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得发颤。

瑶瑶的声音被掌打断了一次又一次，每被扇一下就顿半拍，但她始终没有停下念记。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蹭得发红，那两瓣因为身体的微微晃动而不停地轻轻起伏着。

“——抱起来顶在墙上。贱婊子两腿盘在房东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房东让贱婊子叫爸爸，贱婊子不叫，房东就得更用力，贱婊子只好叫了——”

朱建东又扬起了手。

这次扇在另一边房上，力道比刚才更重，声音更脆更亮。

右边房被扇得弹向左，两只子撞在一起又分开。

朱建东停下手，了好几才平息下来。

瑶瑶的身体却还没停止晃动，为了忍住疼痛丰满的部压着跪坐的脚后跟扭动。

她继续念。

“——男朋友听见了让贱婊子开视频看看脸。贱婊子不想开，但怕男朋友起疑心只好开了。镜对着贱婊子的脸，只拍到脸和一小截肩。但东哥在镜拍不到的地方还在我。”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

我想起那个晚上我跟她视频的时候，她的脸就是那种红，我开始还以为真的是她洗澡太热了。

她的牙齿当时咬在下唇上，像是平时和我撒娇。

她说“你色狼啊”的时候嘟着嘴，语气和平常一模一样。

“男朋友挂了电话之后，东哥把贱婊子的手机扔在洗手台上。东哥的手从贱婊子胯骨上移开，薅住了贱婊子后脑勺的发，把贱婊子的脸从瓷砖墙上拉起来。贱婊子被抓住发只能在镜子前仰着看自己挨。东哥说——骚货跟你男聊完了现在该好好挨了——然后东哥把贱婊子的一条腿又往上抬了一截架在洗手台边上，从侧面重新顶了进去。，继续我，呃，贱表子。东哥一边一边让我看镜子里下体的位置，说——毛刮了就是好——光溜溜的小咬着不放——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男看到该多好。”

她念到这里的时候吸了一气，胸那对丰满的房跟着起伏了一下。

朱建东已经重新坐回录像机后的椅子上了，他斜靠着床的铁架子，把手里的钥匙串搁在床柜上，两只手叉放在肚子上，嘴角往下撇着一道满意的弧线。

“东哥的又粗又长，把贱婊子的骚撑得满满的。东哥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在贱婊子的子宫上。贱婊子被得站不住，膝盖磕在瓷砖上磕了皮。贱婊子趴在洗手台上撅着求东哥得更用力。贱婊子说东哥的大比贱婊子男朋友的大比贱婊子男朋友的粗。贱婊子最喜欢东哥的大，贱婊子男朋友的那根小又短又软，根本不到贱婊子最里面。”

我硬得发疼。

她说我小，她说我不到她最里面。

我的手掌裹着自己的东西上下撸着，脑子里全是她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吐出那些字的样子。

那些字每一个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说我的又短又软。

可我他妈的却硬得快把内裤顶穿了，但我注意到她念到“贱婊子男朋友”的时候声音明显哽了一下，念到“又短又软”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小截不属于朗读的微弱的呜咽。

那截呜咽很短很轻，短到朱建东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但我听到了。

那是她在道歉。

她在那些必须念的台词里面夹了一小段只有我听得懂的对不起。

我的眼眶有点发酸，但手还在撸。

“东哥把贱婊子从浴室拖到了客厅。在客厅沙发上贱婊子骑在房东身上。房东让贱婊子自己动，贱婊子就自己上下坐。房东揉贱婊子的子说大，说这对大子长在贱婊子身上就是让男揉的。贱婊子说不是，房东就掐着贱婊子的腰从下面往上顶，顶得贱婊子说不出话。然后贱婊子趴在沙发扶手上，房东从后面。房东问贱婊子和男朋友多久做一次，问男朋友有我得吗。贱婊子不想答，房东就停下来，贱婊子只好说房东得比男朋友，房东得贱婊子更舒服。房东又把贱婊子翻过来正面。贱婊子的腿架在房东肩膀上，房东一边一边用拇指揉贱婊子上面那颗豆，贱婊子没忍住——就——就高了——了——”

她把“高”念成了“高了”，又念成了“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把那个词完整地吐出来。

念到这一段的时候她的声音好像刚刚被扇掌一样发抖断续，但不因为掌，朱建东的掌已经停了，是因为念出来的内容本身就是另一重羞辱。

她必须在摄像机前面用最平静的语气，把她如何在房东身下被到高的事实一字一句地念出来，还要把“我”换成“贱婊子”，把房东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说得像是她活该承受的一样。

她又念了很多细节，越来越具体越来越。

她念到东哥在她里面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委屈的哭腔。

那些描写的句子从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她念到“白花花的从贱婊子缝往外淌淌了一地板”的时候终于没忍住掉下了第一滴眼泪。

朱建东的掌又落下来了，这次扇在她房侧面，被扇得甩向另一边。

“说，昨天高了几次？”

瑶瑶把手机放到地上，双手撑在大腿上，低着。

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

两边房上各印着好几只红手印，那些掌痕迭在一起在白的上格外扎眼。

“三次，贱婊子在东哥身上高了第一次。贱婊子第二次高是趴在沙发靠背上。东哥薅住贱婊子的发把脸从沙发垫上拉起来。贱婊子第三次高是哥抱着贱婊子走到沙发前面，把贱婊子双腿中间的景象正对着窗户。然后几把重新进去，手指按住了贱婊子的蒂。贱婊子受不了就高了。”

她抬起的时候眼泪已经淌到了下上，鼻尖红通通的，眼眶里全是血丝。地址WWw.01BZ.cc她用那双湿透的眼睛看着朱建东，等着他下一步的命令。

“写得挺好，但和表现好像不一样啊。我记得你昨天挺犟啊，了你那么久还不熟吗？让你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你就像母马尥蹶子一样跟我闹一晚上。”

“不是的，我，我。贱婊子只是害怕，怕被凡凡知道。所以不想让东哥……”

“凡凡？记住了在我面前你不许叫你男友的名字——只许叫男朋友，或者那个废物”

瑶瑶跪在地上的玉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

“既然你昨天被得那么不清不愿，今天我们就换个方式，让你自愿一点。”

他走到床柜旁边弯腰拉开抽屉，从里面拎出来好几个瓶子放在床沿上。

瓶子是棕色的玻璃瓶，没有标签，瓶塞着软木塞，在暗红色灯光下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

瑶瑶跪在地上转过去看那些瓶子，眼睛瞪得很大，膝盖在水泥地上往后挪了半寸。

“那——那是什么——”

朱建东没回答。他把其中一个瓶子的软木塞拔出来，一淡淡的药气味在房间里散开。

瑶瑶看清了那些瓶子，整个僵了一下。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整个本能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光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那对满是掌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