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看!蝴蝶!”
林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
十八岁的
孩,智力却停留在七八岁。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身体已经发育成熟,胸部微微隆起,腿又长又直。
但她的神
和动作,完全是个孩子。
这种反差,有种奇异的诱惑力。
苏星跑到秋千边,眼
地看着:“姐夫,我想玩。”
林默推她。
秋千
起来,苏星开心地大笑,长发在风中飞扬。
她
得很高,t恤被风吹得贴紧身体,胸部的
廓清晰可见。
短裤下,大腿白皙,内侧的肌肤细腻。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她兴奋地喊。
林默用力推。秋千
得更高了,苏星的欢笑声在小区里回
。几个路过的老
看过来,眼神复杂——有怜悯,有好奇,也有别的什么。
玩了二十分钟,林默说该回去了。苏星虽然不舍,但很听话地跟他走。
上楼的时候,她在楼梯上蹦蹦跳跳,差点摔倒。林默及时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软,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到他手上。
“小心点。”他说。
苏星嘿嘿笑,抓住他的手臂:“姐夫真好。”
回到家,客厅里依旧安静。电视关了,苏月不在客厅。林默让苏星自己玩,走到苏月房间门
。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苏月坐在
椅上,背对门
。
她脱掉了衬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凸出,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
她的手臂抬起,正在用湿毛巾擦拭上半身。
林默没有出声,静静看着。
苏月擦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肩膀,到手臂,到腋下。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有些地方她够不到,要费力地扭动身体。
背心随着动作移位,边缘露出胸罩的带子,和一小片白皙的背部肌肤。
擦到胸
时,她停顿了一下。背心被撩起,林默看见了她胸罩的下缘,和胸部的下半部分。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她开始擦腹部。背心完全被撩到胸部上方,整个腹部
露出来。很平坦,没有赘
,肚脐小巧
致。她的腰真的很细,两侧有浅浅的腰窝。
这时,苏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
。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林默的视线。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很平静地,她放下毛巾,拉好背心,转回身继续擦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需要帮忙吗?”林默问,声音平静。
苏月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的背脊僵硬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
“……后背擦不到。”她说,声音很轻。
林默走进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毛巾还是温的,湿漉漉的。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露的背。
脊柱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微微凹陷的腰窝。皮肤很白,几乎没有瑕疵。他能看见她胸罩的扣子,三排,在背中央。
“哪里?”他问。
“肩胛骨中间。”苏月说。
林默用毛巾擦拭那个位置。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毛巾划过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香皂的气息。
擦了一会儿,他说:“好了。”
苏月没有立刻拉好衣服。她坐在那里,背对着他,呼吸有些急促。吊带背心的带子从肩膀滑落,露出更多肌肤。
林默把毛巾递还给她。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她的皮肤很凉。
“谢谢。”苏月说,接过毛巾,但没有立刻动作。
林默转身离开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
回到客厅,苏星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蜷缩着,像只小猫,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t恤卷起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短裤也卷上去了,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林默拿过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盖的时候,他的手擦过她的大腿。皮肤光滑,温热,富有弹
。
他直起身,环顾这个安静的家。
主卧里,痴呆的母亲在沉睡。
房间里,瘫痪的姐姐刚擦完身体。
客厅里,天真的妹妹在熟睡。
而苏晴,正在外面为留学做最后准备。
林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雨终于开始下了,先是几滴,然后渐渐密集,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适应期结束了。
观察期开始了。
这个家,这三个
,正在慢慢向他敞开。
不只是房门。
是一切。
苏晴离开的那天,天空是罕见的湛蓝。晨光透过薄云洒下来,在机场出发大厅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默站在安检
外,看着苏晴一步三回
。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肩上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到了给我打电话。”林默说。
苏晴点
,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她忽然扔下行李箱,扑进林默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一年……”她哽咽着,“就一年……”
“一年很快。”林默轻拍她的背,“好好学,别担心家里。”
苏晴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林默,如果……如果她们实在太难照顾,你就告诉我。我可以回来……”
“不会的。”林默打断她,声音温和但坚定,“我能照顾好她们。你安心学习。”
苏晴还想说什么,但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
她不得不松开手,抹了把眼泪,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
。
过安检时,她又回
看了一眼,林默对她挥挥手,脸上是让
安心的笑容。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
,那笑容才慢慢淡去。
林默转身离开机场。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趟超市,买了足够一周的食材和生活用品。
结账时,他特意多拿了几样东西:一盒进
巧克力,一套新的素描铅笔,还有一瓶昂贵的沐浴露。
出租车驶回那个熟悉的小区。
下午两点,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
在树荫下打盹。
林默提着大包小包上楼,钥匙
进锁孔时,他停顿了一下。
门后,是全新的开始。
他转动钥匙,推开门。
客厅里,三个
都在。
苏晴的母亲坐在沙发上,姿势和昨天一模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黑屏的电视。
听见开门声,她慢吞吞地转过
,空
的眼睛看着林默,嘴角咧开那个呆滞的笑容。
苏月坐在
椅上,停在窗边。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