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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床单上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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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周一,上午11:50。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鸳阁·主卧。

震动停了。

不是遥控器的停止键被按下——是玩具没电了。

颈部最后一次伸缩弹出来撞在宫颈上,然后机械连杆发出一声极细的泄气式叹息,停了。

震动马达的嗡嗡声在零点几秒内从六十赫兹滑坡到零,最后只剩下主卧空调出风极低的气流声。

室内安静得很突然,像是有在耳边拔掉了一根持续响了一个多小时的音叉。

我还趴在枕上。

腿瘫在床垫上,两膝分开,压在脚后跟上,还保持着承接柱身的角度,但道里的东西不会再动了。

柱身还是温热的,硅胶表面被体温和持续摩擦焐到了大概三十八度——但那种活物般的颤动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根沉默的、粗大的黑色填充物塞在体内。

道壁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每隔几秒痉挛一小下,像是盆底肌还没收到“停止”信号,还在按照刚才的节奏继续夹着已经不动的柱身。

花了大概半分钟才把上半身从枕上撑起来。

手肘在床垫上摁出两个坑,手臂在抖——不是高的痉挛,是肌彻底脱力后的酸软。

抬起,下到枕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丝,枕套湿了一大片,水混着眼泪混着刚才尖叫时上去的唾

把脸转过来,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打在床单上——整张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

慢慢把从柱身上抬起来。

道里拔出来的瞬间,发出极响亮的啵一声——像拔红酒瓶塞,但比那湿润得多。>https://m.ltxs`520?N`et>

柱身从体内抽离后整根露在空气里,黑色硅胶表面覆满了白浆,黏稠度比前天那次更浓,因为今天注系统预热了全程,储仓里的润滑一直在极缓慢地往柱身表面渗出,混着宫颈黏道分泌物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化涂层。

吸盘底座周围的床单,已经积了一小滩体。

跪在床垫边缘低看这片狼藉。

不是一个点湿了,是整张床单被体染成了抽象水墨画。

水——从淌出来的稀薄透明,在第一波骑乘时就铺满了膝盖下方的位置,面积大约有两个手掌那么大。https://www?ltx)sba?me?me

——第四次高时尿道失控出的无色体,在离小腹约三十厘米远的位置,溅成一道扇形的点点水痕,边缘已经快了但中心还在反光。

尿——微黄的少量失禁体,混在旁边,气味极淡,但凑近五厘米能闻到那点不同于其他体的氨味。

润滑——从马眼注在伸缩过程中溢出的透明水溶凝胶,滴了三小滩在柱身根部周围,还没,表面张力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

菊花上还有点屎露出来了。

瞥到自己大腿后侧靠近缝位置有一小抹极浅的黄褐色湿痕。

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凑到鼻前——有一点点粪臭味,极淡,但确实不是之前那几种体的气味。

脸一下子烫了,不是羞耻,是那种被自己身体出卖后的无奈。

“肯定是刚才太爽了没夹住……”自言自语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嗓子,从旁边的床柜上抽了一张湿巾,仔细擦净大腿后侧和缝,指尖按了按门——括约肌还有点软,没完全收紧,菊蕾边缘湿湿的,刚才高时腹压太大,括约肌有一瞬间松开了。

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床柜旁边的废纸篓,纸团撞在篓底弹了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更多

不是心虚的笑——是那种爽到大脑宕机后什么都不在乎的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连嘴角翘起来的力气都省了。

“这要是被杨辉看到,大概会觉得我在床上杀了个。”床单上那些体的痕迹混在一起,画出一幅只有行为艺术家才敢署名的心灵地图——中间一团白,外围一圈透明水痕,边缘散落着扇形斑点和几小滩凝胶,还有自己膝盖跪出来的两个坑,在床垫海绵里压出了膝盖骨的确形状。

扶着床柱站起来。

右腿刚踩实,道里还存着的那一汪体没了柱身堵住,突然沿着大腿内侧猛地淌下来。

不是细细一条,是整片温热的体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一直流到膝盖窝才停下来。

看着那道体在自己腿上爬——混浊的,白色的粘稠物混着透明的稀薄,在光下泛出极细微的泡沫。

用手从床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慢慢从膝盖窝往上擦,擦到大腿内侧时纸巾滑过被高反复碾磨后格外敏感的皮肤,腿又颤了一下。

把纸巾扔进废纸篓。

站在床边低掰开大唇——部已经肿了。

唇肿得比前天大了几乎两倍,大唇从原来的肥厚馒状变成更红色,用手指轻轻压下去,软,但有明显的胀感。

唇完全翻出来了,不是平时那样内敛地贴在大唇内侧,而是像两片极薄的红花瓣一样贴在两侧,在高间隙里反复外翻摩擦过柱身后表面微微发亮——不是润滑,是表皮被磨掉极薄一层后渗出的组织

整个部红得像发烧,从大唇边缘到会再到门周围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浅玫红色,手背隔空三厘米都能感到那团热气。

松开唇,手指按了按小腹。

耻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皮肤表面看着没什么,但用手指往下按——酸。

按压处有一被反复撞击后留下的延展酸痛,从子宫底部沿着盆腔筋膜传到手指尖。

那是在震动状态下反复撞在宫颈上留下的后遗症,不是痛到要吃药,是每一块被顶过的器官都在默默告诉你——刚才被大了。

“……我是不是该给自己画个诊断书。”自言自语着,声音沙哑到后半截字直接碎成了气声。

然后低看着自己手指在小腹上按出来的那小块暂时凹陷——皮肤弹还在,但被撑过的筋膜需要时间慢慢回收。

摇摇晃晃走到卧室门

扶住门框,门把手在手里转了半圈没拧开,手指滑了——手心里全是汗,混着刚才握住柱身时沾上的润滑

在睡裙侧缝上蹭了蹭掌心,重新拧开门把。

门打开了。

走廊里阿鸳已经站在门等着了。

她不是刚好路过——她是以确到厘米的站位停在卧室门外半米处,面朝房门,弧线眼亮着工作蓝。

仿生手里抱着两叠东西:左边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净床单,白色纯棉,边角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右边是一大块雪白的浴巾和一条浅灰色毛巾,浴巾边缘绣着鸳阁的logo。

她这个造型像极了医院里已经知道病要吐所以提前端着盆站在床边的护士——甚至不需要问“您吐完了吗”,因为她全知道。

“熙悦,您的骨盆底肌群活动频率在过去一小时内达到前天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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