖把杆完全不同——是活的，是烫的，是带着怒气往处凿的。

她笑了。

嘴角沾着流汉的污渍，眼角有被撞出来的泪，铃铛叮叮当当响在两具身体之间。她把下搁在孙磊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早该这样了。”

孙磊的手指进她发里，攥紧，把她的往后扯。

他没回话。只是更用力了。

黄晓芹闭上了眼睛。

嘴也合上了。

刚才那些挑衅的话、笑、嘴角沾着的污渍，全收起来了。

脸上只剩下一种安静的表，眉微微蹙着，睫毛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顶弄，也不是被迫的痉挛。

是跟着他的节奏，在他往前顶的时候迎上去，在他退出的时候微微松开。

骨盆小幅度地前后摇晃，和他的动作咬合在一起。

啪……啪……啪……

孙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不说话了。不笑了。不看他了。只是闭着眼，用身体接住他每一次冲撞，然后送回去。

比挑衅更让发疯的事，原来是顺从。

他攥着她发的手松开了。

手掌落在她腰侧，掐住，指尖陷进去。

节奏反而慢了下来。

从刚才的怒狂砸变成一种沉重的、长的碾磨。

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一息，再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没。

嗯……

黄晓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不是被撞出来的尖叫，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声响。

她的内壁开始吸了。

不是刻意收缩，是身体自己在做的事。

每次他退出的时候，里面的软就跟上去，裹着他往回拽，舍不得松开。

一圈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反复翻卷。

孙磊低下，额抵在她肩窝里。

呼吸很烫，一一在她锁骨上。

他的节奏彻底变了。

不再是惩罚式的凿击，变成一种缓慢的、用力的研磨，在最处画圈，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黄晓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

架在他腰上的那条腿收紧，脚跟扣进他后腰的凹陷。

另一只脚的脚尖刚刚够到地面，踮着，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滑开。

啪唧……啪唧……

水声很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每一下抽都带出湿黏的声响，混着铃铛碎碎的叮当。lтｘＳb a.c〇ｍ…℃〇M

乞丐蹲在墙根，手捂着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们合的地方看。

流汉靠在对面墙上，裤子还挂在大腿，半硬的东西垂在外面，没管他了。

陈浩和何宇站在巷子的影里，谁也不敢出声。

老王把塑料袋放在地上，点了根烟。烟的红点在暗处一明一灭。

只有两个的呼吸声。

孙磊抬起来。

看着她的脸。

路灯照着她闭合的眼皮，睫毛投下细小的影子。

嘴唇上还有一点没擦净的污渍，但表平静得不像是正在被的。

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手从腰侧移到她的脸上。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摁了一下。

她没睁眼。

只是腰往前送了送，把他吞得更，内壁配合著收缩了一下。

孙磊咬紧了后槽牙。

手指扣进砖墙的缝隙里。

他加快了。

从慢变快，从变得又又急。

腰胯撞上她大腿内侧，把她整个钉在墙面上，每一下都带着闷响。

啪啪！啪啪啪！

黄晓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

夹被晃得铃铛响，链条甩来甩去打在两的皮肤上。

手铐铰着她的手腕，金属碰砖墙发出细碎的叮当。

她始终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齿缝里漏出来，急促的，滚烫的。腰没停过，一直在迎。

孙磊感觉到她里面开始痉挛了。不规则的、一阵一阵的收缩，裹得发紧，内壁的一波一波地吸着他。她快到了。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孙磊的腰猛地顶到最处，停住了。

一一灌进来的时候，黄晓芹的内壁跟着收紧了，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从到最处整条甬道都在痉挛。

她的腿收得死紧，脚跟嵌进他后腰，把他锁在里面。

嗯啊——

两个都不动了。

靠在墙上，额贴着额，呼吸搅在一起。

他的东西还埋在里面，软了一点，但没退出来。

太多，从合的地方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地上。

铃铛终于不响了。

巷子里只剩喘息声。乞丐蹲在墙根大气不敢出，陈浩和何宇站在远处看手机屏幕的光。老王的烟抽完了，烟蒂被踩灭在脚底。

黄晓芹睁开了眼睛。

从闭上到现在，大概过了七八分钟。

这七八分钟里她一个字没说过，只用身体回应他。

现在她的瞳孔对上了焦。

路灯光从他肩膀后面照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她看着他。

眼神很净。和刚才舔流汉眼的时候、和被拖把杆塞进后面的时候、和挑衅说“就这点本事”的时候，完全是两个。

“孙磊。”

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哑。嗓子被刚才的呻吟磨过了，带着沙。

“你是不是喜欢我。”

孙磊的手还按在墙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纯粹想我。”她的声音轻下去了，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是真正的喜欢。”

孙磊没说话。

他的手指从砖缝里抽出来。

指腹蹭了皮，有一点点红。

他低看着她的脸——嘴唇上还有没擦净的痕迹，脸颊被砖墙磨红了一块，汗把碎发粘在额角。

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瞳孔里映着路灯，净净的，等着他回答。

他退出来了。

动作很慢。

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小温热体，打在她小腿上。

他把她的腿从腰上放下来。

她的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