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颤起来，内里一阵绞，哭腔溢出来，脚背绷直，又用力向后坐，把我吞到不能再。

“高了吗……？”我问。

“不、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地说，“后面也在跳……好奇怪……别停……求你……”

我知道这是快感过载，不是单纯疼痛。

于是在极慢里把每一次都顶实，顶到根，顶到她指节发白。

她的高来得很散，像从后庭漫到小腹，再漫到腿根，抖了很久才软下去，却仍不肯让我退出，后一下下吸着，把我往里吞。

“你呢……”她喘着问，“你爽吗。”

“爽。”我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第一次知道……后面能把咬成这样。你一吸，我就想。”

“那就……给我。”她侧过脸，眼角湿着，却看着我，“在里面。我想要。后面……也想要你的。”

我扣紧她的腰，在最后几下仍然不肯的度里，把一一泵进她的后庭。

热、紧、被吸吮着排空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她像被这阵脉动烫到，整个往我怀里缩，后一下一下收缩，把每一都往更里吞，嘴里溢出满足又羞耻的细音。

完之后，我没有马上退出，只是抱着她，粗喘着，额抵着她汗湿的背。

“还在里面……”她细声说，像报告，又像舍不得。

“先不拔。”我说，“等你缓一缓。”

她“嗯”了一声，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过了很久，才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

“塞以后……大概不够了。”

我低低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

主卧里一时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

灯黄着。

门外世界很远。

真正进去、真正动、真正从涨痛走到发麻与想要、再在后面的这一段，落在她自己准备了许久的身体里，也落在我第一次被后庭绞到又又怕的实感里。

时间就这么停了一小会儿，停到她的肩不再那么绷，停到我自己的心跳也不再撞得发疼。

“要拔了。”我预先说，“很慢。你吐气。”

“嗯。”

退出比进更不敢大意。

我先退到只剩部，停住，看她有没有猛地绷紧；再一寸一寸往外撤。

软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一点湿亮的白。

完全离体的瞬间，她轻轻“啊”了一声，后本能地收缩，合不拢的在灯下微微开合，有透明与白浊混在一起的体慢慢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立刻用事先放在床的软巾按住，动作轻，只按不擦狠。

“流出来了。”她把脸埋进枕，耳根又红，“你别看太久。”

“要看。”我说，“看有没有裂、有没有异常。你自己看不见。”

她不说话了，由我检查。外缘红，却是被撑过后的红，没有皮。我又换了一侧净的面，把腿根的湿渍擦掉，问她：

“里面涨不涨？要不要去厕所？”

“有点涨。”她老实道，“有点热热的东西，想去一下。”

“我扶你。”

她点。

下床时腿明显软，脚踩到地毯还会顿一下。

我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主卫，灯打开，白光比床刺眼。

她坐上马桶，我转身去调花洒的水温，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又没有真的离开——门半掩，我在洗手台边等。

水声、短暂的静，然后是冲水的声音。

“小宇。”她叫我。

“在。”

“帮我……冲一下。外面就行。里面我自己来。”

“好。”

她站到花洒下，我用手试过温度，才让水流过她的后腰、缝外侧。

她自己伸手做简单的清理，动作有些生涩，耳尖一直红着。

我没有盯着看，只在她晃的时候扶一把，递毛巾，把水珠从她肩上抹掉。

“疼吗。”

“不疼。就是……有些怪怪的。”她擦着发，声音闷，“今晚大概只能侧着睡了。”

“侧着睡就侧着睡。刚好我在后面抱着你睡。”

她抬眼看我，很浅地笑了一下：“……油嘴滑舌。”

吹到半，我把她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了，有一块色的湿渍。

我把上层换了个方向，让她躺到爽的一侧，自己也侧躺下来，从后面把她整个圈进怀里，膝盖顶着她的膝弯，胸贴着她的背。

和润滑的味道淡了，剩下的是净的水和体温。她抓住我环在她小腹上的手，扣紧。

“第一次……这样。”她说，“后面的第一次可是给你了。”

“我收到了。”我吻她的肩，“你一个扩到大号，已经很厉害了。今晚没有白准备。”

“那你呢。”她问，“你呢……舒服吗。说实话。”

“舒服。”我笑着说，“刚开始怕弄伤你，后来怕自己被你夹断了。”

灯还开着。

我伸手把床调到最暗，几乎只剩廓。

她把身体更嵌进我的怀里，呼吸一点点变长。

我听着她的呼吸，从还有一点醒，到渐渐均匀，才把自己的力也松开，慢慢进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