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随着她后退的动作晃了几下，大腿根的软绷得紧紧的。

“我已经喝完哪些了，你还想要什么。”

朱建东没有回应，他把药膏抹在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朝她走过来。

瑶瑶转身就往门跑。

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那对房随着奔跑剧烈晃。

她跑到门边伸手去够门把手，手指还没碰到金属把手，那只套着红绳的脚踝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

朱建东拽着她的脚踝用力一拉。

瑶瑶整个往前摔在地上，身体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对丰满的房压在冰冷的地面上挤成了扁圆，尖蹭过粗糙的水泥地磨得通红。

黑发散了一地，她拼命踢蹬另一条腿，光的脚后跟踹在朱建东的手腕上，踹得啪的一声响。

但朱建东的手劲太大了，手指箍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拽着她的脚踝把她整个往后拖，拖过冰凉的水泥地面一路拖回床边。

她的尖和耻骨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大腿根的蹭出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她用指甲去抠水泥地面的缝隙，十根手指在地上抓，指甲缝里嵌满了灰，但什么都没抓住。

“还跑？”朱建东把她的脚踝往上一提，将她整个翻过去让她仰面躺着，瑶瑶的后背撞在水泥地上，那对房在胸弹跳了几下才停住。

她抬脚就踹，这次踹中了朱建东的肩膀，踹得他晃了一下，但她还没来得及踹第二脚，朱建东已经用一只手把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掰开，一条毛腿跨过她的身体，膝盖压在她小腹上把她固定在地上。

瑶瑶的大腿被按在地上，双腿腿被大大地分开，腿缝间那道色的软缝完全露在光灯下。

他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撑开那两片唇往外侧拉开，那道紧窄的缝被迫张开了，唇翻开，露出里面层层迭迭的，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摸了药膏的手指，往那道被撑开的软缝里探进去。

凉凉的药膏触到壁最里层时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腰弓起来又落回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转着圈，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她里面每一寸柔软的褶皱上。

很快清凉刺激出的闷哼就开始变味，她体内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涂完之后他又把剩下的药膏抹在她腿缝最上端那颗还没完全鼓起来的小粒上，指腹压在上面揉了好几圈，然后又涂在两片唇内侧的上。

他换了另一个瓶子，这次是涂她的。

他用指腹蘸着药膏在两颗色的小粒上反复揉搓，粗糙的指腹贴着她色的粒打圈涂抹，把膏体揉进晕的每一寸皮肤里。

膏体触及尖的瞬间，瑶瑶的胸起伏，柔软的房随之摇动。

尖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揉得硬硬地翘起来。

在空气里微微发抖，尖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膏。

可以想象清凉和燥热同时在上炸开，像是有用冰块和火苗同时贴着那颗敏感的粒来回拨弄。

晕瞬间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轻轻颤栗着，掌印还没消退的皮肤上又迭了一层色的红。

朱建东把瓶子收回去站起来，低看着躺在地上大喘气的瑶瑶。

药膏已经开始起效了。

她的皮肤从脖子开始往下泛红，那层红从锁骨蔓延到房上沿，从房下沿蔓延到小腹，从腿根蔓延到大腿内侧。

她的发痒，她忍不住抬起手想挠，但手刚碰到尖就被朱建东一脚踩住了手腕。

“别碰。”

瑶瑶的大腿开始夹在一起不停地蹭，腿缝间那条涂了药膏的软缝开始渗出清亮的黏。

那些黏不是被出来的，是药膏刺激腺体分泌出来的。

她的小腹在抽搐，肚脐眼周围的皮肤一紧一松，双腿在地上蹭来蹭去，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了。

朱建东把瓶子放回床沿上，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腮帮子，把她那张软的小圆脸捏得变了形。

他把她的嘴唇往两边扯，把她的脸颊往里挤。

脸颊被推上去挤成一团把眼睛挤成两条缝，嘴被迫撅起来像个要哭的小孩。

然后他把她的脸往两边扯，把她软的脸颊拉得扁扁的，五官全被拉扯成了滑稽的样子，那张清纯可的圆脸在他手指间像一团被揉捏的面团。

他又把她的下往上推，推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那双被挤成缝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泪光，但嘴被挤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朱建东松开她的脸，用那只刚捏过她腮帮子的手轻轻扇了她一掌。

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把她那张被扯红的脸打偏了一寸，软的脸颊上浮起一个浅浅的指印，她的黑发被掌风带起来散在脸上粘在嘴角。

“认清你现在是什么东西。你是我的瑶母狗，我让你什么你就得什么。还敢跑？”朱建东松开她的脸，瑶瑶的脸弹回去，皮肤上留着他手指掐出的浅红印子，嘴唇被捏得发红肿胀，眼眶里的泪水还没淌下来。

“你以为你能跑哪去？你妈在医院躺着，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在学校里窝着。你跑了，他们替你遭罪。你想试一下？”

瑶瑶闭上了眼睛。

“这可是好东西，比你刚刚喝得厉害多了，保证你今天爽得不行。”

朱建东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拖到墙边，把她的后背贴在冰凉的水泥墙面上。

粗糙的墙面硌在她光的后背上让她轻轻嘶了一声，肩胛那片光滑的皮肤被迫贴在冰冷的水泥上，冷意从脊背传遍全身让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从裤兜里翻出一样东西扔在她脸上——一小团黑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在她膝盖上。

那是一条内裤。

蕾丝的，黑色的，上面全是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有些地方已经涸发硬了。

那是我在泳池那天晚上见过的——她在小巷子里被那群中学生混混到墙角，他们拍了她半的照片，扒走了她这条内裤。

我当时只匆匆瞥到一眼她穿着这条不是自己风格的内裤，然后就没了。

但现在它在朱建东手里，沾满了不知道几个的斑，有些地方还粘着灰尘和揉皱的痕迹。

瑶瑶从地上撑起上半身，看着那条内裤，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那条内裤现在就在她膝盖前，黑色蕾丝上全是白花花的斑。

有些已经涸发黄了硬邦邦地粘在蕾丝花纹的缝隙里，有些还粘稠得反着光，把蕾丝表面糊成一片半透明的白色膜。

那东西被那些混蛋把玩了很久，每一处蕾丝都沾着他们留下的痕迹。

每一处瘢都在诉说着他们对瑶瑶身体的欲望。

我不敢想内裤包裹他们下体时，他们幻想中的瑶瑶是什么摸样。

“套上。”

瑶瑶的手指碰到那团脏兮兮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