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不够，还是不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朱建东的裤裆。

刚刚过她的被放了回去，运动裤被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紫黑色的东西把布料顶得紧绷绷的，的廓隔着裤子都能看清。

她盯着那个凸起的形状，手指抽送得更快了，花里的随着她的目光狠狠收缩了一下，又一水从指缝间涌出来。

朱建东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看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药效上来了？这才刚开始。告诉你把，抹在你身上的这药是越爽越难受的，你高越多，骚就越痒。想不痒了就得求我。”

瑶瑶咬着嘴唇把脸转开，但眼睛不受控制地又瞟了回来。

她看着他把运动裤往下褪了一截，那根紫黑色的东西翘在肚子前面。

茎身上鼓着青筋，胀得发紫。

她的花在他掏出那根东西的瞬间狠狠夹住了自己的手指。

“这是在教你，的自慰就是饮鸩止渴，没有男的自己越玩只能越空虚，越想要。”

这句话好像没有完全传进瑶瑶的脑子里。

她现在好像整个脑子只剩下烧着的欲，一点也塞不下其他东西，她是手还在下体本能地抽动着，只能从她怔怔的眼神中读出一点她对自己身体变化的恐惧。

“到了，又要到了，报告东哥，贱婊子又要高了。”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

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送了好一阵之后她整个弹了一下，道痉挛了又痉挛，快感还在，高的感觉也有了，但只从里面挤出了一小稀薄的黏顺着手指往下淌了几滴。

那点儿水量连朱建东的手掌都打不湿。

她急得带上了哭腔，高让她不住地喘息着。

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揉越狠，拇指都快把那颗粒碾了，但身体就是不出来了。

只剩下越来越明显的空虚一阵阵从身下传来。

朱建东没等她喘匀。

他走上去抬起光脚，脚底贴在她腿间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软缝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瑶瑶整个缩成一团，双手捂住被踢到的地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痛叫。

“继续。”

瑶瑶咬了咬牙。

她把蜷起来的身体重新展开，把后背靠在床边冰凉的水泥墙面上，再一次分开两条还在发抖的腿，把手伸向自己腿间。

手指刚碰到那颗已经肿得发疼的粒时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有停。

她现在甚至已经没法专注于自己的下体游戏了，眼神一直在朱建东的腿间来回瞟。

宿舍被窝里，我把手机屏幕攥得死紧。

我盯着画面里瑶瑶那张脸——那张我亲过无数次的白净软的脸，正靠在墙上，嘴唇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建东那根紫黑色的老东西。

那种眼神我不认识。

我和瑶瑶在一起好几年了，她看我的时候眼睛总是净的、温柔的、笑起来弯弯的。

现在屏幕上这个看朱建东的眼神是饿的。

是持续了很久总得不到缓解的饥渴。

可那就是瑶瑶。

我想起她早上在厨房煎蛋时穿着樱桃内裤的背影，想起她在游泳池里水波下的身影，想起她大学时一次次跑过来牵住我手的身影。

我把她抱上床的时候她从不主动，每次都是我把手伸过去，她才红着脸把腿分开一点点。

连叫床都是闷在枕里的，从来不肯大声。

现在她在监控画面里，全着蹲在床上，手指在自己体内，对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子饥渴地盯着家裤裆。

他妈的。

这老畜生给她涂了春药。

这老畜生用春药把她折磨成这样的。

不是她不要脸，是那药在烧她。

是那老畜生把她按在墙上往她最的地方抹了那种东西。

她受不了了才会露出那种表。

她不是主动想要的。

她在家做饭时穿着樱桃内裤的样子才是真的，这个盯着老男裤裆的不是她。

我试图说服我自己，可下身的东西好像却对这样的她更感兴趣。

朱建东看着她那只在自己体内缓慢抽送的手看了好一阵，然后伸脚把她的手从她腿间踢开了。

瑶瑶的手被啪地踢到一边。

她愣在那里，腿还敞着，手指还保持着半弯的姿势，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收回来。

“看你这母狗也不出来了。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瑶瑶看着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视线又往下移到他裤链缝里伸出来的那根东西上。

她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盯了好几秒。

她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还沾着之前高时从蕾丝内裤边沿淌下来的水和眼泪。

“。”她说。声音沙哑，但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发抖了。

“不够完整。谁的？”

“东哥的。”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眼睛里那被药物和疲惫压榨出来的欲望让她顾不上别的了。

“要什么。说完整。”

“我。”瑶瑶的两条腿又往两边分开了些。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但那个敞开的腿缝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红肿的软缝还在往外渗着黏。

“谁谁。什么地方。什么样的。说完整了才能给你。说错一个字你就继续用手指吧。”

朱建东退后两步重新坐到床沿上，光着的脚板踩在水泥地上，那根硬挺的东西直直地翘在毛腿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上双腿大张的瑶瑶，等着她把那句话完整地拼出来。

瑶瑶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又张开，那双透过脏蕾丝缝隙露出来的眼睛从朱建东脸上移到他胯间那根东西上又移回他脸上。

瑶瑶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那句完整的话她知道是什么，她在记里念过类似的，在床上被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也嚷嚷过类似的，但现在她蹲在地上，清醒着，没有在挨，没有被按在墙上强制自慰，没有冷水也没有皮带没有掌，只有她自己的欲望驱使着自己，她吸了一气。

“贱婊子求东哥把大进贱婊子的骚里。”

“不够，继续，喊到我满意为止。”

瑶瑶闭上了眼睛。

那颗眼泪从眼角挤出去顺着脸上涸的泪痕往下淌，滴在自己敞开的腿缝上，滴在那颗还在发烫的粒上。

她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倔强、羞耻和挣扎——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碎之后的服从。

“贱母狗要东哥的大进贱母狗发的烂骚里。”

朱建东站起来低看着她。

“把抬起来。”瑶瑶抬起那张湿透的脸看着他。朱建东那根紫黑色的东西，硬挺挺地翘在她眼前。“准了，瑶母狗。想要就自己来拿。”

瑶瑶从地上爬起来了。

没有强迫。

她自己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