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排。

“。两根手指就这样……你还是第一次。等会儿怎么吃。”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多推了一点。指尖压进了她大腿内侧那两道旧伤的缝合疤上，拇指沿着疤痕走了一段，力道很轻。

“这些疤，我之前没说好看不好看。现在说——好看。像被撕开过又缝起来的包装纸。过的比没过的有意思。”他把两根手指从她的道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浓厚黏腻的，举到她面前，“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的内裤放在桌上吗。等会儿完之后，你的体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裙子放下去——裙子会湿。走回宿舍的路上风一吹，大腿会凉。那个不是给你的惩罚。是给你的信号——让你走每一步都记住你被过了。”

林晚棠趴在桌上，侧着脸，右眼从臂弯缝隙里看着他。

那双眼睛终于不了——眼角有泪。

不是悲伤的泪，是咽喉被之后生理的泪，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有用拇指抚过她大腿上那些旧疤说“好看”时冲上眼眶的泪。

她没哭出声。嘴唇紧紧抿着，喉咙处只有压抑不住的呜咽，碎的、沙哑的、像溺水的猫终于被从水里捞出来。

“我现在你。”

秦曜站到她身后。

他的已经完全硬了，紫红色的肿胀到发亮，前端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在昏黄壁灯下像一颗被碾碎的生珍珠。

他用抵住她的唇，没有立刻——在她的唇缝隙上来回碾磨。

的冠状沟刮过她充血肿胀的蒂时，林晚棠发出了一声不属于她自己的尖叫——高亢、短促、失控，像是声带和羞耻心一起被那一下碾磨给撕断了。

“我求——”

“求什么。”

“……求你我。”

“不是这句。你昨天说了一个词。再说一遍。”

她的嘴唇咬在桌面上，咬到红木的蜡味渗进舌尖。然后她从喉咙处把那句话挤了出来。

“我这个婊子。求你把我烂——成你的东西。”

秦曜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挺胯。

撑开她的道，紧窄到几乎无法通过。

林晚棠的手死死扣住桌沿，指节白得像骨瓷。

被缓慢地撑开，紫红色的消失在两片被挤扁的唇之间——一寸、两寸——

“疼——”

“第一次都疼。忍。”

他继续推进。

道内壁的在面前一层一层被碾平，褶皱死死裹住茎身，本能地收缩推挤。

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林晚棠的道一阵剧烈痉挛，夹得他额青筋都跳了一下。

她没叫停。

刚才他让她“忍”，她就真的在忍——牙关紧咬，指甲在桌沿上划出一道白痕。

她的道还在收缩，像一只被握住的小动物在里面挣扎。

秦曜缓了一下。

他感觉到那层在激烈排斥异物的同时也在拼命分泌试图适应侵的尺寸。

她的身体在替他开垦她自己。

他把右手放在她后颈上，按了按。

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是颈椎，颈椎底下是脊椎。

“好。忍住了。第一次只要叫一次停以后就永远停不下来——你忍下来了。现在放松后颈。”

她松开了咬在桌沿上的牙。

后颈肌放松的刹那，整个后背的肌连锁反应——肩胛骨往下沉，腰椎不再反弓，肌从痉挛里解脱，道的紧绷也缓解了一丝。

“啊——！”

秦曜趁这一丝松动的间隙一个挺，粗长的又没三寸，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褶皱，撞到了道处某个狭窄的凹陷——那是子宫颈。

极度敏感的环被顶撞，林晚棠身体整个弹了一下，后腰反弓到极限，脚尖在桌腿上蹬不住地踢。

她的道开始本能地吮吸——不是抽，是停留在处的被一圈滚烫的一吸一夹、一收一放。

秦曜仰呼吸，撑在桌沿上的手背青筋起。

“嘶——你里面在——吸我。”

“我……啊……不是我……是它自己……”

她的道确实在自主蠕动。

不是她意志能控制的。

抵着宫颈研磨，道的食道一样从根部往顶端推送收缩波，每一道波都卷着他的茎身往更的地方拉扯。

子宫被顶得微微张开，宫颈黏混着血丝和包裹了整个前端。

上全是黏腻透亮的水，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反出湿淋淋的水光。

秦曜开始抽。

先是慢的——几乎退到道，只留前端嵌在唇之间。

然后整根推进，耻骨撞上她的，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啪啪声。

每一次进都比上一次更更重，节奏在加快，却始终不急不徐，像一台被心调校过的活塞。

“慢——慢点——求你——”

“现在又求慢点了。你刚才求的是烂。”

“啊！呜——太——顶——顶到了——啊啊啊啊！！”

他找到了她的g点。

在某个角度和度有一个微凸的粗糙面，茎身一擦过去，林晚棠从大腿到小腹全都痉挛起来。

她的道内壁那一点周围的突然充血肿胀，裹着冠状沟疯狂吮吸。

水像决了堤，透明的黏稠体从和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办公桌的红木面上。

“你的g点——在这里。”秦曜记住了角度。

他开始往那个点反复顶。

每一下都正中靶心。

林晚棠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压制的低吟，是碎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叫，水从嘴角淌出来，眼泪糊了半张脸，妆花了。

“停——停一下——太刺激——我——我要尿——”

“不是尿。你要。”

“不要——啊啊啊啊！！”

秦曜加速。

十五下连续同一角度的顶撞，每一下都正中g点，每一下都撞得子宫颤栗。

林晚棠的双手再也抓不住桌沿，整个趴在桌上被得前后撞，房压在冰凉的桌面挤压成扁圆，被红木摩擦到快要着火。

她的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刚才那种适应的蠕动，是高前兆的痉挛。

从宫颈到道所有的同时收紧，死死箍住，往上顶的节奏被夹得一顿一顿。

“——求你——在里面——”

秦曜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耳廓：“你想我用灌满你这个刚被开苞的婊子？”

“想——想——求你灌——求你把我灌满——我要你的——啊——灌到溢出来——求你——”

他低咒一声，扣住她的腰窝，最后十下，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每一下都抽出半根再推最处。

然后他把胯紧贴在她上，死死抵住宫颈，发的瞬间她感觉到子宫被浓稠的灼热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