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牙齿松开。同一个皮肤被两片柔软的嘴唇盖住，同一点压痕被他自己的体温捂紧。

他的身体做了两个反应。

一个是外面——他的手从她后脑勺上滑下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另一个是里面——他的下腹在骤紧，裤腰下两指宽的位置，体温正在升高。<>ltxsba@Ｇmail.￠om

腹直肌最下段靠近耻骨联合处的肌腹还在抖。

他吻她。

上唇含住她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抵开她的唇缝。

她的嘴唇在他舌下分开，气从她门齿的缝隙里钻出来——热的，湿的，带着她今早喝的姜茶的味道。

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尖。她的舌尖往回缩——不是躲，是引。缩一下，停一下，再缩一下。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低闷的短音。

不是词。

是她的舌尖在往后缩的时候，软腭没有完全封住鼻咽通道，气流从鼻腔漏出来，带着声带边缘的轻微振动。

他的舌尖追进去。她牙齿的咬合面在他舌侧轻揩了一下。

窗外的雨势加大了。雨水打在瓦片上不再是筛米——是倒豆。密集的雨声盖住了茶坊里的所有声音。

他的左手从她下往下滑。

指腹经过下颌骨，经过颈侧，经过锁骨上缘，停在她衣领边缘。

衣领是湿的——布料的纹路被水浸透之后变粗了，摸上去比平时更涩。

他用拇指勾住衣领边缘，把衣领往外翻开一个角。

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水。

他用指腹把那洼水擦掉。

她把手从他后腰上抽回来。

她的手抬起，放在他手上。

不是推开他——是按住他。

她按着他的手背，把他那只在衣领边缘的手按在她锁骨上，按紧，然后拉低了一寸。

领的边缘往下翻，锁骨下方的皮肤一寸一寸露出来。

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指，找到领侧面的第一个盘扣，把扣子从扣环里推出去。

盘扣弹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丝绸摩擦声。

然后第二个。

第三个。

第三个盘扣的位置在她的沟上方。

盘扣解开之后，衣襟敞开了。

水绿色的布料从两侧垂下来，露出锁骨下方直到腰际的全部皮肤。

她的房被亵衣兜着，亵衣是白色的，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活结。

她没有解开亵衣。

她的手还压在他手背上。地址LTX?SDZ.COm

“我来。”她把这两个字送到他嘴唇上。说话时下唇在他上唇上拖过去，唇蜜和他的唾搅成一根透明的丝。

他松开手。让她来。

她的手指移到后颈。

手指在湿发下摸索——不是找不到，是指尖在抖。

她把活结的一端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然后往外拉。

活结松了。

亵衣从她胸前滑下去——不是掉，是滑。

系带松开之后，布料的重量把亵衣往下拉，从胸前往下滑，滑过肋骨的弧度，最后堆在腰际。

她在这个过程中呼出一气——不是叹气，是屏了很久的呼吸在活结松开的那一刻终于放出来，气流从鼻腔通过时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她的已经硬了。晕周围平滑肌纤维在收缩，的体积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淡褐变成了玫红。

“娘子——”他说。声音出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声带比平时低了一截。

她抬起。

从他怀里退后半步。

水绿色的短襦还敞着，腰间的亵衣还堆着。

她把鞋脱了，从裙下踩到竹帘漏进来的雨气上。

脚底沾了地板上的水痕，踩进泥地时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弓印痕——足弓高挑，只有前掌和后跟的纹路压在地面，中间悬空。

然后她把裙子脱了。

不是他动手——是她自己。

她站在他面前，手指放在裙腰上。

她看着他的眼睛，摘开了。

裙摆落在脚踝周围，她在水绿色短襦的残片里出来。

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腰窝的廓加，把脊柱沟里的细绒毛染成金色。

他的眼光在她身体上停留。

锁骨——第一个盘扣弹开的。

房——亵衣滑落后，沟中央的皮肤上有一小段压痕。

腰——肚脐往侧腰两指远处，那块柳叶形状的胎记。

大腿——四肌内侧边缘的弧度。

“娘子在看我。”他说。她站在他对面，赤着脚，衣襟敞着，眼光落在他锁骨上——她刚咬过的地方。

“在看。”她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没动。说完之后下唇往内抿了一下，舌尖点了一下上唇内侧——嘴唇了。

他把外衣脱了。

不是快——是稳。

手指解开腰带，把外衣从肩膀剥下去。

她的眼睛在看他——他的肩胛骨，他的锁骨下方她留下的那个浅红齿痕。

她的瞳孔从左到右扫过他的肩膀。

他把里衣脱掉。

把亵裤的裤腰解开。

布料往下滑，露出腹沟上方那道v形的肌线。

茎已经勃起，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颜色红。

尿道有一点透明的前，不多，但已经在烛光下闪了。更多彩

她看着他。

看得很仔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不是要说话，是呼吸的通道不够用了，嘴自动打开了辅助进气。

‘官。’她说，声音在雨声里飘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手指在空中张开，然后停住了——没有落下，只是悬着。‘你——’

她没说下去。

她往前迈了一步，把他抱住。

两个的身体贴在一起，胸的皮肤和胸的皮肤，腹部的皮肤和腹部的皮肤，腿和腿。

她的体温比他低，皮肤贴上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一凉意从她的胸传到他的胸。

但那凉意很快就消失了——两个的体温在接触面上互相换，凉和热混在一起。

她在他肩窝里吸了一气。

然后她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闷声说了两个字——嘴唇没离开他的皮肤，字是从唇与皮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辅音被皮肤吸掉了大半，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元音框架：‘好烫。’

他把她抱起来。

一只手托住她的——手掌贴住大肌下缘，肌在掌心里绷紧——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背，手指按在脊柱沟上。

她的腿绕过他的腰两侧，脚踝在他腰后叠。

腿根内侧最薄的皮肤和腰侧的肌之间还隔着一点点正在变薄的空气。

‘抱紧了。’他说。

‘抱着呢。’她的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扣在颈椎后面。她把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内收长肌贴在他髂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