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简短表达歉意之后,男
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我身上,“所以,我们最关心的问题就是,你身份的这片空白,到底是混
地区户籍制度的管理缺陷,还是被刻意掩盖
心营造的结果?”
“哈,要是你们能帮忙查出我的真实身世,我不仅愿意配合,还要好好感谢你们呢。”我心里感到一阵惋惜,看来我那混账老爹的手段比拉特兰的第七厅还要略胜一筹,“我知道你们真正关心的是什么,担心我是不是被
心打造的棋子,是不是准备安
渗透进
你们内部的间谍。”
听到我的话,男
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其实我就是这个意思”的表
。
“……但我很清楚自己是哪种
,也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我对这种事
不感兴趣,也根本
不来。要是有谁找上来让我做这种事,就算他说自己是我的亲爹我也要让他滚蛋。”
“哈哈哈哈!”听到我的回答,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我很欣赏你的坦诚,坦诚是
流合作的基础。”圆脸男
像是微醺的样子,大手一挥,“我相信你,你不用再担心我们五厅的同事以后因为证件问题找你的麻烦了。”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下来,而是立刻追问道:“所以呢?相应的,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确实很不简单,那我就有话直说了。”看到我的反应,男
立刻收起了那副一时兴起的模样,“你是个经验丰富的难得
才,我们想多
个朋友……而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朋友间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对吧?”
“当然,我本来就是靠自己混饭吃的,”我端起杯子又喝了一
,这儿的高档饮品还挺不错的,“如果按友
价算,不要紧的事
可以免费,便宜的可以打折,贵的要加钱,但要命的事
和违背原则的事
我不
。”
“成
。”商
气质的圆脸男
像是和我敲定一笔划算的生意,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对了,顺便问一句,你和我们这位少校是怎么认识的?”
最后这句看似漫不经心的随
提问,却让我本已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瞬间紧绷起来。
任何谎言在这种老
巨猾的特工面前都没有意义,所以我只能说真话,但不是全部,而是没问题的那部分。
“哎……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当初我们碰面纯属偶然。”
“所以没有任何事先计划,只是一次偶然,甚至是一次不太愉快的意外?”
“熟悉之后也就没什么了,”我没被他的引导牵着走,“毕竟每个
都总有自己的优缺点的。”
“这种视角难能可贵。”他没有表示什么,一副很感兴趣认真倾听的样子,“不过我个
有点好奇,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少校没有向上申报?”
所以现在他是把注意力又转回到莫妮卡身上了。
“我说,你们难道连私生活也管吗?”我忍不住呛了一句。
“原则上,公民的个
感
和私生活是完全自由不得
涉的。这完全是我个
的好奇。”
这个胖子敏锐察觉到,并立刻避开了我设下的语言陷阱,“据我所知,你们之间的关系和称呼都并不一般,嗯……”
他停顿了一下,但显然不是不了解
况,只是在找恰当的表达方式,“……感觉不太像是正常
往能够形成的社会关系。”
“你们居然监听我?!”莫妮卡恼羞成怒地咆哮出声。
而男
只是不为所动地回答:“没办法,工作需要。”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直直注视着我,等待着我回答问题。
“呃,我们其实算是……
侣。”
我克制住尴尬和逃避的欲望,努力从嘴里挤出了这个词汇,“你们如果听到了什么,那只是我们之间的
趣……只是比较硬核而已。对,我们其实是
侣。”
我的回答让男
也露出微妙的表
,就像偶然发现邻居老太太晾在外面却被大风吹进自家阳台的内裤一样。
“好吧,接下来这个问题,是给少校的。”内务处所属的男
转
将锐利的目光投向另一边的莫妮卡,“自前一次外勤任务回归后算起,虽然每次定期铳械检修时申报理由多种多样,但从来没有工匠亲眼见到过你的守护铳,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它的当前状态。是遗失?还是被抢夺或收缴?无论如何,铳械外流下落不明而隐瞒不报都是重罪。”
“那个,等一下,”我把贴身藏匿的守护铳从腰间费力地抽了出来,忙不迭展示给他,“其实东西在我这儿。”
男
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但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从我手里接过转
铳。
他熟练地打开弹巢转了一圈,又检查了一下铳管
和扳机,看样子显然也是个行家。
确认无误之后,他咔哒一声合上弹巢,目光如炬地看向这边:
“能请两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自己给他的,有问题吗?”莫妮卡表现得很不高兴,带着明显的抗拒,脸上摆明一副“要你管”的态度。
“什么?!”这位内务处的长官像是要被她的回答给气笑了,“公民莫妮卡·普罗耶蒂,你是否清醒?你真的明白自己在
什么吗?”
“不,她只是在闹脾气。”我赶紧从旁解释道,“但她说的没错,是她
给我代为保管的,没有外流风险,也没有违规
作。”
“当然,要不然你早就吃到天罚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被调查。”男
自然流露出身处高位所带来的气场,同时敏锐察觉到我话里的关键所在,“能这么肯定没有违规,看来你很清楚我们的铳械保管和
作规范,是吗?”
“是,”我爽快承认道,“我们都知道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她跟我提到过,我也找她把细节都问清楚了。”
同为萨科塔,这个男
当然明白守护铳的意义,没再追着问我“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种问题。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
,“嗯,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她是不是什么都跟你说?你们平时谈工作吗?”
“当然不,”我立刻否定他的猜疑,“我们两个都不是傻瓜,她有自己的工作任务和职责,我也有我的。而且我非常清楚,有些事
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从来不过问她的工作和任务,最多也就是问一句她什么时候回来。”
“聪明的选择。”男
赞许道,手指同时来回拨弄着转
铳的击锤。
思虑了好一会儿,他把守护铳拍在了桌面上,发出听起来像是法庭里的审判锤敲下的声音。
“接下来,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到底有没有侵害拉特兰公民莫妮卡·普罗耶蒂的
身安全和自由意志,或者拉特兰国家安全和利益的行为或意图?”
最后这个问题是最简单的封闭问题,答案无外乎是或否;但最后这个问题却也是我最难回答的问题,因为我根本给不出答案。
我知道,他是在怀疑我是不是可能通过什么手段完全控制了莫妮卡,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简单。
但有时候我也会怀疑,我也说不清楚,不能百分百确定答案究竟是什么。
“我不是在敷衍、拖延或者回避问题,”我顿了顿,进行了一次
呼吸,然后才继续说道,“我想诚实地正面回答问题,但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这算什么答案?”男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他。
就在这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