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几乎碰到锁骨。
嘴张开。
没有声音。
只有一
被挤压过的热气从嗓子
处呼出来——在镜子上
出一小片雾。
那片雾盖住了她自己的脸。
划过g点。
赵敏的左膝弯了。
膝盖骨撞在洗手台下面的柜门——闷响。
她把膝盖绷直。
用自己的意志力把膝盖从弯曲的位置拉回来，拉直，拉稳。
不准弯。
不准跪。
不准出声。
三个命令在脑子里压缩成一道极短的红叉——和她在作业本上划的那些红叉一模一样。
g点被碾了一下。
的圆弧面压住那一小块比周围更硬的
，顺时针转了半圈，逆时针转回来。
转的幅度很小——但那一块从没被碾过的硬在摩擦力下从硬变软，然后弹了起来。
一
没流过的
体从腺体处被挤了出来。
她低。
大腿内侧有一条透明的细线在往下淌。
从内裤边缘开始，沿着皮肤纹路往下走，走到膝盖弯停住了。
腔道处还在往外渗新的，外面那层旧的半
了，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痕。
她站直。
抽出纸巾。
弯下腰。
把大腿内侧那道痕擦掉。
纸巾碰到皮肤时，腔壁又缩了一下——还在里面。
她的
道在被擦腿这个动作的同时被另一根茎从内侧撞了一下g点。
同一个身体在同一个瞬间被两个
碰到——她的手在外侧擦自己擦到的是纸巾的燥粗糙，道内侧被碾过的是表面被前浸透之后的湿滑。
两种触感在壁腔里相遇。
的和滑的。
冷纸和热。
她捏着纸巾的手停在腿侧。
然后她把纸巾揉紧。扔进垃圾桶。重新站直。挤牙膏。这次挤得很稳。牙膏盖拧回去的声音咔嗒响得比平时重了一点。牙刷塞进嘴里。开始刷。
薄荷味。
辣。
泡沫在嘴里涨起来。
刷到第二十下时——退到了腔，然后重新推到底。
这一次没有停在宫，碾了一圈就跑，退回来，再推进去，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碾过g点。
牙刷在嘴里停住了。
泡沫从嘴角溢出来。
她撑着洗手台——牙刷柄碾在牙齿上，吱。
刷牙要刷满三分钟。
上下牙面。
咬合面。
舌苔。
她把牙刷从门齿推到臼齿——在道里从腔推到宫。
刷毛碾过牙齿。
碾过g点。
牙膏泡沫从嘴角滴到衬衫上，白衬衫胸一小滴白。
她低看着那滴泡沫。
然后从她的腔道里抽出去了。
不是换了方向——是走了。
腔壁在抽离瞬间猛缩了一下，整条甬道从腔到宫同时往中间绞紧。
但中间什么都没有。
她的道缩紧之后发现自己含着的是自己的收缩。
她站在镜子前。
牙刷还塞在嘴里。
嘴角挂着泡沫。
大腿内侧那道擦过的湿痕又被新渗出来的体爬满了——比刚才多。
身体以为刚才那根退出去是为了下一次更的进
。
她把漱水吐掉。
用水冲净嘴角。
拿起毛巾。
镜子里的——颧骨皮肤在往下褪红。
唇色从被咬到发白慢慢回到淡
。
锁骨的
廓仍然锋利。
衬衫领仍然扣到最上面一粒。
正常。一切都正常。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下——一个极轻极快的颌首，像在确认某条指令已执行完毕。
然后她把程勇那条透的灰色毛巾从横杆上取下来。
叠好。
放进柜子底层。
关柜门。
手在关柜门时停了一瞬——道处余波又跳了一下。
腔壁自己在蠕动。
在没有茎的时候也在蠕动。
她靠在洗手台边，等那波蠕动停下来。
等了两分钟。还没停。
*
小伟抽出来是因为胖子从上铺翻身翻得太响了。
不是故意的。
胖子睡着了。
他今晚睡得比平时更早——没洗澡，没看小说，没和任何说话。
他只是把被子裹在上，面朝墙壁，背对所有。
但睡着了之后他的身体不听使唤——翻身时膝盖撞到墙上，咚一声在熄灯后的宿舍里格外响。
小伟的手停了。
杯身在他指尖下还在跳。
两条线——杨仪敏那边高
了一次，宫开合还没完全停止，腔壁在间歇
痉挛。
赵敏那边没有高，但g点被连续碾压之后的充血肿胀还在持续，它能被隔着杯壁摸到——那一小块区域从柔软的凹陷变成了微微鼓起的硬块。
两个
在同一个杯身内部，一个在退，一个在胀。
他把杯身放回毛巾上。
胖子又翻了个身。这次嘴里嘟囔了两句什么——含混的，听不出内容，但尾音
了一个调。像在梦里跟谁吵嘴。又像在做噩梦。
眼镜从他上铺的床帘缝里探出半张脸。
台灯已经关了，月光从窗帘缝里劈进来，落在他的镜片上——他不声不响地看了小伟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
不是问为什么停。
是确认小伟自己明白了什么。
小伟明白了。
胖子今天中午的那句“那是赵老师”——不是道德指责。
是害怕。
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母杯连接的不止是小伟的母亲。
是一个他不认识身体但认识脸的。
是每天站在讲台上，用笔写定语从句，说“which 指物，that 可指”，在回答问题时永远不会叫胖子回答——因为在全班三十八个里胖子是唯一一个每个问题都不会回答的。
就是这样一个。
她的身体现在在母杯里。
她的身体刚才被室友的茎碾过。
而他睡在离母杯不到三米的上铺。
小伟把母杯用毛巾裹好。塞进书包。书包放进储物柜。柜门关紧。密码锁拨到零。然后他躺回床上。
被子拉到胸。手平放在身体两侧。
他今晚不准备碰第二次。
不是因为不想。
不是因为配额到了。
是因为——胖子刚才翻身的那个方向，是脸朝墙。
只有不想被看到脸的时候才睡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