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点一点地推进，推进时刻意碾过那些褶皱和凸起，带出更多的体，发出细微湿黏的声响。

靡的水声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厕所里，那声响被放大了无数倍，林微苔眼眶红透了。

“是隔壁那个隔间吧。”

沈逸阳的声音响起来了，距离更近了，他走过来了，林微苔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轻轻的，不像那些男生大大咧咧。

她屏住了呼吸，连泪都不敢流了，整个僵成一块石，奕墟在看她，眼底晦暗不明，嘴角那个小括号酒窝若隐若现。

他笑着又往里送了一点，快要到底了。

林微苔理智想要尖叫，然而身体在背叛她，甬道内的软不仅没有排斥，反而更加热地缠上来，一缩一缩地吮着，将那根手指吞进去更。

水越流越多，汇集在马桶圈上，最后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里面有吗？”

沈逸阳没有冒然推门，奕墟看着她，手指往里又送了一截。

“唔——”

沈逸阳沉默了两秒，然后敲了敲门，“同学，你没事吧？”

奕墟的手指还在，林微苔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外面站着的是温和净的班长，而隔间里她的身体里却塞着一个恶魔的手指。

“不回答吗？”

奕墟的声音很低，加重了力度，手指顶到最处，指节弯曲撑开甬道，甬道内壁被忽然扩张，被撑开的酸胀感和满足感同时炸，眼泪和体一起决堤，林微苔拼命摇。

“那我帮你回答？”

他说着，手指勾住那一处的内壁往外一拉。

“啊……”

她没有忍住。

空气瞬间安静了，之前说话的男生，语气激动，“我靠，在厕所里嘛呢。”

还没等沈逸阳阻止，几个男一把推开了隔间的门，然而里面空，只有地面上那一小摊透明的体。

“这什么，我去，真见鬼了。”

男们扒着门框一个个扫视着隔间内试图找到有的痕迹。

“行了，没就算了，走吧。”

有打了个圆场，脚步声陆续散去。

沈逸阳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站在隔间门，目光落在地上的不明水渍，最后转身离开。

林微苔是被扔在床上的，她的意识在奕墟把她从马桶上捞起来的那一刻就断片了，只剩下身体还在忠实地执行着欲望的指令。

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星形贴纸在天花板上闪闪发光，裙子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内裤挂在一边的脚踝上，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来的。

大腿内侧的肌还在细微地抽搐，膝盖向外敞着，小腿微微分开，五黑长发散落在床单上。

腿间一片狼藉。

透明的体从那个还在翕动的往外渗，和汗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林微苔眼睛半睁着，双目无神，奕墟站在床尾，他整个手掌都是湿润的，手指张开，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牵着根根银丝。

“呵。”他轻笑着看她，“是魔最喜欢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