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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血色的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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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在哪?”

“卧室。”艾琳娜引他往里走,“还有两个在隔壁楼。这一片的昨天下午都去圣殿参加晚祷了,回来才发现没了。三个死状相似,细节不同。”

卧室的门开着。床上的被褥被掀到地上,一个中年的尸体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手腕和脚踝有的勒痕。她的衣服被撕开了,胸到小腹一片青紫,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散大,嘴角却向上弯着,凝固着一个说不上是笑还是哭的表。

“她叫什么?”

“玛莎。圣殿执事约拿的妻子。约拿昨晚在圣殿值夜,有不在场证明。”艾琳娜站在门,声音压得很低,“法医查过了,死因是心脏骤停。身上的伤是死前造成的,伤边缘有血冠之主的能量残留。”

李维蹲下身,仔细看那具尸体。手腕和脚踝的勒痕不像绳子,更像是某种带刺的触须反复缠绕留下的。他伸手虚虚地悬在尸体上方,感应了一下,诅咒核心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

“另外两个呢?”

艾琳娜带他去了隔壁楼。两间屋子,两个,都是三十岁上下,一个死在厨房的地上,一个死在客厅的椅子上。厨房里的那个,身下的地砖上有一道的抓痕,指甲缝里全是砖灰。客厅里那个,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椅子上有凝住的体,从椅身一直淌到地上。

“她们被侵犯过。”艾琳娜的声音很轻,“可法医说没留下任何或其他体。那体……是她们自己的。”

李维站起来,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墙角有个矮柜,柜门半开着,里面堆着几件杂物。发布页LtXsfB点¢○㎡ }他走过去翻了翻,从一堆旧衣服底下抽出半张烧焦的纸片。纸片上只剩几个残缺的字符,拼起来够辨认出半句咒文,“以血为引,以力为契”。

“血冠之主的献祭咒文。”艾琳娜接过来看了一眼,“血欲霸主,以支配和征服为食。”

“不止是咒文。”李维把纸片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字迹工整,像是抄录下来的教义,“你看看这个。”

艾琳娜凑过来。那行字写的是:

“血冠之主,饮恐惧,食屈服。祭品须在极度的恐惧中体验极度的快感,在极度的快感中体验极度的恐惧。祂的喜悦,在祭品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还是在渴求的那一刻,在彻底的屈服中归于我主。”

李维把纸片收进袋。\"血冠之主的教义核心。\"他说,\"跟色孽不一样。色孽的信徒用快感诱惑,让自愿沉沦。血冠的信徒是力和快感一起上,他们信的不是要祭品的命,是要祭品在死亡边上那一下的崩溃,恐惧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那一刻。所以这三个死者……\"

\"所以她们身上没有残留。\"艾琳娜接过去,声音沉了下去,\"凶手没用自己的身体。用的是某种器具,或者某种能量。血冠之主的献祭仪式里有一种叫“血契”的术式,用带刺的触须状法器,一边施加力,一边强行激起快感,让祭品在死亡的边上体验那一下崩溃。崩溃的那一刻释放出来的生命能量,就是献给神的祭品。\"

她顿了一下,浅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意。“这三个不是被杀死的。是被献祭的。凶手要的不是她们的命,是她们死前那几分钟里的崩溃。”

李维看着她。艾琳娜是圣,见过邪神案件的卷宗,但站在现场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握着权杖的手收紧了。

“三个死者都是教士家属。凶手专挑圣殿内部的。”李维把话拉回来,“不是随机的。”

艾琳娜点了点,正要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圣光骑士推门进来,脸色发白:“圣殿下,出事了。家属区西的第五号楼,圣城监狱典狱长的家。您快去。”

第五号楼是家属区最靠里的一栋,也是最大的一栋,住着圣殿典狱长一家。李维赶到时,门已经围了七八个普通的圣仆侍卫,个个脸色铁青,却被一层薄薄的血色结界阻挡,没敢往里进,普通没有防护直面邪神的领域很容易被转换成邪神的爪牙。艾琳娜快步走过去,骑士们让开一条路,她给自己和李维释放了持续净化圣术,两准备进建筑。

“典狱长呢?”艾琳娜问。

“典狱长昨晚在圣殿值夜,不在家。”一个骑士低声说,“家里只有他的夫和儿。”

门虚掩着。李维推开门,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某种甜腻的、令作呕的香气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瓷器碎了一地。墙上溅着暗红色的血迹,地板上拖着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客厅一直延伸到通往二楼的楼梯。

李维沿着血痕往楼上走。楼梯的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越往上,那甜腻的香气越浓。二楼的走廊尽,一扇门半开着,门板上有一道的抓痕。

他推开门。

卧室很大,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只有床一盏圣光晶石灯还亮着,发出惨白的光。床上、地上、墙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和某种透明的、黏腻的体。

天花板的横梁上,垂着两根暗红色的丝带。丝带的末端各系着一个铁环,铁环里锁着两只手腕。

两个被吊在半空中。

一个三十多岁的,被吊在左边。她穿着一件已经被撕烂的丝绸睡裙,碎片挂在腰间,露出赤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身子保养得极好的成熟,腰细,胸脯饱满,部在悬吊的姿势下绷得圆润。大腿内侧有一道道细密的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她的垂着,暗棕色的长发散地遮住半边脸,嘴唇微微动着,发出极轻的、含混的呻吟。

另一个是二十出的年轻,被吊在右边。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裙,裙子被撕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的暗棕色长发也散地垂在肩,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部在悬吊中微微后翘,大腿内侧同样布满了血痕和青紫。

而在她们之间,站着一个男。

那男赤着上身,体型壮硕,肩背上的肌在昏暗中泛着油光。他的脸上戴着半张骨质面具,面具上刻着血冠之主的弧纹,两只眼睛从面具的孔里露出来,瞳孔是浑浊的暗红色。

他的双手握着一根长棍。

那根长棍长约四尺,通体暗红,像是用某种被血浸透的硬木做成。棍子的两端,各雕着一颗独角恶魔的颅。颅狰狞,獠牙外露,而那两根独角,每一根都是一根阳具的形状,柱身挺拔,顶端圆润膨大,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螺纹里嵌着暗红色的晶石,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那两根独角,此刻正分别在两个的身体里。

左边那个,是伊莲娜。她悬在丝带上,身子随着每一记碾磨轻轻打旋。那根独角把她撑得极满,螺纹在花径一圈圈碾过,嵌着的暗红晶石一亮一暗,每一次明灭,都像有一滚烫的东西顺着她的花径往小腹里钻。她的腿在半空里微微分着,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发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呻吟。那呻吟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痛了,更多的是慌的、被撑开了的气音。

右边那个年轻,是索菲亚。她比伊莲娜更年轻,也更紧致。独角撑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在半空里弓起一道紧窄的弧,脚背绷得平直,脚趾蜷成一团。每一次独角转动,她的身子就在丝带上弹一下,双腿在半空里无力地蹬踏,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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