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写不出来。”
她伸手按住那页——他正翻到第三页,g点的那一页。她把他的手指从纸面上移开,换成自己的手指压住图上的那个位置。
“比如——你在里面不动的那几下。”她把指尖在图上的一个小圈上按了一下。
那个圈的直径不超过一粒芝麻。
“宫颈
自己会张。那个——我自己试不出来。”
她抬起
。从睫毛的
影里看他。
“只有你能。”
他把册子从她手指下抽走。
合上。
放在桌上。
茶托被他的动作碰了一下,瓷盖在盏沿上错开了半圈,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瓷器摩擦声——像牙齿轻轻磕在一起。
然后他站起来。
不是猛起——是一节一节地站起来,先直腰,再伸腿,最后肩膀展开。
他把她的手从桌上拉过来——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手腕往上提。
她从椅子上被拉起来,身体前倾,胸
贴在他的肋弓上。
她的锁骨撞在他的胸骨上,骨骼碰骨骼的声音被皮肤和衣服闷掉了。
“娘子。”他说,嘴唇在她额
上方,气息打在她前额发根的位置——那个位置还残留着上次他吻过的触觉记忆。
“你说这些——是想让我今晚走不了。”
她把手放在他腰上。
手指捏住腰带上的铜扣,拇指压进扣槽。
铜扣是凉的,她的拇指是热的。
她把压力刚好控制在扣槽的
度——再进一毫就能把扣舌推出槽,但她没有推。
她抿了一下嘴唇。嘴唇
了,上唇黏在下唇上分开时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黏膜分离声。
“今天不做。”他说。
她把铜扣推出去。扣舌弹开——“咔”——一声短促的金属脆响。不是快的——是稳的。
“今天——”他把腰带从她手指间抽走,放在桌上。
腰带落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布料拍击木面的声音。
然后他把那本册子从茶托底下重新拿出来,翻开到第二页——
蒂的那一页。
把图转向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声带没有振动,只是一个无声的
型停在下唇和他的视线之间。
“教娘子学新东西。”他指着图上那个放大的剖面——她自己画的,标注旁边有她用细毛笔写的小字,字迹歪扭但每一笔都认真。
“不是学我的身体。是学你自己的。”
她低
看着那页图。
图上那个部位被画成两层——外层是包皮,内层是
蒂
,旁边用箭
指向一处小圆点,标注着“最敏感处”。
她自己的字。
她的手在桌上握了一下,又松开。
“这儿。”他的手指点在那颗小圆点上。“你知道怎么压。但你每次压到一半就停。”
她把视线从图上移开,看着窗外。
竹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条一条的灰光,在她侧脸上画了几道平行的亮线。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咽。
吞咽之后嘴唇分开,从齿缝间漏出极轻极短的气流。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然后她把视线移回来,落到图上。
“我试过。试了好几次。”她的手指按在她自己画的
蒂
上——指尖刚好遮住了她自己画的那个小圆点。
“每次都停。快感太强——觉得会失控。”
“今晚的第一课。”他把手覆在她按在册页上的手指上——不压,只是覆着。“不许停。”
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放在他手背上。指甲轻轻刮过他手背上的皮肤,留下三道极细的、正在消退的白痕。
“官
——停不下来怎么办。”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住了,指甲刚好卡在他无名指和中指指缝之间的手背皮肤上。
“不用停。”他把手从她手指下翻过来,掌心朝下,按住册页,拇指刚好压住图上的标注——她自己写的:压至五六息时腿根会抖。
“你只管做到抖为止。抖完了——我来接。今晚你的身体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你用它学东西。我来督课。”
她看着他的脸。
从额
看到眉骨,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
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竹帘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帘缝里的光在她脸上跳了一下。
然后她把册子从他手里取过来。
翻到第三页背面——空白的,没有图也没有字。
她从桌上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蘸了墨。
墨汁很浓,笔尖在砚台边缘刮了两下——多余的墨从笔尖上流回砚池里,在墨面上激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她把空白页推到他面前。
“写。”
“写什么。”
“官
刚才说的。那句——”她把毛笔举起来,笔尖悬在她自己嘴唇前方一寸的位置。
墨汁在笔尖上凝了一滴,在烛光下泛着湿亮。
“今晚你的身体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写下来。”
他把笔接过来。
手指捏住笔管的时候她用手指在册页上点了一下——位置紧挨着他即将落笔的纸面。
手指没有移开。
指甲压住纸缘,纸缘在她指甲下微微翘起。
他在她指节旁边写下那行字。
墨迹很浓,笔画在她指侧投下细长的影。
最后一笔收笔的时候,笔尖从纸面上提起——带起一根极细的墨丝,墨丝在空中断掉,缩回笔尖上,留下一个针尖大的墨点。
她没有马上收回手。
低
看着那行字,嘴唇微动——在读。
读完之后她从鼻腔里呼出一
气,很短,气流冲到纸面上,把那行字末尾的墨迹吹得微微泛了一层极淡的湿气。
她把册子合上。
放在茶托底下。
然后把茶托连同册子一起推到桌子对面——他的位置。
茶托在桌面上滑过去,瓷器和木面之间发出
燥的摩擦声,像沙子在纸上慢慢拖。
“妾身收好。今晚回家练。三天后来
功课。”
她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行了个万福礼。动作很规范——屈膝,低
,双手
叠在腹前。屈膝的时候膝盖碰到椅腿,发出一声极轻的木
磕碰声。
脚步在木楼梯上响了七声。
每一步都比她来的时候更重——前几步鞋底只有前掌着地,后几步前掌后跟同时落地。
竹帘被她拨开,竹条碰撞的声音比平时更
。
门关上了。街对面的木门开了。又关上。
他把那本册子从茶托底下取出来,翻开到最后一行字——他写的。
墨迹还没
,在烛光下泛着湿亮。
“今晚你的身体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他自己的字。写在她空白的纸上。
他看了很久。
窗外有风,竹帘晃了一下,帘缝里的光在他手上跳了半寸。
他把册子合上,塞进袖子里。
纸页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