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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号实验:土下座·精液浇淋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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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下,白色的布料,底部的棉质内面已经被完全浸透了,不是一小滩,是整片底裆从内到外都被浇过一,那层白色在浅色棉布上留下的不是纯白,是从白到浅黄过渡的、边界模糊的一大片。

她将那片布料展开,一脚踏,拉到大腿根部,整理松紧带,然后贴住部。

那层冷的、黏稠的体,在她把布料压合到身体上的一瞬间,被压在了布料层和她的部皮肤之间。

她的耻骨上方的皮肤和两大唇之间的全部缝隙,瞬间同时接收到了那层冷的存在感,不是均匀的,有的区域因为布料与身体贴合更紧而被挤出,有的区域因为布料起皱而被保留得更多,在大唇外侧靠下的位置和松紧带的折角之间,存了一小滩没有被压平的,在蓝光下能从布料的外侧看出来。

松紧带收拢后,那层被牢牢封死在她身体和布料之间,它的温度在她身体的热量传导下从冷慢慢回升到体温,这个升温过程花了将近十五秒,在这十五秒内,她能以一分钟为单位监测到那层体从冷的异物变成温的附着物的温度曲线,它不再被皮肤识别为污染,它被感知为,一种介于汗和分泌物之间、带一点滑动感的,缓冲介质。

她低看了自己一眼,白色的内裤,底裆外侧透出一圈形状不规则的颜色加,从棉纤维中慢慢渗出,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正在慢慢扩展的水印。

然后她再次拿起旗袍。

青绿色的缎面,在蓝光中看起来比正常色调了两分,缎面上有三处斑渍,两处在前襟位置,一处在下摆右侧。

她双肩先后穿,右手滑燥的右袖,左手滑同样燥的左袖,但左袖的肩部内侧有一小片斑,她的左肩皮肤通过那一小片时,给她留下了一阵短暂的湿冷。

她拎起领,金色滚边从她下下方滑过,套过了,当她拉下旗袍前襟时,那层半斑,从她的颈部擦过,沿着她后颈的脊柱沟往下滴了一小道,从c7颈椎的骨突正上方,流到她肩胛骨之间的凹槽处,然后停在那里,被旗袍内衬吸收了。

湿的。她低看着前襟上那三处正在慢慢扩散的斑渍,体温会焐——但过程会持续一段时间。

她开始扣盘扣。

第一颗,对准,金属扣环穿过盘结,固定。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全部扣好了。

两层布料和一层半层,一起裹住了她整个上半身。

她低看着前襟,从外观看,那三处斑渍在青绿色的缎面上并不非常显眼,但她知道它们在那里,她能感觉到它们贴在她的皮肤上的位置,每一处都有自己的温度和质感的记忆。

手套。

她把手指进那对暗色缎面长手套的开,先用右手,在药物控制力已近完全恢复的况下,她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每一根指套的正确位置。

但是当她将手指推指套时,指尖刺了手套内壁上那层了一半的膜,她能感到那层膜在指尖压力下碎的瞬间,然后她的手指滑进了指套处,那层冷面将她的四根手指和拇指,从指尖到第一指关节到指根,全部包裹在一层光滑的、凉凉的、正在缓慢变稠的蛋白层中。

左手,相同的过程。

十根手指全部没手套内壁的蛋白膜中,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指间有轻微的滑腻感,但没有湿透的不适,更像是在戴一双内壁涂满了极细润滑剂的手套,隔着一层蛋白,她的手指的触感灵敏度下降了许多,但同时也变得异常光滑,她活动手指时,指关节的弯曲能轻松地将那层蛋白推到新的区域,而不会起皱或卷边。

腿环。

她从地面上拾起那根青绿色的dna双螺旋腿环,腿环内侧那层细绒布,已经被地板的灰尘和洒落的少量体沾脏,其中有几处色的湿痕,是刚才她爬行和跪伏时布料从地板上擦蹭到的。

那朵白色小花,在腿环中央,花瓣边缘已经被什么东西压出了一个扁平的折痕,使花瓣不再张开,而是偏拢。

她把腿环在右手上撑开,从小腿外侧套,推过膝盖,推到大腿的原位,卡扣对准,咔嗒,扣合。

腿环内侧那一层细绒布上附着的那层湿痕,和她大腿的皮肤之间的接触,留下了一条轻微的、近似被压过的细条的触感。

项链。

地上那些白色珍珠,它们散落在项链被取下时它们各自滚到的位置,她俯下身,逐颗拾起,每捡起一颗她都在拇指中停留了一瞬,在珍珠上的残留,使珍珠表面不再是净的白,而是涂了一层蛋白白膜的白,像被水雾了一次的玻璃珠。

她将它们全部穿回链线,将项链在手中打了一个结,然后绕到颈后,扣上搭扣。

每一颗珍珠贴到她的锁骨上方时,都带着一层涩又黏腻的痕迹,层叠在她的锁窝上,绕着她的颈部一圈,像一圈从皮肤下渗出的蛋白痕迹。

耳环。

钩针上沾着的半蛋白膜在蓝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她将它穿过耳,钩针通过耳垂的穿孔时,那层蛋白膜在耳垂的壁中卡了一下,她把钩针往前推,卡过,穿过,带到耳垂后方,固定好钩尾。

右耳,同样。

手镯。

银色手镯从地面上捡起,内侧的金属面上有一条细长的、透的痕迹,已经变成一条狭长的白色细带,她将手镯从手背经过,滑回左手腕,镯子到手背最宽的位置时,那层蛋白在腕部骨突和金属之间卡了一小下,她调整了角度,镯子滑过,落在她的手腕上,那层蛋白在金属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个薄薄的、燥的填充层,镯子不再像以前那样能自由地在她的手腕上滑动,它被固定在了她左手腕的最细处。

最后,鞋。

地上两只青绿色高跟鞋,一双曾在第一辑中被五个不同次地过,然后在她的储物柜里放置了一周,那一周中变成了色的、燥的、与缎面纤维融为一体的壳,然后卢谦把它们从她储物柜里取了出来,在今晚又加了一层。

她先把未被再次过的右脚,套进那只鞋,燥的鞋垫、微凉的缎面、正常的紧合,那只鞋让她的右脚回到了她熟悉了一整周的穿感。

燥。

整齐。

正常。

然后她拿起她那只被新一再次覆盖的左脚高跟鞋。

她停了片刻。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做一个小小的、她自己才意识到的比较。

她拿着那只鞋,用手掌的指腹沿着鞋内侧金边的边缘,轻轻地摸了一圈,金线的纹路从金滚边的边缘被体浸过后变成更软了,不再是坚硬的金线,是已经被蛋白浸泡过的、在金线周围形成了一圈软边手感。

她在摸那条边,这个动作不属于任何指令,是她自己要做的事。

她摸完了,然后把光的左脚往鞋里塞。

脚趾先碰到了一层已经部分燥的冷膜,像一层覆在鞋垫的表面的半透明薄膜,由昨晚残留、今天被卢谦重新湿润、又重新凝结的,复合蛋白膜层,她的脚趾刺穿了它,开时她听到了那个准的微音,不是响,是一层薄壳被骨轻轻压碎的微音,然后她的脚趾尖陷了下层还未完全透的、更软更黏的层中。

她继续往下踩,脚弓将剩余体压向两边,脚趾滑至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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