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芹松开扣着桌沿的右手，朝窗户方向抬起来，手指弯了两下。

刘平没注意。他正掐着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撞，脑袋埋在她后颈处喘粗气，眼睛都闭着。老陈看见了她抬手的动作，顺着她的视线扭看向窗户。

“外面有？”老陈声音紧了。

老王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烟叼在嘴角走到窗边斜着身子看了一眼。

“是那小子。”他说。语气平得很，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了弹灰。“孙磊。”

老陈的手从黄晓芹胸上缩回去了。“学生？你他妈——”

“没事。”老王压低声音。“她叫来的。”

黄晓芹的手还举着。刘平终于察觉不对，停下来，扭看窗户。他的还在里面，动作停了但身体没退。

“搞什么？”

窗外的影动了。

往右移了几步。消失在窗框之外。几秒钟后，保安室的门把手转动了。门锁着。从外面拧了两下没开。

老王走过去，把锁拨开了。

门推开的时候灌进来一夜风。孙磊站在门。

校服外套没穿，白色短袖t恤，校裤，手里攥着一条黑色的东西——项圈。指节发白，攥得太紧了。

他的目光扫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全部。

黄晓芹趴在铁皮桌上。

连衣裙卷在腰间。

胸罩推到脖子根。

一个穿拖鞋的胖男在她身体里面，裤子褪到膝弯。

另一个秃顶的男站在桌，裤子也半脱着。

老王靠在门边，和他只隔一臂距离，嘴角有笑意。

保安室里有烟味、汗味、还有一腥甜的水汽。

孙磊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害怕的白。下颌咬紧，太阳上有根青筋跳了两下。他的视线从刘平的裤裆移到黄晓芹的脸上。

黄晓芹歪着看他。右脸颊贴着桌面，散下来的发粘在额和嘴角。嘴唇肿着，上面沾着亮晶晶的东西。她的眼睛很亮。

在笑。

不是嘲讽的笑。更像是终于等到了。

“进来。”她说。嗓音被得发哑，气息短促，但咬字稳稳当当的。“把门关上。”

孙磊没动。

“你他妈谁？”刘平终于回过神，扭瞪他。还埋在黄晓芹体内，因为停下来的动作而微微滑出了一截。

老王拍了拍孙磊的后背，把他往里推了半步。“她男朋友。”

刘平愣了一下，又看看黄晓芹，又看看孙磊。

“。这么小？”

黄晓芹没接话。她盯着孙磊手里的项圈。

“过来。”

孙磊的嘴唇抿着。呼吸很重。胸起伏的幅度太大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球鞋踩在地上的烟和花生壳上面。

走到桌边。

黄晓芹仰起脸看他。

趴着的姿势让她必须使劲抬下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整条脊背的弧线，被推到腰间的裙子，以及刘平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

“给我戴上。”她说。

孙磊低看着她。手指松开又攥紧。项圈上的d环金属碰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蹲下来。

和黄晓芹的视线平了。很近。他的眼眶红了一圈，里面有恨意，有欲望，还有一种不知道该往哪放的东西。

项圈绕过她的脖子。搭扣卡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脆响。

咔

孙磊的手指碰到她脖子侧面的皮肤。烫的。他的手在发抖。

“这就是你要的？”他问。声音很低，只有两个听得到。

黄晓芹没回答。她偏过，嘴唇蹭了一下他的手腕内侧。

很轻。

然后她把脸转回去，趴好了。

“继续。”她对刘平说。

刘平啧了一声，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桌子又吱呀吱呀地叫起来了。

孙磊站在桌边没动。手垂在身侧。

老王在他身后轻声说了一句：“坐着看也行。”

折叠椅推过来，碰到了他的小腿后面。

孙磊没坐。

他站在那里。看着黄晓芹被一个四十多岁的胖保安从后面，项圈上的d环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铁桌面上一摊一摊的水渍。

黄晓芹的右手伸过来。

摸到了他的裤腿。五根手指攥住了那块布料。

攥得很紧。

林霜月趴在办公室地板上，胸贴着冰凉的地砖，喘了好一会才攒够力气抬起。赵凯已经坐回了她的办公椅，翘着腿翻她桌上的文件。

“赵凯。”她的嗓子哑得不成调，“我求你了。”

“嗯？”他没抬。

“随便你怎么……我，打我，都行。”她用手肘把自己撑起一点，跪在地上，裤袜裆部那条窄带还勒在缝里，大腿内侧淌下来的体在地砖上洇开了一小片，“别让我再穿这个出去了。”

赵凯放下文件，歪看着她跪在那的样子。t恤下摆湿了一圈，包裙歪到了腰上，两条腿之间的裤袜透着色的水渍。

“林主任，你这是什么话。”他笑了一声，“我让你穿裤袜是为了你好。你自己憋不住尿，总不能到处滴答吧？”

“我知道……但那个布一直蹭——”

“蹭你的骚？”

她闭了一秒嘴。“……对。”

“那问题不就出在你憋不住尿上面吗？”赵凯站起来，慢悠悠走到她面前，蹲下去和她平视，“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不就行了。”

她抬看他，眼圈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什么意思。”

“装个尿道锁。”赵凯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小拇指粗细的不锈钢短管，前端带一个蝴蝶形的微型卡扣。

“塞进你的尿道，卡住了就锁死，想尿的时候找我拿钥匙开。平时锁着，一滴都漏不出来。”

林霜月看着他手掌里那根亮晶晶的金属管，喉咙滚了一下。

“疼吗？”

“你觉得呢。”赵凯把那根管子举到她眼前转了转，“比你刚才在走廊里漏一路尿被全校看着舒服多了吧？”

她没有立刻回答。视线从那根管子移到赵凯的脸，又移回去。

“……钥匙你拿着？”

“废话。”

“我想上厕所的时候——”

“给我发消息，我来给你开。”

“……如果你不在呢？”

赵凯笑了。“那你就憋着。”

走廊里传来预备铃的声音。她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自己漏出的尿和水混合成的一小摊体。

“快点。”她说。

赵凯挑了挑眉。

“快点装上。”林霜月撑着桌腿站起来，扶了一下差点滑倒，然后转身，双手按住红木桌面，自己把包裙往上卷到了腰际。

两条长腿分开，膝盖微曲，把缝主动朝向了赵凯的方向。

那颗红色的肿大蒂和银色小环就在大腿根部中央，亮得扎眼。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