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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废厕承欢灌满宫,宗主观逼险露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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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往下淌,已经淌到膝盖弯了,她也不擦,就这么站着让他看。

他不忍心了。

是于心不忍——这个不管是不是炉鼎,被作践成这样还强撑着在他面前汇报,他再追究下去倒显得他不近

“够了。”谢寒的声音沙哑。

他松开攥得发麻的手指把留影石塞进袖袋里,转过身去不看她。

他的肩膀起伏着在调整呼吸,可裤裆里的帐篷却消不下去。

银白法袍被顶得鼓起一块,藏也藏不住。

“宗主?”赵谦故意喊了一声,语气是恭敬的,眼神却是促狭的。

“今之事……我不追究,”谢寒背对着沈婉说,耳朵尖红透了,“你…去领些赏钱,好好休息几吧。”

周围的长老和弟子们换着意味长的眼神。有捂着嘴笑,有,还有冲赵谦竖了个拇指。

谢寒没看见这些。

他说完就掐诀往身上拍了一道御空符,整个纵身而起朝府方向飞去,飞得比平时快得多。

银白法袍在夜空中拖出一道急促的光痕,转眼就消失在群峰之间。

那模样不像宗主离场,倒像落荒而逃。

弟子们这才放开声音笑起来。

“夫这招也太狠了,”一个弟子捂着肚子笑,“宗主的脸色变了七八,紫的绿的都全了。”

“你们没看见宗主的帐篷顶多高,”另一个学谢寒说话的腔调,“‘别脱’——明明眼睛快粘上去了还叫别脱。”

赵谦笑着走到沈婉面前,伸手将她滑落的外袍重新拢好,动作倒是体贴。嘴上说:“夫这出戏唱得老朽差点绷不住。”

“谁说我在唱戏?”沈婉抬起眼看他们。

她的脸上神态变了,从方才在谢寒面前的卑贱恭顺变得放松慵懒,眼尾微微弯起,嘴角勾着的是这群长老和弟子们再熟悉不过的弧度——不是炉鼎的卑躬屈膝,是她在做沈夫时的从容。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二十二,子宫灌满,从茅房到花园——一句假话都没有。”

她顿了顿,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攥着的那条湿透亵裤,掌心全是黏稠的白浊。

方才在夫君面前抠着汇报的兴奋感还没有完全褪去,腿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甚至有冲动想把亵裤重新塞回里,可当着这么多的面也不好意思。

她只是把亵裤拧了一把,白的从布料里被挤出来滴在广场石板上,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本想着帮夫君泄泄火,”她叹了气,看着谢寒消失的方向,“看他跑这么快,倒好像我把鬼撵他似的。”

长老们互看了看。

“不过,”沈婉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的弟子和长老们,“你们也该回了吧?今晚没继续安排了吧?”

“今是没了,夫也累了。”赵谦说,“改天宗门再来,还望夫赏脸。”

“知道了。”

弟子们渐渐散了,几个长老也拱手告辞。

广场上安静下来,只剩沈婉一个站着。

她拢紧外袍——这件从长老房里借来的袍子不合身,领松垮垮的,风一吹就往两边散。

正要离开宗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

“沈夫留步。”

沈婉脚步一顿,回看去。

是丹药阁的执事柳长老,名唤柳如霜。

身量瘦长,穿青色法袍,面容清瘦,颧骨略高,嘴唇薄削,看起来就不好相处。

她素来与沈婉不和。不为别的,只为谢寒。

柳如霜年轻时曾在紫云宗修行,与谢寒有同门之谊。

慕谢寒多年,可谢寒出山游历时遇上了沈婉,回来时已经成了亲。

柳如霜便把这份怨气全归在了沈婉身上。

等到后来发现沈婉竟在宗门里当炉鼎,供男修取乐,她的厌恶就更了——不止是夺的恨,还多了层鄙夷。

“柳长老,”沈婉微微颔首。她没有用易容诀面对柳如霜,因为不需要。柳如霜认识她,也知道她在宗门里的底细。

柳如霜走到近前,从袖袋里取出三枚丹药。

三枚都是赤红色,龙眼大小,表面隐隐有荧光流转,与上次刘坚给她的那枚十分相似,只是颜色更

丹药上散发的气味辛辣刺鼻,光是凑近闻一闻就让沈婉小腹发热。

“这是丹药阁新近炼成的丹药,正适合沈夫这般的炉鼎使用,”柳如霜将三枚丹药托在手心递到沈婉面前,唇角挂着笑意,眼神却冷冷的,“补元养,固本培元。”

沈婉看着她的眼睛。她知道柳如霜不怀好意,这三枚丹药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她是仙尊。

三枚丹药再有古怪,也伤不了她。

她伸手接过丹药,当着柳如霜的面一枚接一枚吞了下去。

丹药即化,辛辣的药气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比上次刘坚那枚更冲,像是咽下了三团火。

小腹开始发热,但热度很快就消散在经脉里,没有别的反应。

“多谢柳长老。”沈婉说。

柳如霜见她吞得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的冷意取代。她转身拂袖而去。

沈婉不再停留,掐诀化作一道白虹冲天而起,朝临江城飞去。

沈婉落在内院青石板上时,夜色已沉。

廊下的风灯晃了两晃,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身上的斗篷还沾着桥里带出来的斑和淤泥,腿间黏糊糊的,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

走过回廊拐角时,一阵压低了的说话声从寝屋方向传来。沈婉脚步微顿,侧耳细听。

“都怪你!”是小春的声音,带着恼意,“罚你跪着就跪着,你非要撺掇我去翻夫的盒子!现在好了,身子都了,等夫回来看你怎么代!”

“怎么光怨我?”小夏的声音理直气壮,“我让你拿那根最小的细玉势,你自己也点了的。再说了,你不是也夹着我的腿蹭了半天?舒服的时候怎么不骂我?”

“你——你闭嘴!”小春臊得快哭了,“那盒子里的东西是夫自己用的,你看看那些花椒木的、银制的,哪个不比手腕粗?咱们碰都不敢碰,就挑了根小拇指粗细的玉势子,谁知道你玩疯了非要往里捅,把我那层东西捅了才罢休。褥子上沾了血,洗都洗不掉,夫回来一眼就能瞧见!”

“瞧见就瞧见呗,”小夏浑不在意,“夫自己昨晚在桥里被乞丐围着,叫得比杀猪还响,她会因为咱们拿她一根细玉势玩就发火?说不准还夸咱们好学上进呢。”

“你真是——我真想撕了你这张嘴!”

屋里传来枕砸在身上的闷响,接着是两个扭打在一处的窸窣声,打了几下又变成压低的嬉笑。

小春骂了句什么听不清,小夏回嘴道“反正了,趁夫还没回来再来一回”,又被小春啐了一

沈婉在廊下站了片刻。

她想起那根细玉势——那是盒子里最小的一件,拇指粗细,不到手掌长,白玉雕成,表面光滑没有纹路。

当初制这盒具的匠顺手做了它,说是给初身的姑娘练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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