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傍晚，李砚去东院送新到的鹿茸。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裴仲昀来了蓉城，这是李砚知道的。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她是裴仲昀的，孩子是裴仲昀的，他来探望是理所应当的事。他告诉自己这些，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像念经，像祷告。

他走到东院门的时候，丫鬟们都不在。院子里很安静，他正要抬手敲门，门缝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的手停住了。

那种软的，黏的，像化不开的蜜糖，从喉咙处慢慢渗出来，渗得满屋子都是。

他认得那个声音。

他听过的。

“仲昀……嗯……”

她的声音。

他从没听她这样叫过谁。那样软，那样媚，像猫爪子挠在心上。

李砚的手垂了下去。他没有敲门，没有离开。

“安安睡了？”裴仲昀的声音低沉，不是他在前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嗯。睡了。”她的声音还是软的，带着喘息。

“那你可以专心了。”

“你……轻点……嗯……”

李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攥得指节泛白。

他应该走。

他应该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没有走。

他站在那里，听着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她的喘息，他的低语。

“水变多了。”

“……别说了……啊……求您……别……吸……”

“大……啊……好舒服……”更多彩

“小骚货。”

李砚闭上眼睛。

他不想听了，可他关不上耳朵。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往他脑子里钻，怎么赶都赶不走。lt#xsdz?ｃｏｍ?cｏm

她的手、她的腰、她低垂的睫毛、她散落在枕间的长发、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他没见过她在那个身下的样子，但他的脑子替他想出来了。

那个在她身体里。那个抱着她、吻着她、叫她的名字。

那个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心里的，是她在夜里辗转反侧想着的。不是他。从来不是他。

他转过身，走了。脚步声被风吹散了，没有听到。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西院的。门关上的一刻，他靠在门板上，大大地喘气。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来，提起笔。笔尖在纸上顿了很久，墨洇开了一大片，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

他放下笔，吹灭了灯。黑暗里，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他告诉自己：她是裴仲昀的。发?布\页地址{WWw.01BZ.cc你是她的名义夫君。你只是替裴仲昀照顾她。这是易。你不要多想。你没有资格多想。

他的身体不信他。

过了几，安安很乖，但嫣儿睡不踏实。水涨得难受。

午后，她靠在软榻上，外衫半解，露出胸大片白腻的肌肤。

安安吃饱了已经睡去，她的胸还是胀的，硬邦邦的，碰一下就疼。

她皱着眉，用手指轻轻按着，想把那些硬块揉散，越揉越疼，疼得眼眶都红了。

李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她没有听到脚步声，歪在榻上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眉蹙成一团。

外衫从肩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颈侧、锁骨、肩、胸上方那一小片。

她的皮肤在午后的暖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捂热了，透出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的发散着，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和颈间，被汗濡湿了，细细的，弯弯的。

脸红扑扑的，是那种从里往外透出来的、像三月桃花瓣被雨水打湿后洇开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色不是从前的淡，是熟透了的、像刚从枝摘下来的樱桃被捏了皮、汁水渗出来的那种红。

眼尾也泛着红，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还没从某种绪中回过神来。

她皱着眉，手指按着胸，指尖陷进那片饱满的软里，按得指节泛白。

她疼。发布页Ltxsdz…℃〇M疼得难受。

李砚站在门，看着这一幕，喉间微微发紧。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颈侧，从锁骨移到她那因为涨而显得愈发饱满的胸。

衣料松散地堆在腰间，那片柔软的弧度半遮半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腰窝陷在软榻的褥子里，更显得纤薄柔软。

她的身段与从前不同了。少时的清瘦褪去，骨匀停，该丰盈的地方丰盈，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不是刻意雕琢的美，是自然而然的、像一朵花开到了最好的时候。

青涩未散尽，艳色已初生。净与风糅在一起，纯粹又不自知。

她抬起，看到他，愣了一下。

那双眼湿漉漉的，她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难受。

李砚的脑子“嗡”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你——”他开，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涨了？”

她低下，把外衫拉上来，遮住那片露出的皮肤。动作很快，像是被烫了一下。他看到她耳根红了。

“嗯。不碍事。”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疼吗？”他问。

她摇。他看到她摇的时候，睫毛颤了一下。

“我看看。”他说。

她没有动。他蹲下来，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的眼睛。

“夫，我看看。”他的声音很轻。

她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是茫然和错愕，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大——”

“我知道。”他打断她，“我不是他。我只是想帮你。”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别怕。”他说，“我不会伤害你。”

她没有躲。

她的手指被他掰开了，外衫从肩滑落，堆在腰间。她的身体在他面前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李砚的呼吸重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双被水撑得饱满发亮，顶端是淡淡的色，涨得微微发紫，像熟过了的樱桃，他知道她疼。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手指攥着他肩的衣料。

“别看了……”

他没有应。

他的手覆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那里的触感与他从前任何一次触碰都不同。不是手指的软。

他的手指陷进去了，陷进那片柔软里，指腹抵着底下的硬块，一圈一圈地揉。

她闷哼一声，眉皱起来，睫毛颤动，额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

“我帮你，忍着点。”他说。

她摇，咬着嘴唇。

他没有停，他的拇指按着顶端，那里硬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