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

桥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火堆偶尔炸出哔哔剥剥的枯枝声响。

乞丐们瘫在上喘粗气，有的已经打起了呼噜。

光蹲在角落里嚼着讨来的补充体力。

沈婉还躺在棉被上，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偶，浑身上下糊满和汗水，连睫毛上都结着斑。

小夏一直站在桥边缘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把留影石收进袖袋里，蹲到沈婉旁边，伸脚踢了踢她肩膀。

沈婉眼珠子动了动，没有别的反应。

“还能走吗？”

沈婉试了试，手撑着棉被想爬起来，胳膊一软又趴回去。

她试了三四次，才勉强跪起来，低垂着。

从她嘴角淌下来拉成长丝，滴在自己膝盖上。

小夏本想搀扶一下，但是沈婉的身上实在是让她有些不从下手。

沈婉踉跄的走出桥。

斗篷被捡起来搭在她肩上，没有系带子，走路时斗篷敞开露出里面湿淋淋沾满污秽的身体。

月光照上去，在皮肤表面反着微光，从到脚都是被过的痕迹。

出了桥百来步，小夏停下。

“站到那块石边上。”

沈婉依言站过去。月光从顶浇下来把她整个照得雪亮，桥外的月光净清冷，照着她浑身斑的模样像个秽的祭品，格外不堪。

小夏拿出留影石，往上面催了一道记录法术，让画面更加清晰。留影石悬在沈婉面前，灵光闪烁照着她的脸。

“腿张开，”小夏说，“手抱住后脑勺，把你刚才的事从说一遍。”

沈婉照做。

她两腿大大张开，被开了的还在往外流，在月光下像一条白色的鼻涕虫爬在大腿内侧。

她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挺着胸让满是青紫手印的子露得更彻底。

“我叫沈婉，是临江城谢府的夫，”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完特有的慵懒，“今晚在桥里当了八个乞丐好汉的专属便器。”

“继续。”

“我用骚嘴给他们吸，用骚给他们泄火，前后让六个灌了泡在子宫里，脸上身上全糊着他们的。”

小夏让她自己看着留影石说。

“我本来就是个下贱的母狗，被乞丐才能满足。从今往后我就是桥底下好汉们的专属便器，只要他们想，我随叫随到。”

小夏满意了，把留影石收起来，斗篷给她系上与她往谢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谢府已是后半夜。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风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小春早睡下了，又或许没睡着，只是不想出来。

小夏没让沈婉回寝屋。

她拽着麻绳把沈婉牵到内院的空地上。月光清清冷冷洒在院中光洁的青石板上，沈婉膝盖跪上去时，石板冰凉的触感刺得她一激灵。

小夏坐在石凳上，自己撩起裙子。

她穿外门弟子的素蓝道袍，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裤。

她解开裤带，亵裤落到脚踝，叉开两腿坐在沈婉面前。

她的腿心光洁平坦，阜饱满，唇紧凑，未经道的处净净，没有沈婉那种肥厚外翻。

“张。给我也服务一下吧！”

沈婉仰起脸凑近小夏腿间。小夏的凑近闻着有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的体味，没有男那种腥臊。

沈婉伸出舌从她阜开始舔，舌面刮过滑的皮肤，钻进唇之间。小夏轻抽了一气，手按在沈婉后脑勺上。

沈婉的舌钻进她处里舌碰上那层薄薄的处膜。

她没往里捅得太，只在用舌尖打圈舔小夏藏在唇间的那粒红蒂。

小夏身上的粒净弹，含在嘴里像含着粒小樱桃。

她舌越舔越快，小夏按着她后脑勺的手越收越紧。

小夏腿开始发软，身子靠在院墙边借着墙支撑。沈婉的舌灵巧地钻她，绕着蒂飞快拨弄。

小夏咬着嘴唇忍住不叫出声，光是喉咙里逸出两声闷哼。

沈婉舔得更快更用力嘴唇裹着蒂使劲嘬。

小夏的腰猛地一挺，腿根夹住沈婉的，处的第一次高在她嘴里泄了。

与此同时，小夏的尿道括约肌一松。

一淡黄的尿冲出来打在沈婉脸上，顺着她鼻梁脸颊淌下来，淋得她满脸都是。

尿的温热和淡淡的骚味混着脸上的斑汗渍往下淌，顺着脖子流进斗篷里。

沈婉没有躲，她仰着脸把尿全接在脸上等最后一滴也流尽，她伸出舌把嘴唇边沾着的尿和一起舔进嘴里咽下去。

小夏喘匀了气低看她。月光照在沈婉脸上，斑汗渍尿糊成一片，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满足。

“我觉得今天夫做的不错，应该给些奖励……”小夏从袖里拿出留影石在手里掂了掂。

沈婉盯着她手里的留影石。不知道她所谓的奖励到底是什么，但是心中充满了渴望。

小夏把留影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抽出一张传信符纸。

符纸上画着紫云宗的传信阵图，只要贴上留影石催动灵力，里面的影像就会借宗门的传信阵送到收件手上。

“这么好的东西不给宗主看看太可惜了，”小夏将传信符纸对准留影石背面贴去。

“什么——等…….等！！”沈婉扑上去想抢留影石。

小夏侧身一让沈婉扑了个空，整个摔在青石板上。

她趴在地上抬看时传信符纸已经贴上了留影石——符纸贴上石的瞬间灵光大盛，留影石被一层淡蓝色灵光包裹悬在半空中嗡嗡作响。

“小夏！”

沈婉爬起来再去够，小夏抬手掐诀往留影石上点了一道灵力。

留影石外围的灵光一缩一涨，随即化作一道流星般的光痕拖曳着长长的尾光掠过谢府的院墙，飞夜空。

那颗流星飞去的方向正是紫云山紫云宗。

流星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在夜空中只是闪了一瞬就消失在群星之间。

沈婉瘫坐在青石板上仰看着流星消失的方向，张着嘴。

“夫想想宗主收到留影石打开来看时，会是什么表。”小夏低看着她说，“应该会很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