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知道彼此存在，但身体发展出了相同的代偿动作。绑定不只是在传感受——它在改自主神经系统。肌张力。分泌节律。可能还不止——”
“眼镜。”胖子打断他。“你说
话行不行。”
眼镜看着他。“不行。”
胖子把被子蒙在脸上。
胖子把被子蒙在脸上。
小伟坐在床沿。
母杯放在毛巾上，搁在他的大腿外侧。
今晚它又在升温——从傍晚开始，杯身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度。
杯壁上那道新线在杨仪敏的旧
廓旁边安静地亮着，不再像昨天那样尖锐地抖。
它开始适应了。
赵敏的身体从今天早晨起开始自主分泌——那些透明无味的黏
不是偶然，是她的腔道在为接下一次进
做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准备。
母杯知道她在准备。
所以它在升温。
它在等今晚。
小伟把毛巾打开。
“今晚。”他说。
眼镜放下笔。大炮从上铺坐起来。胖子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
小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把杯身翻过来。
杯
朝上。
两片
正在翕张——腔已经湿了。
暖
的底色是母亲的，冷白的光是赵敏的。
它们不融合，但今晚冷白的光比昨天亮了一点。
赵敏那条线在从“拒绝”往“接受”偏转——身体跑在了意志前面。
他把
抵在杯。
第一寸。
杯被最宽处撑开。
两条线的体温同时涌进。
杨仪敏那边温热柔软，腔认出他就往两侧让开了。
赵敏那边比昨天暖了一度——昨天冷得像冰过的橡皮筋，今晚接近体温了。
燥还在，但不再往内缩。
只是绷着。
小伟把腰往前推了一寸。
*
杨仪敏在卧室叠衣服。
衣柜门开着。
衣柜下层那格抽屉拉出来半截。
里面堆叠着净的t恤、睡裤、几件被她折成方块的秋季外套。
她蹲在地上，把晾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提衣领，对折，压平。
动作是机械的，脑子在放空。
然后那根
茎从腔进来了。
她的手指停在一件灰色t恤的领上。
领被她捏在指间，罗纹布料从松弛被捏到绷紧。
从前段推到中段——腔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主动松开。
她的身体认识这条通道的方式比她自己更早。
在还没经过g点之前，那一小块硬币大的硬已经开始往外鼓了。
它在等被碾。
她把衣服叠好。
放进抽屉。
手没抖。
但动作慢了——从拿下一件到对折第一道褶，中间隔了大概两秒。
两秒里她在咽一自己在分泌的唾。
喉咙里有一
被快感从腹腔挤上来的气体——不上不下，横膈膜在往下走，肺腔在变大，呼吸从鼻息变成了半张嘴的微喘。
她把嘴闭上。继续叠。
经过g点。
杨仪敏的腰自己弓了一下。
蹲在地上弓腰——像一个被从腰椎底部轻轻往上推的提线木偶。
手里那件t恤从指间滑出去，掉在地板上。
她没捡。
两只手同时撑住衣柜门边缘。
指节泛白。
宫在主动张开。
那道环形在离它还有一两厘米时就提前开始松——边缘从
红褪成浅，中间那道缝扩成一个小孔，小孔周围渗出一圈透明黏。
子宫在为一个还没碰到它的东西开门。
昨天中午在这里碾了两圈，今天晚饭时间还没到，它已经把锁芯里的锈擦净了。
杨仪敏把额抵在衣柜门板上。
木门是凉的。
上面贴着一张她去年逛超市时随手拿的卡通贴纸，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
兔子眼睛很大，圆溜溜的，对着她笑。
她对着那只兔子张了张嘴——没有任何声音，型像一个被堵回去的“不”。
没有进宫。
在她的宫边缘停住——圆弧面贴着那圈已经张开的，轻轻碾了半圈。
体温和湿度从表面渗进缝隙。
然后退开。
回到中段。
再推——这次推到了g点。
在小伟变推为碾的同时，棱角勾住那块硬的边缘，往侧方向拉伸了一下。
杨仪敏的手从衣柜门边缘滑开。
手背撞到了抽屉的金属拉手，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从蹲姿变成了半跪——左膝跪在地板上，右膝还撑着。
棉质睡裤在大腿内侧绷紧，裆部已经湿了。
不是腔渗出来的。
是宫提前分泌的体——从子宫颈管里挤出来，顺着腔道往下淌，浸透了第一次高
之前本该着的那一段。
她把脸埋进衣柜里。叠好的衣服上全是她的体温。
*
赵敏在浴室里。
家里的浴室不大。
三平米多一点。
白色瓷砖贴到顶，地砖是防滑的那种浅灰色。
洗手台边缘放着一瓶洗手和一支洗面
。
两条毛巾挂在不锈钢横杆上——浅蓝色那条是她自己的。
灰色那条是程勇的。
已经透了。
程勇已经很久没在家洗澡。
她站在洗手台前，正在挤牙膏。
然后——腔被什么撑开了。
牙刷从手里掉下来，落在洗手台边缘，弹了一下，滚进洗手盆。
牙膏在刷毛上被挤出了一条白色的弯弧，还没碰到水就凝固在了刷毛尖上。
赵敏把手按在洗手台边缘。
十指张开，指腹压住瓷砖，指节发白。
食指和中指在微微发抖——道在缩。
腔到前段，一圈一圈褶皱被碾平，弹回来，又被下一圈碾平。
腔壁在不自主地痉挛，每次痉挛都扯着手臂上的肌跟着收紧。
从手指到手腕到前臂到肩膀，所有支撑体重的地方都跟着腔壁一起用力。
她没有出声。
咬紧牙关。牙齿磨过牙面，发出一声极细的咯。松开。又咬紧。这次咬的是舌尖。
镜子里的还在站着。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粒，黑发低马尾。
嘴唇抿成一条线。
颧骨上的皮肤在变红——从里往外蒸出来的红。
身体在被侵。
镜子不知道。
她把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