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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号实验:土下座·精液浇淋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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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含混地动了一下,然后没再说话。她的舌尖碰到了它,她没有立刻咽,她让它停留在舌尖,用味蕾逐个解读它的成分,然后她咽了。

第二打中了她的左眼,她本能地闭了眼,但已经覆盖了整片左眼皮,她闭上眼睛后,从她的睫毛缝隙和眼角接缝中渗,她闭着的眼球被一层温温的体包裹着,她能感到自己眼球在眼皮后转动时,蛋白膜在她的角膜和眼皮之间拖出一道滑腻的触感。

第三打到她的嘴唇正中央,她的上唇和下唇被同时覆盖,体沿唇缝渗,她可以张开嘴把更多的含进去,也可以紧闭,她选了前者。

她张开嘴,让那从外唇流,铺满她的舌面,她的舌面感受到的重量的分布,从舌尖到舌根的每一位区域都被一层蛋白覆盖,她合上嘴,含了数秒,咽了。

第四覆盖了她的右半边脸,从眼角到颧骨最高点到耳廓前侧,在她的右耳廓上端汇成一线垂滴,摇摇欲坠,挂在她的耳垂上。

第五落在她的下和颈部,从下颌中段开始,沿着食管前方的皮肤往下淌,流过锁骨上窝,与她锁骨本身的凸起叉,然后消失在胸前。

她保持着仰姿态,整张脸被覆盖了大半,在她睁开的右眼和紧闭的左眼之间,在她的上唇挂着一丝没有完全滴落的白色体之间,在她湿润的、微张的嘴唇之间,她跪在那里,面孔朝上,像在接收一种用作为介质的意识改造仪式。

她的表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无法被归类为任何一种单一绪的表,混合了专注、迷茫、和某种在底层、仍然在试探的东西,她的舌尖在唇间伸出了半个厘米,把那滴挂在嘴唇边缘的舔进去了。

卢谦伸出拇指,在她左颊那片最厚的层上,推开,把那块皮肤上的白色浊涂抹到了她自己的嘴唇上,像在给她上一道最后的装饰涂层。

他的拇指从她嘴唇正中的上唇珠滑到下唇外缘,把那层蛋白均匀地涂满她的上下唇,涂完后她的嘴唇在蓝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像刚涂了一层白色的唇釉。

低下去。继续跪着。

她将仰起的,缓缓收回,颈椎一节一节地复位,从后仰到竖直,从竖直到前屈,最后,额重新贴在金属地板上。

样本收集完了?她的声音闷在地板和发丝之间,语调平直,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认真的询问,需要我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卢谦没有回答。

金属地板上,她刚才额贴过的那一小块区域,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焐得比周围高出几度了。

她额的皮肤再与它接触时,感到的不是冷,温的。

温的和冷的界,不超过两厘米。

她能确地分辨出那一小块温暖是从她自己额上释放出去的热量,被金属吸收,然后在她额第二次贴回去时传回了她自己。

展厅外,走廊尽的某扇门被风推了一下,关上了,锁舌扣,沉闷的一声,在走廊中弹了几下,然后安静了。

没有经过那条走廊,今晚不会有经过。

从她脸上滴落在地板上,在金属面上形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白色,在她额前的视线中构成了一个由白点和灰蓝金属地面组成的抽象画面,白色的、不规则的、边缘正在缓慢凝固变的圆点,她的目光落在其中最小的一点上,那一点的边缘在燥过程中形成了一个圆环,暗白色的,像她曾经在显微镜下拍摄过的、某种物质的晶体的燥过程。

她在看它。

在用自己的视觉跟随它的变化曲线。

她不是在等时间。

她是在,等下一件事发生。

或者,等这件事继续。

展厅只有循环泵的声音了。

展厅里只剩下她一个

卢谦走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她没有确地记录那个时间点,她只记得自己还保持着土下座姿势,额贴在地板上,然后她听到折叠椅被折叠起来的金属片碰撞声,然后脚步声,向门,然后门开了,门合上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往西,消失。

陈展厅里就只剩她一个了,还有e-17,还有培养舱那恒定的蓝光,还有她的呼吸,还有她身体表面那层正在从态变为固态的蛋白膜,正在从面部开始,从中心向边缘,缓慢地,燥。

阮梅没有立刻起身。

不是因为她没有力气,药物已经过了峰值,她的肌控制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恢复正常,是她在那个跪姿中多停留了将近两分半钟。

在那两分半钟里她什么都没想。

或者更准确,她的意识在她的身体自行燥的过程中,采取了最小功率的状态。

她只是在等,等她的脸

等她的眼角那层到不再让她的睫毛黏在一起。

等她大腿之间那层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体和混合过的区域冷却下来。

然后她慢慢从地面上撑起了上身。

膝盖因为久压传来钝痛,髌骨上方的皮肤在接触金属超过半小时之后,在站起来的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被压扁后突然释放的麻刺感,像血冲进被阻塞了太久的毛细血管,从膝关节的里侧朝外扩散。

她跪得太久了。

她低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一对因为长时间压在地板上而形成的红色压痕,髌骨廓的边缘嵌进了皮肤,形成一个暗红色的圆环。

她伸出手指按了一下,痛,但不是剧烈的那种,是层的、钝的,像骨髓里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松开了。

她低看着地板上那十二件服饰。

它们散落在地面上,有的叠得整齐,有的已经被她爬行时的幅度带歪了,发簪还在原位,但手套被她的膝盖压出了一个小褶,珍珠项链与手镯之间的距离被扩大了几厘米,腿环从整齐的阵列下滑了一大截。

但她没有去重新摆正,她弯下腰,从最靠近的第一块白色布料开始,内衣上,拾起。

白色的罩杯,在她自己的手中展开时,内面有一滩已经凝结成软膜的层,不是她的,是他在踩她发的时候自己用手上去的,那层在布料白色棉质纤维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结膜,边缘最薄的部分已经成了淡黄色的薄片,中心较厚的区域仍然是半流动的软体。

她把罩杯摊开,确定正反面,然后把左臂穿左肩带,右臂穿右肩带,双手绕到背后,将罩杯拉到胸前。

调整罩杯位置时,那滩,那层半半湿的半流质膜,直接贴在了她的左尖上。

…冷。她轻声说。

不是她预期的温度,因为她自己的体温已经由于露在冷空气中而降下来了,但的温度比她的胸部皮肤还要再低两度。

冷的蛋白接触到的,她的左尖,在接触到冷黏的那一刹,先本能地缩了一下,括约肌在低温刺激下自动收缩,晕的皮肤皱起,然后,在收缩之后,她没动,那层粘稠的包覆,裹住了她的

她留在那里的,没去调整它被贴歪的位置,因为她感受到那层冷的蛋白黏正在被她自己的体温慢慢焐热,接触面的温差正在消失,她的尖在那层逐渐转温的包裹中,从收缩状态慢慢放松了。

她拉好罩杯,背后的挂钩,咔嗒,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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