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全是刚才摸到丝袜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

周克睁开眼，被窝里黏糊糊的，他叹了气。

他又做梦了。

梦里有一个看不清脸的，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袜，躺在小巷子里的垃圾堆

旁边。

他在梦里把那个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大。

周克悄悄起床，抱着换洗的内裤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塑料盆里泡着衣服，刘月昨晚换下的那两条色丝袜也在里面，漂

在水面上。

周克站在水盆前，看着那两条丝袜。

水是凉的，丝袜在水里像是一团半透明的皮。

他四处看了看，家里很安静，姐姐和徐雅应该还没醒。

他蹲下身，伸手把那两条湿漉漉的丝袜从水里捞了出来。

丝袜贴在他的手上，冰凉，滑腻。

他把丝袜凑到鼻子下面。

有一洗衣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来的体味。

这味道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脑子里。

周克感觉小腹一阵火热，下身立刻撑起了裤子。

他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把那湿漉漉的丝袜缠在自己的右手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梦里那个穿着黑丝袜的。

他的手开始飞快的活动。

凉水和丝袜的面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种奇怪的刺激感。

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几分钟后，他浑身一抖，一白色的体了出来，正好在那两条湿漉漉

的丝袜上。

高过后，是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害怕。

周克慌忙把丝袜塞回水盆最底下，用衣服盖住。

他用凉水拼命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脸。

他不知道，今天晚上，他梦里的那个场景就会变成真的。

周五的下午，教室里的差不多都走光了。

周克拿着扫帚，把最后一排的废纸扫进簸箕里，今天到他值。

窗外天的厉害，风刮得走廊里的铁皮牌子咣咣响，同组的两个男生早就溜

了。

周克把扫帚放回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拎起书包走出教室。

楼道里空空的，路过徐雅办公室的时候，门关着，里面透出一点灯光。

他本来想打个招呼，想了想又没停，直接往校门走了。

出了校门，冷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

他没走平时的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岔道，穿过矿渣填的那片空地。

矿渣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脚下全是碎石和煤面子，一脚下去能带起一片灰。

空地边上是一排待拆迁的老平房，墙上用白灰画着大圈，圈里写着拆字，有

些房子已经塌了半个屋顶。

木腐烂的味道混着臭水沟的气味，一阵一阵的往鼻子里钻。

周克捂着鼻，脚步加快了。

一只野猫从墙上跳下来，嗖的一下钻进窗户里，把他吓了一跳。

天更暗了。

他绕过一户家的残墙，走进一条两臂宽的死胡同。

两边都是废弃房屋的后墙，墙皮掉的光，露着里面的土砖，地上堆着碎砖

和烂家具。

周克熟门熟路的往前走，转过一个拐角，狗一样突出来的墙角后面－－

他突然收住脚步。

一个年轻少，歪倒在垃圾堆边的纸板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亮片连衣裙，裙摆在腰间翻卷着，露出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

腿。

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半伸，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露着裹在黑丝里的脚

趾。

另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断了半边。

周克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歪着看少的脸。

长发盖住了她半边脸，嘴唇有点发白，嘴角挂着一道了的白色痕迹。

他伸出一根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发。

一张致的不像话的脸，皮肤白的根本不像镇上那些晒得黑黄的少。

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着。

周克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响。

他四处看了看，巷子里除了他和少，连一只野狗都没。

远处传来ktv试音响的嗡嗡声，还有少喊嗓子的尖响。

他回过神，伸手翻了翻少的手腕，没有针眼，胳膊上也没有血。

他把鼻子凑近少嘴角，闻到一淡淡的腥味。

和他早上在卫生间洗掉的那味道差不多。

周克耳根子烧了起来，他用手按住少的肩膀晃了晃。

「喂，你还好吗？」

少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她又长又密的眼睫毛颤了颤。

周克又晃了一下，力气加大了些。

「喂，你醒醒。」

少还是没睁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咕噜声。

周克蹲在原地，脑子里

的很。

把她丢在这里不管，还是带她去什么地方。

天越来越黑，风更冷了，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他咬了咬牙，把书包背到胸前，脱掉校服外套，裹在少光着的肩膀上。

校服领搭在少脖子后面，下摆勉强盖住她的大腿根。

他双手穿过少的腋下，使劲往上一提。

少的身体轻的出奇，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

她的歪过来，发扫在周克脸上，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

一冰凉冰凉的触感。

周克打了个寒颤，扶着少慢慢往前走。

他选的都是些七拐八弯的胡同，避开那些亮着路灯的大街。

少一路上都没睁眼，呼吸又浅又慢，呼出的气息凉飕飕的。

拐进一个大上坡的时候，周克的胳膊酸的不行，实在架不动了。

他蹲下身，把少背到背上，两手托着她的大腿。

少两条黑丝腿垂在他腰两侧，膝盖隔着夏季校裤的薄布料子，有一搭没一

搭的蹭着他的侧腰。

她的手臂无力的搭在他胸前，手指偶尔抖一下。

周克的手托在她的大腿下面，掌心里全是黑丝的面料触感，滑滑的，凉凉的。

他闻到少身上一子香味，劣质香水的冲味混合着汗味，底下还压着一

他说不上来的甜腻腻的味道。

他一气背到家门，喘的跟牛一样。

用脚踢了踢门。

屋里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刘月拉开门，手里还拿着菜铲子。

看见儿子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少站在门，刘月张着嘴，菜铲子啪的

掉在地上。

「老天爷，周克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