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祭坛上回
,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看着她那对硕大的
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看着她那张平时高不可攀的脸在快感中变得扭曲、
。
“看下面!”她一边被我撞得娇喘,一边指着远处外婆家那点微弱的灯火,“看着你外婆!你正当着全村
的面,在
这个大你十几岁的骚货!你这辈子都脏了!你是个烂
!是个畜生!”
“我是畜生!我是你养的狗!”我怒吼着,腰部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抽动。

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
上,那种要把她内脏都撞碎的狠劲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秘密。
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我感觉到了灵魂的战栗。
当最后一波滔天的
涌上来时,我死死抱住她那肥硕的腰肢,在那温暖
湿的
处,将这两天积攒的所有痛苦、
和仇恨,一滴不漏地全部灌了进去。
“啊——!”
我无力地趴在她的肩膀上,大
大
呼吸着山顶微凉的空气。
体内的压力宣泄一空,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虚空。
林晚禾捏住我的下
,强迫我看向远方。
“记住这个高度。”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温柔得令
胆寒,“从今天起,这里的每一盏灯,都是你堕落的见证
。只要有
看一眼这座山,你的罪,就多重一分。”
我看着那灯火,心里却没了一丝害怕。
反而,一个
冷的念
在脑海中缓缓升起。
既然我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那张大妈手里那个长命锁,是不是该想办法,让它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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