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就湿了。

噗嗤

整根没。老王按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值班桌随着动作往前移了半寸，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真紧。”老王喘着粗气，俯身趴到她上方，身上的制服蹭着她露的小腹。

刘平从后面按着她手腕，低看着她被的表。

黄晓芹的脸侧过来，贴着铁皮桌面，嘴唇微张。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看着保安室的墙壁，看着墙上贴着的值班表和巡逻路线图。

他什么时候来。

老陈把她的胸罩往上推到锁骨位置，两只房完全露在光灯下。他低含住右边的吮吸，牙齿磨着尖，同时手指去拧另一边。

黄晓芹的腰弓起来。

老王加快了速度，骨盆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声音在小房间里回。桌腿又往前移了一截。

啪、啪、啪——

“换我。”刘平从后面开了。声音闷闷的，带着憋了半天的急。

老王抽出来的时候黄晓芹的痉挛了一下，溢出透明的体沿着桌沿往下滴。

刘平松开她的手腕，从桌后绕到前面，裤子已经脱到膝弯。

他的东西比老王粗一圈，挺着翘着，顶端冒着水。

“翻过去。”他说。

黄晓芹自己转了身。趴伏在桌上，脸贴着铁皮。连衣裙卷在腰间，后面的部和大腿全部露在外面。

刘平一掌拍在她左上，颤了一波。然后他扶着从后面挤进来，撑得发白。

嗯……

黄晓芹咬住自己的小臂。

刘平比老王粗，进去的时候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更明显。

他没等她适应就开始动，胖大的肚子拍在她部上面，每一下都带着响。

老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裤子，绕到桌，把自己的器递到黄晓芹嘴边。

“张嘴。”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老陈的那根不长，有点弯，皮包着半截。

她张开嘴含住了。

咸的。

有一说不清的味道。

老陈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挺腰。

前后两个保安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值班桌吱吱呀呀地响。墙上值班表的纸角被震得翻起来又落下。电视还开着，本地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广告。

黄晓芹被夹在两个中年男之间，嘴里塞着一个。高跟鞋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悬在桌子外面，脚趾蜷缩着。

保安室的门上了锁。

但窗户没拉帘子。

九点四十七分。窗外的场灯还亮着。有脚步声经过保安室外面的小路，走了几步，停了。

黄晓芹听到了。

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她转动眼珠看向窗户方向，目光越过老陈的小腹，越过窗台上的巡逻本，看到了窗玻璃上映出的场灯光。

脚步声没有再走。

停在窗外。

黄晓芹把腰塌下去，部往后拱起来，主动撞向刘平顶进来的那一下。

刘平愣了半拍。手掐在她胯骨两侧，指陷进里，嘴咧开了。

“哟。”他嗓子眼里滚出来一个字。“会动了。”

他的肚子贴上黄晓芹的，温热的、软塌塌的一坨压下来，腰却铆足了劲往里送。

黄晓芹每往后顶一下，他就迎着撞回去，两块拍在一起的声音比之前响了一倍。

啪叽、啪叽、啪叽

里的水被捣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滴在铁皮桌面上。

刘平低看着自己的进出的位置，唇被撑得外翻，每抽出来一截就带出一层透明的黏丝。

“你他妈平时上课就这么骚？”刘平喘着粗气。一掌拍在她右上，漾开。“讲台上端着，背地里成这样。”

黄晓芹没回答。

嘴被老陈的东西堵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混的哼声。

老陈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加了力，顶得更了些，弯曲的蹭过上颚。

她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着裹住前端，来不及咽下去的唾从嘴角溢出来，拉着线滴在桌上。

刘平又打了一掌。这次是左边。

“问你话呢。”

他伸手扣住黄晓芹的后腰，把她整个往自己胯上按。

角度变了，顶端碾过内壁某一处的时候黄晓芹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脚趾在半空中抓紧又松开。

光着的那只脚无处借力，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在桌腿上刮出白印。

窗外的脚步还在。

她听得到。没走。甚至比刚才更近了一点。

老王坐在墙角的折叠椅上。裤子提上来了，腰带没系。手里重新点了根烟，靠着墙看。

“刘平你悠着点。”他吐了烟。“别把桌子搞塌了。”

“管不了。”刘平的声音闷在喘息里。“太他妈爽了。了二十年老婆没这手感。”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趴到黄晓芹背上。

肚子压住她的腰，两百斤的重量把她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嘴凑到她耳边，出来的热气里全是啤酒和烟的味。

“黄老师。”他叫她。“明天上班看见你站讲台上，我就想着现在这个样子。”

他加速了。

粗短的器在黄晓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底，耻骨撞着她的缝。

桌子被推得往前滑了好几寸，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老陈从她嘴里退出来了。不是他想退，是黄晓芹把脸往旁边一偏，他的东西从她嘴角滑出去，带着一串水甩在桌面上。

她侧过脸。右脸颊贴着冰凉的铁皮。视线穿过老陈的裤腿，穿过桌上散落的巡逻本和烟灰缸，落在窗户上。

窗户没拉帘子。外面场灯的橙光透进来，玻璃上映着保安室内部的倒影。

有个影站在窗外。

看不太清。背光的。但身形是瘦的，高的。站得很直。

嗯……啊……

黄晓芹盯着那个影子。

刘平还在身后猛烈地撞击，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下冲撞往前窜一截又被拽回来。

房被碾在桌面上，蕾丝胸罩早就推到脖子根，尖磨着铁皮。

她没移开眼睛。

盯着窗户。盯着那个影子。

嘴角翘了一点。很小的弧度。被汗和水糊住的脸上，那一点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再用力点。”她开了。声音沙哑，气息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楚。

刘平当是对自己说的。双手掐住她的胯，挺腰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啪啪啪啪啪

黄晓芹的手指扣住桌沿，指甲在铁皮上划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颤抖着，被得合不拢，被搅打成白沫沾在刘平的耻毛上。

她一直看着窗户。

那个影子也一直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