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片在林晚晴眼前左右摇摆，折着体育馆顶灯的白光。

林晚晴拼命摇，嘴唇死死闭着，整个疯狂往后缩。

耳钉男和黄毛上前一步，一个按住她的，一个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把她的嘴掰开。

小太妹把那颗药片塞进她嘴里，然后用力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药片在舌上开始溶解，又苦又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整个腔。

“吞下去。”陈静视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林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没有办法——嘴被捂住了吐不出来，被按住了动不了。

她闭上眼睛，喉结动了动，把已经开始溶解的药片咽了下去。

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路苦涩的味道。

陈静让几个松开了手。

“等半小时，药效就上来了。到时候你们谁想玩就玩，别忘了拍视频就行。”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转身走了。

其他几个也跟着她走了。

林晚晴独自坐在看台上，蜷缩成一团。

刚开始只是嘴里有点苦，她吐了几唾沫，想尽量把那些溶解的药水吐净。

然后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药效开始发作了。

先是脸开始发烫。

不是普通的脸红，是从体内处涌上来的一热，像有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从胸一直烧到耳根。

然后是心跳加速，心脏砰嗵砰嗵地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脉搏在大腿内侧突突跳动。

然后是小腹开始发热，那热度从腹部往下蔓延，最后集中到两腿之间。

白虎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蜜，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种感觉，但没用，蜜还是越流越多，内裤很快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唇上。

最可怕的是身体的反应——道内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张一合地，像是想要吞什么东西。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开始发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发出轻微的、压抑不住的低吟。

脑子里开始浮现各种画面——林磊的手、林磊的嘴、林磊的——她的身体在渴望被触碰，被占有，被填满。

任何触碰都可以，任何填满都可以。

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正被药物控制，知道自己正坐在体育馆的角落里，周围全是同学。

她的身体在发，但她的脑子在尖叫。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同时撕扯着她，让她既痛苦又恐惧。

陈静带着又回来了。她们站在看台下面，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满面通红呼吸急促的林晚晴，欣赏着被药物折磨的样子。

“药效上来了，”陈静笑着说，“你看她那个样子，比刚才更骚了。”

林晚晴没有回答。

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压抑住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

但身体不听她的话，两条腿夹得紧紧的，互相磨蹭着，想要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蜜已经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白虎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道内壁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想不想被？”陈静凑近她耳边问。

林晚晴拼命摇，但嘴唇却在药物作用下说出了完全不同的话：“……想……呜……不、不是……我、我不……”她的意识在拼命抗拒，但身体在疯狂渴求。

陈静笑了。

她直起身，拿出手机拍了几张林晚晴满面通红、夹紧双腿、眼泪横流的特写。

闪光灯每闪一下，林晚晴就剧烈颤抖一下，道里就又涌出一蜜。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药效才慢慢消退。

等药效退净之后，林晚晴瘫在看台上，整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蜜，脸上红和泪痕叠。

她没有动，只是躺在那儿，睁着眼睛看着体育馆的天花板。

那天放学，林晚晴没有直接回家。

她走进便利店买了创可贴、消毒酒和一卷绷带，收银台后面那个中年店长看了她一眼，问她是不是摔伤了，她摇摇，声音很轻地说“只是有点擦伤”。

回到家，她把东西藏在书包最里面，然后开始做饭。

吃完饭，林磊又提了想要做。

他的病几乎全好了，神很好，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说“憋了好几天了”“今晚要好好补回来”，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摸林晚晴的大腿。

林晚晴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往旁边缩了缩。

“……今、今天……真的不行……还、还是不太舒服……”她低着扒饭，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连续好几天都不舒服了。”林磊放下筷子，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晚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有。就是……来、来那个了……”

林磊看了她一眼。他记得她的生理期不是这个时间。但他还是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好吧”，然后继续低吃饭。

林晚晴在心里说了今天的不知第多少个对不起。

周五。林磊的病彻底好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磨磨蹭蹭地换了好几件衣服，对着镜子弄发，最后被林晚晴催得不行才穿好鞋出门。

一路上他都在说“终于能去学校了”“憋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盯着那帮老看你的男的”，林晚晴低着走在他旁边，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弧度，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

进教室的时候，林磊看到了林晚晴的课桌。

那些用修正画的涂鸦还在，怎么擦都擦不掉。

“骚货”“牛”“公车”几个字混在各种不堪目的简笔画中间，像一块甩不掉的污渍死死焊在桌面上。

坐在前排的男生故意扭看了林磊一眼，等着看好戏。

林磊站在课桌前，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把自己的书包放在桌上，掏出自己的课本。

“咱俩换桌子。”他把林晚晴的课本从她抽屉里拿出来放到自己桌上，把自己的东西推到林晚晴那边去。

“……不、不用……”林晚晴慌忙拉住他的袖子。

“已经换了。”林磊说完就一坐在了那张画满了涂鸦的桌子前面，抬迎着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面不改色。

那些在前排等着看戏的男生讪讪地转了回去。

没有敢当面说什么。

但林磊能感觉到整个教室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这边——不是看他的，是看林晚晴的。

那种黏腻的、打量的、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笑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陈静坐在中间排的位置，没有回，但他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轻抖动，像是在忍笑。

林磊攥紧了拳，但没有发作。只是把手伸到旁边，在课桌下面握住了林晚晴的手。她的手冰凉，抖得很厉害。

午休的时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