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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废厕承欢灌满宫,宗主观逼险露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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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术法对法力的准度要求极高,寻常修士根本做不到,但她能——把遮蔽的效力控制在谢寒一个的感知里,旁看去她还是原来的脸、原来的沈夫,只谢寒一个看见的是张陌生的面容。

长老赵谦最先察觉到她的出现。他眼神在沈婉和谢寒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刻意往后退了半步给两腾出空间。

旁边的弟子们也跟着换了眼色,有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有压低声音说:“有好戏看了。”

谢寒原本确实在闭关。

一个时辰前,他在府里打开了传信阵送来的留影石。

影像里的画面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一个光着身子的跪在月光下,两腿大张,脸上糊满,笑着对留影石说自己是母狗。

的脸被什么法术扭曲了模模糊糊看不清真容,可那种语调那种姿态,像是富贵家的太太落了难。

他本该不屑一顾。可他低时,发现自己裤裆里早就硬得发疼。

这让他心烦意

他试了调息运气想让自己冷静,可越调息脑子里越

那群乞丐着上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翻腾,画面中光着和那些又丑又脏的乞儿凑在一起的场景挥之不去。

他在府里踱了十几个来回,最后脆扔下图鉴出门透气。

于是就溜达到了宗门广场上。

几个值夜的长老正聚在一起说话,见宗主来了都行礼,谢寒便随问起今天宗门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长老们都说没有,只有一个无意间说漏了嘴:“炉鼎今天好像来宗门了,刚刚才从修炼室里出来。”

谢寒刚想问紫云宗什么时候有过炉鼎,一个陌生就从演武场方向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寒看见的是个面容普通的陌生,穿着月白外袍,发简单束在脑后。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像是合不拢,膝盖微微打着颤。

谢寒打量她时,沈婉也在打量自己的夫君——银白法袍裹着挺拔的身形,长发束冠一丝不苟,剑眉微蹙着,手里那块留影石被他掂了又掂。

沈婉认出他手里拿着的留影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在里面被乞丐过后所说的那些话,腿心里一阵发麻。

谢寒的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没说。

“你是何?”

谢寒的声音清冷。他握着留影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沈婉在袖子里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镇定。

她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掐得比平时低沉些:“妾身是云游四方的外门炉鼎,今路过紫云宗,被贵宗邀来做些辅助修炼的杂务。”

“炉鼎?”谢寒眉蹙起来。

他上下打量眼前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不自然的站姿上。

她站得很用力——两条腿绷得笔直,可膝盖还是微微打颤,像是强撑着什么。

“紫云宗从无炉鼎制度,我在宗门十余年从未听说。”

“妾身是临时受聘的,”沈婉低着不看他,声音放得很轻,“贵宗有些弟子近期需要突瓶颈,便请妾身来协助。”

谢寒沉默了片刻。

旁边的长老赵谦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说的是“此确是炉鼎,为宗门出力有段时了”——在赵谦的嘴里,这倒成了件光明正大的事。

谢寒听完表变得更复杂,他看看赵谦,又看看眼前这个站都站不稳的

迟疑片刻,谢寒还是沉声道:“本宗宗主在此,本宗从未设立炉鼎制度。你擅自以炉鼎身份行采补之事,按门规需逐出山门,永不接纳。”

沈婉心下一紧。她知道谢寒素来秉公持正,真要把她逐出去,以后想来宗门就麻烦了,而且还会连累这些难得能用得上她的长老和弟子们。

她抬起看了谢寒一眼,忽然说:“妾身有办法证明自己确实是炉鼎。”

不等谢寒答话,沈婉便已经将外袍下摆撩到一边,当着广场上所有的面叉开了双腿。

她掀开衣袍后,两腿之间狼藉一片——阜红肿充血,两片肥厚的唇向外翻着合不拢,中间含着那团塞紧的月白色亵裤。

亵裤吸饱了水已经半透明,混着白浊的细流淌在大腿内侧涸成白膜,蒂红肿从包皮里凸出来,一看就是刚被了不知多少遍的样子。

谢寒愣住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在她腿心,喉结上下滚了一滚。手里的留影石差点脱手滑落,他又赶紧攥紧了。

旁边的长老和弟子们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

赵谦捻着胡须,眼神在沈婉红肿的和谢寒震惊的脸之间来回转悠,嘴角压不住地翘着。

一个年轻弟子凑到同伴耳边低语:“宗主都不知道自己夫被咱们——”被同伴一把捂住嘴。

炼器长老周伯山也来了,他刚从炼器房里出来,满身烟火气,看见广场上这阵仗当即停下脚步。

他在群边缘占了个好位置,双手抱胸,像看戏似的。

说话,但每个的眼神都在说同一件事——就看看这对夫妻接下来怎么收场。

沈婉维持着掀开衣袍的姿势,让自己的夫君看个清楚。

她的手指探到两腿之间,两指捏住塞在的亵裤布料,慢慢往外扯。

亵裤在道里摩擦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往外拉一寸,就挤出一白浊的

等她完全扯出亵裤时,湿透的布料在指尖滴着白浆,一腥甜的骚味在广场上散开。

赵谦吸了一气,对旁边的周伯山低声说:“这味儿,比上回还冲。”

周伯山没搭话,只是眯着眼看。

“今天一共服务了二十二,”沈婉把扯出的亵裤摊在手上让谢寒看上面浸透的,“全部内在子宫里,量加起来可以灌满一个玉壶。妾身已经当了五年炉鼎了,请宗主别赶妾身走。”

谢寒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沈婉的声音还在继续。她不是单纯的汇报,而是在谢寒面前——她这个不知的夫君面前——用一种卑贱的姿态主动剖开自己最秽的一面。

“妾身从早到晚没歇过嘴没歇过,前后三个全被塞满了,最后长老们还把妾身抱出茅房在外像母狗一样着爬,从茅房爬到花园,从花园爬到丹房,一步一,浇花的时候流得比尿还多~”

她说这些话时,身上的外袍从肩滑落半边,露出瘦削的锁骨和肩膀上青紫的牙印。

她想脱掉外袍让谢寒看看自己身上这些痕迹,让夫君看看到底有多少男在她身上留下过印记。

手指刚搭上衣带,就被谢寒猛地抬手制止了。

“别脱。”

谢寒的声音又又哑。

他看不下去了。

这个当着所有的面向他展示被烂的私处,用汇报工作的吻说自己的三个如何被塞满——这些画面冲进他脑子里,和留影石里模糊的重合在一起,让他的思绪一片混

偏生她还站不稳。

两条腿打着颤,叉开腿时整个身子都在晃,是被得太狠才会有的站姿。

谢寒看见有白浊顺着她大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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