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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春药调教+寸止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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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再压制自己,不需要在快感的悬崖边上勒紧缰绳。

这一次她得到了允准,手指捅进去的力道比之前都猛更急更不管不顾,整根中指一到底,指根撞在湿漉漉的花唇上发出啪的一声水响。

湿滑软热的立刻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了她的指节,壁在药效的催动下还在一下一下地自发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她自己的手指。

她的拇指死死按在花缝上端那颗胀得发烫的粒上,用力碾下去。

三次,她憋了整整三次,每一次都在最后关被硬生生拽下来。

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开自己了。

“嗯啊——!”她的腰疯狂扭动起来,贴着朱建东摊开的手背来回蹭,湿漉漉的在他粗糙的指节上来回磨蹭,蹭得他手背上全是她淌下来的黏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床单的缎面上,五指张开稳住自己的身体。

嘴张着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不成字的叫,声音又尖又哑,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来回弹跳。

“东哥——贱婊子在抠了——里面——里面全是水,嗯么,抠——抠好爽,贱婊子是只会抠的母狗。”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起来,腰窝在灯下凹下去,贴着朱建东粗糙的手背不停地蹭。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水被搅得噗叽噗叽地响,整只手掌都被打湿了,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那对雪白丰满的房在胸疯狂地晃出一层层白花花的波

那张软的脸仰起来,却露出狂的神,眼睛上翻着,舌不受控制的吐出来。

“停。”

“呃——啊,停,母狗停住了。”瑶瑶好像花光了全身的力气,又硬生生的停住了动作。

“要高了吗?该说什么?”

“该说,该说——求东哥准许贱婊子——准许贱婊子的骚——准许贱婊子用贱婊子的骚——贱婊子的骚是东哥的——贱婊子为东哥高——”瑶瑶的声音已经不是在求,是在嘶喊。

朱建东的拇指伸过来在她蒂上又轻又准地碾了一下。

碾动像是在拉满的弓弦上割了一刀。

然后他松开了手。

瑶瑶的视野里好像炸开了一道白光。

蒂到道到子宫再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每一条神经全被引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到了极限,腰弯成了一道弧线。

把自己的大腿掐得陷进去一排的指甲印,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痛。

她的腿间出了一大透明的体,又远又急,溅在朱建东的那只手上,把整只粗糙的手掌都浇透了又溅在床面上。

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悠长尖锐带着哭腔的叫喊,那声喊叫穿透了地下室的墙壁,穿透了监控画面,透过耳机穿透了我宿舍里寂静的空气。

她两条腿夹住了朱建东的手腕,又张开再夹住,脚背绷得笔直,不停的在缎面上蹬踹,把床单踹成一团

套在脚踝上那根红绳的小银珠子晃成一团碎光。

她的道在高中剧烈地收缩,不知道抽动了多少下,那透明的体还在往外,后来变成了流,顺着她分开的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打在水洼未的泥灰里。

她脑袋贴着床面,身体却弓悬出去,全身的肌都在抽搐。

腰腹绷成一连串紧致的腻,大腿内侧疯狂跳动,在翘起的姿势中抖出一层雪白软波。

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嗓子眼里的气音。

朱建东把手指从她腿间移开。

他站起来看着瑶瑶的身体落下去摊在床单上,看着她蜷在那大地喘气。

她体内春药还在烧,虽然刚高过一次但那灼热感却只退了一丁点又更猛烈地卷土重来,让她的小腹还在抽搐,道还在阵阵收缩。

药效远没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波高而蓄积得更了。

她趴在地上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气来。

她那双半张的眼还盯着朱建东。

朱建东抬起一只光脚搁在她下上把她那张糊满斑泪痕水的脸往上抬了一点。

对着她把那只被浇得湿透的手举到摄像机前面晃了晃,亮晶晶的黏从指缝间往下滴。

“小婊子怎么这么会得到处都是,真恶心啊你这母狗。”他把手上的水往她脸上甩了几滴,然后蹲下来用那只还湿着的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你没达到我的要求。我说了洒出来一滴今晚就再从求一次,你看看床上,洒了多少,收拾起来很难的啊。继续。天亮之前到我说停我就放你走。”

瑶瑶颤抖着抬起眼皮看他。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瞳孔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身体里的水已经快流了,刚才那一次高几乎把她的体榨了个净,嘴里到现在还是一渴的苦味。

一次都勉强,更别说再好几次。

但她还是把手指重新进了自己体内。

她开始揉,力道比刚才弱了很多,指腹在软缝上端画着圈,中指重新探进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里。

她累得连手腕都在打颤,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疲惫的闷哼。

但她还是照做了。她说着讨好朱建东的话,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从蕾丝内裤下面飘出来,每说一句手指就往自己体内又推一截。

“东哥让贱婊子,贱婊子就——东哥是最厉害的——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东哥一句话母狗就发——”

这些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生涩和羞耻了。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抵抗了。

她的羞耻感被反反复复的高打断、冷水冲刷和药物折磨耗尽了最后一滴,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机械地执行指令。

她的腰又弓了起来,那对房在胸前晃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蹭来蹭去。

她咬紧牙关把手指往自己里面又推了一截,指腹按在那片粗糙的区域上用力碾下去。

来了。

但这次没有那么猛烈。

她的身体弹起来又落回去,道里的夹紧了自己的手指,一透明体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量比刚才少了很多——她之前已经了两次,又在春药的作用下流了那么多水,身体里的水分已经快要被榨了。

她倒在水洼里大地喘气,小腿还在抽搐,但腿缝间那水流已经变成了细小的滴答声,再也没有那种出来的压力了。

这次高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可她发现春药那阵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堆一样轰地烧得更旺了。

空虚,一层更抓心的痒从花径处最里面的位置炸开,顺着小腹往上窜。

让她不住发出一阵销魂的喘息。

那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钻的空虚感,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够不到痒的地方。

不等这阵高过去,她就不由自主地把手指得更,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拇指死死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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