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伸出来。舔一下。就一下——不准多。”

林晚棠的影子动了。她的往前倾，双马尾的末端扫过肩胛骨。

一秒。两秒。三秒。

“刚才那下不是舔。嘴唇碰了一下不算舔。你是想试探它——还是想试探我。”

“想……试探你。”

“试探出什么了。”

“你比昨天更急。昨天你花了很长时间绕着我转。今天没有。今天你从我进来开始就在碰我。你的手指在我锁骨上停的时间比昨天短。你的呼吸比昨天。你现在解皮带的时候手是稳的——但在解之前你摸了两下扣子才捏住。你在忍。”

沉默。很长的沉默。

“他妈的——”秦曜的声音低下去，不像是生气，像是被翻了底牌之后那种无奈的认可，“你是不是连我会你几下都能算出来。”

“算不出来。但我可以数。”

秦曜的喉咙处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然后他抓住林晚棠的发——不是双马尾。是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推。

“那就不用再舔了。直接来。”

林晚棠的猛地往前。

影子廓瞬间模糊——她的脸陷进了他胯部，嘴被撑开。

沈凝听见了“咕呜”的声音，是一截又粗又烫的猛然闯喉、挤压出唾腺的所有汁、舌被迫卷起来贴在茎两侧时发出的闷响。

接着是沉闷的呕。

不是剧烈的式呕，是咽部被顶住、声门被压迫之后，喉咙处的肌本能推挤时发出的那种哑闷的挣扎。

“呼——。”

秦曜发出一声低沉的、悠长的、从胸腔处缓缓吐出的喟叹。那声音不急不躁，没有惊讶，只有浓浓的满足。

“你这张嘴真他妈的暖……”

“啊……”

秦曜仰起，眼睛半闭，鼻翼微微扩张，呼吸明显加了。

他的手指从林晚棠的发间滑向她的后脑勺，五指慢慢收拢，紧紧地扣住她的。

影里他的整个胯部都贴到了她的脸上。

林晚棠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哼。

她的影子的肩膀从抑制的微颤变成明显的抽动，脖子在一寸一寸往前送——她的鼻腔撞到了他下腹的皮肤，然后无法再进。

他太大了，她已经顶到了喉管处的极限。

“再——你能受得住吗。第一次。本来不该这么。”

秦曜手上扣着她后脑勺的指节松了一下。

林晚棠的右手忽然抬起来，食指伸向他——不是推开，是碰了碰他大腿内侧。

意思很清楚：不要松。

秦曜没有再问。

他收紧手指，把她的重新按回去，同时胯往前又顶了一寸。

林晚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闷的呕，氧气在气管里被压出了一串咕咕的泡音。

但她没有退。

“好。不松。我也不松。”

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腹腔里那把火已经烧到了胸，烧到了脖子，烧到了从项圈到锁骨窝之间的那寸皮肤上。

她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了——不是故意的。

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

她的右手已经不只是在按住膝盖——手指已经滑进了大腿内侧，隔着内裤的湿布在唇侧面反复摩擦。

水早就洇透了棉质内裤，手指一按下去就有黏糊糊的水声。

隔壁的声音变了节奏。

从缓慢喉变成了有规律的进出。

秦曜的影子在动——腰在前后推。

不快，但每一推都很重，每次撞击她喉咙处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闷沉的响。

林晚棠在数。

沈凝听不太清数字，但她听见她在吞的间歇里往外吐字——“九……十……十一……”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是林晚棠。

唾从她嘴角溢出来，在磨砂玻璃上留下反光的湿痕。

“够了。”秦曜把她的拉开。

一声湿滑的、由从喉咙里抽离带出的水响声，紧接着是林晚棠被自己水呛到的剧烈咳嗽。

她跪在地上，身体弓起来，双肩剧烈起伏，但右手仍然按在大腿上掌心朝上。

“嘴张开。让我看看。”

她张开了嘴。秦曜的影子弯下腰，好像用手指勾了什么东西从她舌上拉起来。

“看到没。你喉咙分泌的黏。能拉这么长的丝。你的喉道在不裹的时候就已经在为它产生润滑了。”他顿了顿，“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更诚实。嘴上还在说分析的时候，喉咙已经准备好被了。”

林晚棠没有说话。

但沈凝听见她的呼吸变了——和刚才解扣子时一样的那种的、像溺水一样的呼吸，而这一次她没有控制，听任喘息完全释放出来，带着湿漉漉的喉咙声。

秦曜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整个桌面上，房贴着冰凉的红木，双马尾的末端垂在桌沿边。

裙子被推到腰上。

从沈凝的角度能看见林晚棠的——很窄的胯，不多，但圆翘得恰到好处，两瓣之间的沟一直延伸到裙腰下方。

他手掌落在林晚棠上的角度非常准，从大腿后侧往上推，沿着下弧线推进瓣之间，手掌一推到底，两瓣在他手背上分开。

“这里没碰过。里面还是湿的。”

秦曜的手指探了进去。

不是。

是两根手指。

沈凝看见他的影子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林晚棠的缝中间往下滑，滑到唇上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唇上画了两个圈，用指尖挑开大小唇，再合拢，再挑开。

那个动作极其缓慢，像一个不太着急吃的在用筷子反复夹起同一块来确认它的度。

“嗯——”

林晚棠发出了一声沈凝从未听过的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呜咽，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鼻腔里拖出来的软塌塌的轻哼。

她的腰往前躲了一下，但秦曜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那对昨天刚被发现的“开关”——拇指压进凹陷最的位置。

“唔！那里——”

“这里。昨天就说过了。”

林晚棠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尖蹭在冰凉的桌面上，硬挺到发痛，肿胀到发紫。

她的瓣不自觉地夹紧了秦曜的手指，水从唇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的比道里更敏感。”

“别——”

“闭嘴。我让你叫床。”

他把两根手指了进去。

不是猛地一——是推进，用一个缓慢的、不容抗拒的速度，把两根指节并排着推她的道。

林晚棠的腰剧烈地往上弓了一下，她的在秦曜的手指完全的瞬间猛地收缩——紧。

太紧了。

秦曜的中指和食指像是被一圈滚烫的橡皮筋箍住，道内壁的本能地往中间挤压，推着手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