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小石子，被水撑得变了形，颜色从转成了红。

他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他低下，嘴唇贴了上去。

舌尖碰到那片皮肤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软榻，胸往上挺。

他的嘴唇很热，含住了顶端，舌尖轻轻打着转，尝到了皮肤的味道，净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气。

不是她身上的脂香，是水快要溢出来的、生命本身的腥甜。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间，攥着他的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没有停，他含住了更多，舌尖描摹着她的廓，那种饱满撑满了他的腔，他轻轻吮了一下，一温热的体涌进了嘴里。

水。甜的。

带着体温的、微微发烫的甜。他含住了，没有咽，舌尖裹着那温热，在她顶端打着转。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他咽了下去。

甜味从喉咙滑进胃里，水被吮出来之后，那片饱胀的皮肤软了一些，但他没有停，他的嘴唇还贴着她，舌尖还在打着圈，一下一下地舔舐。

她硬了。她的顶端，在他的唇舌之间，像一朵花苞被春风吹开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

他的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含在嘴里，舌尖抵着顶端，一下一下地顶。

“够了……够了……”她的声音变了调。

他的另一边覆了上去，指腹按着那条饱胀的脉络，缓缓揉着，感受底下水被一点一点推向顶端，感受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他又含了一。这一次水更多，温热的，从她身体处涌出来，灌满了他的腔。

她仰起，露出修长的颈线，喉间逸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的尾音。她的睫毛湿了，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下齿，露出贝齿间那一小片湿润的、绯红的软。

他松开她，抬起。

她的胸泛着水光，亮晶晶的，皮肤上满是被他含过的痕迹。

他的嘴角还沾着白色的渍，他没有擦，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大大地喘息，看着她胸剧烈地起伏。

她忽然抬手，用手背挡住了眼睛。他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躲。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你……喝了……”

她的手从眼睛上滑下来，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白色的渍，脸更红了。

他低下，又含住了另一边。他的舌尖刚碰到，就有一温热涌了出来，不用他吮，自己淌进了他嘴里。

她的腿并拢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并拢。喉咙处溢出断断续续的的喘息。

他吮吸着，吞咽着。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她柔软了，饱胀的硬块在他唇舌间一点一点散开。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

她看着他嘴角的渍，看着他那双平时端方自持的眼睛里压着的暗涌。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李砚的手指从她胸滑到她的腰侧，轻轻一扣，把她从软榻上捞了起来。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额抵着他的额。

两个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夫。”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李砚……”软得像一摊春水。

“嗯。”

“你……”

她没有说下去。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只是继续揉着，一圈一圈的，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直到她皱着的眉慢慢舒展开，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