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哪里？有工作吗？经济况怎么样？活动范围和轨迹？……” 索全部告诉他。

我明面上确实有登记旅馆作为住处，也主动代了平时的行踪，听起来没有问题，但又很难查证核实。

毕竟街上来往，流动摊位不会产生消费记录或者凭证，不进店消费也就不会给店员留下清晰印象作为线索。

“我们不要再兜圈子了，你的证件和回答都没有任何问题”，中年警察的语气平稳中带着一压迫力，“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前半句话我同意，我们别再兜圈子费时间了，但你的后半句我完全听不懂。”

我可不会被这种把戏吓到，相反，能得警察说出这种话，说明这场谈话的主动权已经在朝我这边靠近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们怀疑你在隐瞒或伪造身份。”年轻警察适时地配合着拍了下桌子威胁道。

我用分毫不退让半步的气势把威胁给顶了回去：

“这对我来说可是很严重的不当指控。所以你们在没有证据的况下还打算继续扣押我吗？那接下来是什么？强制搜身？还是刑讯供？”

中年警察不得不缓和局势道：“我们已经请过来配合调查了，接下来就耐心等结果出来吧。”

一开始我还在想他们是去哪里搬了救兵，仅仅几分钟之后，我就从隔壁传来的动静中听出这位证是谁了。

“你们五厅是闲得发慌吗？还是在故意拿我寻开心？我一大早就被临时抽调，现在你们又用这种小事来烦我，我的休息时间就是用来配合你们进行调查的？”更多彩

谈话室虽然不像审讯室那样完全隔音，但隔着一间屋子声音还能听得清清楚楚，足以证明莫妮卡确实很生气。

“……什么叫感觉可疑？你们的治安条例就是让你们凭感觉办事的？我感觉最近几天的游客全都很可疑，要不要让这些统统到这里来喝个茶？”

虽然听不到莫妮卡对面的说了什么，不过我已经想象到了那的语气和样子了。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拿出足够的证据来，而不是我提供信息配合你们的调查。我可不是你们公证所里的执行。”

她的态度已经不能说是拒不配合了，简直就是反客为主。

我拿了个纸杯，在饮水机那里接了点水，回到座位上小啜饮着。

等莫妮卡发完了脾气，隔壁安静下来一阵子之后，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来。

“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能把你们五厅得要跑来烦我。”

莫妮卡用她那略带凶气的红色瞳孔目光不善地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当然，主要是朝着我对面两个去的。

“哼。”她没多说什么，只是挑了挑吊眼角就转身扬长而去。

“所以说，”我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那位就是你们请来配合调查的？”面前两个警察谁都没有说什么。

我把纸杯放在桌面上，试探着问道：“我可以走了吗？还是要继续坐在这儿？”

年轻警察面有不甘地想要说什么，但被他的同事阻止了，中年警察用手势示意我别忘了拿回私物品，又指了指门，“请便吧。”

于是我从桌上抓起钱包证件塞回袋里，离开了谈话室。

走出大门时，我粗略环顾了一周，没有发现隐藏的暗哨，倒是注意到莫妮卡装作买小食的样子在等我出来。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我刻意保持着距离，直到离开办公楼一段距离，我才加快脚步朝她走去。

此时莫妮卡已经把手里的油圆面包吃掉两个了，因为早餐她没时间吃，也没做自己的份。

“到底怎么回事？”能听出她的不耐烦底下藏着关切。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坦诚道。

证件绝对没有问题，这一点我非常清楚。换句话说，如果有问题，那问题就根本不是出在证件上。

“两位！”正在这时，有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循声望去，是一个胖胖的中年男，长相平平无奇，气质温和无害，感觉像是商的样子。

看着他从怀里掏东西的样子，我以为他是要推销什么东西，于是礼貌回绝道：“呃，不用了，谢谢。”

但他还是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东西，不是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不是印着号码的名片，也不是假货收藏品，而是一个色表面印着徽章的证件。

他并没有打开来，仅仅是展示出那个徽章，莫妮卡的声音就立刻紧绷起来：

“你是七厅的？”

那个男没有回答莫妮卡的问题，而是向我们提议道：

“我想请二位换个地方，我们好好聊一聊。”他的样子就好像真的是个商在邀请客户吃饭。

第七厅是嘛的来着？我好像记不太清了。

看莫妮卡如临大敌的模样，我还以为这会把我们带到审讯室或者更糟的地方，然而并没有。

他把我们领进了一个像是高档俱乐部的包厢里。房间环境非常不错，男像招待客一样请我们落座，还主动倒水递给我们。

“谢谢。”我伸手接过杯子，不咸不淡地回应道。

而莫妮卡则双手抱在胸前，始终一副警惕的样子，看着男把杯子推到她面前。

圆脸男又掏出了那个黑色表皮的证件，这次他主动打开来，露出了一角展示给我们看：“第七厅内务处。请两位过来只是想聊一聊，有一些问题我们想弄清楚。”他的动作和语气都很轻松随意，就好像他刚才掏出的是咨询师证书。

我终于想起来第七厅是什么的了。平时说是负责外，但那只是副业，他们的主业是报和国家安全。

他妈的，所以现在我们又被特务机关盯上了，是吧？

“咱们先来互相增进了解，之后才能更有的聊，”男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抬看向我，“那么首先，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等等，”我打断了他的话，仔细盯着那张圆脸，“……你是不是之前给我办手续的那个？”

“哈哈，你的记真不错。”完全没有因为被我认出而紧张，男坦然地笑了笑。

“那嘛要问和警察一样的问题，你不是都看过我的证件了？”

而他只是叹了气：“我其实非常能理解，因为你的履历相当……丰富多彩，有些不想随便示于前，免得招来猜忌和非议。这可能不太合规，但完全有可原。”

他主动摊牌已经清楚我隐瞒信息的事，我并不感到十分意外。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我不是在说证件的事，而是在说。我们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

“看来你们已经把我给查了个底朝天，那还来问我什么？”我反问道。

“就是因为有些问题我们始终得不到答案，所以才要当面请教。”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大概是档案之类的文件，一边看一边继续说着：“你是出身于前卡兹戴尔地区，而且和出身自教廷福利院的普罗耶蒂少校一样，也是没有亲的孤儿——”

“不许在我面前提这个！”莫妮卡极其不快地压低声音发怒道。

好吧，我总算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被这么叫了。

“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